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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交流了一下,彼此都很滿意, 舒語迫不及待想去看看自己未來的房子是什么樣的。
“走, 去看看我的房子長什么樣子, 快快!”
舒老四:“......”
我真是服了你了,房子還沒見過就是你的了,你知道長什么樣子嗎, 你叫它一聲你看它答不答應(yīng)你。
吳先生:“!?”
呔, 太熱情了, 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一行人來到吳先生所謂的朋友家, 只見一對夫妻站在門口等著,年紀該是過了不惑之年了,打頭的吳先生率先趕過去。
“老蘇,這兩位小友對你的房子感興趣,我?guī)麄冞^來看看。”
吳先生口中的老蘇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身穿黑色中山裝,不過就是洗的有點發(fā)白,導(dǎo)致上面的顏色不是那么純粹,腳上是一雙灰色皮鞋,前腳地方掉了一大塊皮,露出里面的淡棕色底部,整體很潔凈。
他旁邊女士的穿著和他大差不差,不過她顯得更為明朗,眉眼時常帶笑。
“你們好,我是這套房子的主人,我姓蘇,這是我妻子,你們叫她孫姨就行。”
被稱為孫姨的人含笑揮手和他們打招呼:“你們好,聽老蘇的,我托大一回,你們喊我孫姨吧!”
舒語&舒老四:“蘇老師......啊,不,蘇先生好,孫姨好!”
舒語好奇的瞪著舒老四:你為什么叫他蘇老師?
舒老四回瞪她:你呢,你又是為什么?
兩人又同時轉(zhuǎn)回頭,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因為他有老師的氣質(zhì)?
舒老四心里怎么想的舒語不知道,不過她在面對蘇先生的時候有一種見到班主任的既視感,很奇妙的覺得自己低一頭,蘇老師就在這種心理下脫口而出,甚至感覺叫蘇叔很不合時,蘇先生才配的上他的身份。
“哈哈,你們怎么知道我家老蘇是當老師的,你們不知道吧,他可是我們那里最出名、最厲害的老師,他這次回來我們村小學的校長都不愿意讓他走,我出來的時候校長還偷偷找我,讓我綁也要把他綁回去,不能把他弄丟了。”
孫姨說這些話的時候滿滿都是驕傲,蘇先生受歡迎她比蘇先生這個當事人還高興。
蘇先生很熟捏的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阿佳,你又胡鬧啦!”
孫姨嘟囔道:“霸道,還不讓人說實話。”
吳先生顯然和蘇先生他們很熟悉,揶揄道:“你們差不多行了,趕緊把事情辦完,我媳婦等我回家吃飯呢!”
搞得誰沒愛人似的,黏黏糊糊,不像話!
吳先生把歪了的話題強行扯了回來。
蘇先生:“三位小友進來看,有問題請直言不諱,我很樂意為你們解答!”
對嘛,這才是賣家的正確打開方式嘛,上次那個王叔萬事不在乎的樣子,搞得舒語懷疑是不是自己太俗氣,所以和大家格格不入。
不得不說,蘇先生的房子是目前為止他們看過的最好的。
說是小院子也不盡然,因為房子不是標準的小院子結(jié)構(gòu),屋前全是斷臂殘骸,雜草叢生,破舊的院墻高高低低聳立在中央,從這些殘骸可以看出這里未被破壞之前是何等的氣派。
荒地邊緣留有一條一米左右寬的道路直通小樓,最里邊兩層高的小樓才是他們這次行程的重中之重,小樓外觀是中式的,里面的設(shè)計裝潢卻是偏西式的,真皮沙發(fā)、半開放廚房還有室內(nèi)衛(wèi)生間,浴缸淋浴這些準備齊全。
占地面積還挺大的,大概200平左右,一樓有三個房間,蘇先生說曾經(jīng)是保姆房和傭人的房間,舒語倒是沒看出來,因為里面的一些結(jié)構(gòu)被破壞的有些嚴重;二樓有五個房間,一個主臥兩個次臥兩個書房,當然,這些也是蘇先生說的,因為書房明顯有外人住過的痕跡,而且痕跡還很明顯,顯然這房子近期,或者說近幾個月還有人住。
舒語把這些點存在心里沒說,不過和東子還有舒老四交換了一下眼神。
蘇先生帶著他們把房子從上到下走了一遍,每一個地方都很仔細給他們介紹,在此過程中,他的中閃過懷念、痛恨、悵然最后是釋懷,到底要經(jīng)歷怎樣的故事,才會在短短的幾分鐘流露出那么多情緒。
還沒等他們問出心里的疑問,蘇先生就給他們解惑了。
“你們看出來了吧,這里曾經(jīng)是我家傭人......不對,不能說傭人,應(yīng)該是正義的使者!”
說道正義使者的時候,舒語明顯看到蘇先生眼里裝滿了嘲諷和怨恨,看來蘇先生和傭人也有一段故事在里面。
蘇家以前是大戶人家,祖上有經(jīng)商的有做官的,積攢幾代人、百來年的努力,可想而家底到底有多豐厚,那些壞心眼的人怎么可能放過這么大的香餑餑不動手?
蘇先生自己的身份也不簡單,他姓蘇名伯言,是蘇家這一代人的頭頭,在國外知名大學碩博連讀,學成歸來在京大做了教授,沒幾年,國內(nèi)爆發(fā)斗爭,蘇家人員復(fù)雜,有海外關(guān)系,再加上蘇先生自己有留學經(jīng)歷,加上傭人惡意陷害,一連串問題導(dǎo)致蘇家落難,除了一開始就在國外沒回來的,現(xiàn)在留在國內(nèi)的蘇家只剩下蘇先生一個人。
最開始舒語他們見到的斷臂殘骸其實才是蘇家人的主屋,當時太亂了,蘇家被打成典型,主屋被暴力破壞了。幸存的二層小樓之所以能保存下來,不是因為別人心善,而是踩著蘇家尸骨上位的傭人垂涎房子,跑關(guān)系保下來的。
蘇先生平.反之后,其他財產(chǎn)模糊理不清楚,就主屋這個片區(qū)比較清晰,率先把這里還給了蘇先生。
屋里的痕跡就是搶占蘇家房子的人留下來的,蘇先生是這些房產(chǎn)的唯一繼承人,所以吳先生才會告訴舒語他們這套房子不存在任何糾紛。
很明顯,蘇先生想處理完這些房產(chǎn),徹底離開這個傷心地。
既然蘇先生能全權(quán)負責,那這套房子倒是沒問題了,心動舒語還是很心動的,就不知道價格讓她心不心動?
舒語:“蘇先生,您直言不諱,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您的房子目前來說是我看了這么多房子中最中意的,不知道您的價格定在多少?”
蘇先生比了一個數(shù)字,“房子你看過了,這個價格很值。”
一萬一?
這個價格和和這套房子倒是匹配,她心里的價位也就比這個低一點。
買東西的精髓就是砍價,不砍價的買賣是沒有靈魂的。
舒語:“蘇先生,您看價格是不是能降一點,您應(yīng)該也看到了,里面有些地方被破壞的有點嚴重,買下來要重新裝修一番才能住人,這還是一筆不小的支出。而且有一點隱患您還沒有說,根據(jù)以前住戶的行為習慣,應(yīng)該是不是心甘情愿搬出去的吧,保不準他們以后就回來這我麻煩,這點您不能否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