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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紅躺倒陳母身邊,悄聲道:“他睡著啦。”隨后又像個求夸獎的孩子一樣,洋洋得意的問:“怎么樣,我今天發(fā)揮的好吧。”
沒錯,今天這一出都是陳家人事先設(shè)計好的。陳紅對沈老太的性格多少有點了解,為了以防萬一,她和陳父陳母商量在她來的第一天把她的氣焰壓下去,不論什么時候,陳家只能陳家人做主。
她婆婆最疼沈老四,那她就專門折磨沈老四,等考核期過了,為了老四她也必須回鄉(xiāng)下去。
陳母好笑道:“我女兒當(dāng)然厲害。不過下次你要注意點,今天要是沈家老大是個混子,你討不了好。”
陳紅譏笑道:“這點你放心,我大嫂在廚房的時候就探我的話,她和沈大哥等我婆婆在我們家站穩(wěn)腳跟,準(zhǔn)備把他們的大兒子沈富送到我們這上學(xué),為了這個,沈老大也不敢對我怎么樣。”
見女兒處事越老越沉穩(wěn),陳母很欣慰:“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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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花來了之后,覺得閑得慌,就把接孩子的事情攬過去,舒語也覺得行,正好可以鍛煉鍛煉,反正學(xué)校也離得不遠,她現(xiàn)在完全騰出手來干自己的事業(yè),一心只想著掙錢。
為了增加收入,舒語他們就把中午和晚上的時間利用起來,弄一些炒菜和米飯一起賣。
炒菜也不麻煩,和現(xiàn)在的食堂一樣,把菜全部炒好,拿大盤子裝起來,隨便點,要哪個就打哪個。
還別說,增加炒菜之后他們的收入成倍成倍的增長,他們這里不要票,只要錢,關(guān)鍵是肉和白米飯都很足,舒語他們做的仔細,味道也好,機械廠里的員工都喜歡來他們這兒吃飯。
這天,舒語又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來吃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這人從前幾天起,行為舉止特奇怪,好像是拿他們這里打掩護,又好像只是單純來吃飯的。
不過來者是客,只要不關(guān)他們店的事,她也不想多管。
突然,門外傳來吵鬧聲。
“小賤人,我就知道是你勾搭的他,不然他怎么會來這里吃飯,明晃晃的給你送錢。”
何娣的聲音出現(xiàn)在店門口,怒氣沖天,一副正房捉小三的架勢。
她又朝著熟悉的面孔大吼:“胡山,外面偷吃的就是比家里的香是吧,你還要不要臉,兒子都幾歲了,你在外面養(yǎng)小三,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
現(xiàn)場吃飯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現(xiàn)在吃飯還送瓜嗎?還是一個大瓜。
這里大部分都是機械廠的人,對于胡山和何娣夫妻也是熟悉的,平時在家屬院鬧,沒想到居然鬧出家屬院了。
不過,胡東和這里的老板娘是真的嗎?刺激。
好像被小三的舒語:“!?”
其實她早就認出這人是胡山。
那一次解決完小瑾的事情從學(xué)校回來,她就請人幫忙打聽何娣和胡家的具體消息,搞清楚為什么何娣單單針對她。
沒想到打聽來的消息讓她出乎意料。
她看何娣的行為舉止,以為她是胡家從農(nóng)村找來的媳婦。她人確實是從農(nóng)村來的,不過身份可是城里的。
何娣的親爹親媽是機械廠的中層領(lǐng)導(dǎo),就是有點重男輕女,從小就把她送到鄉(xiāng)下養(yǎng),等年紀到了再接回來,在廠里隨便找一個合適的嫁了。
他們不擔(dān)心自己的女兒嫁不出去,就是沖著倆人的身份,愿意娶他們女兒的人一抓一大把。
不知何娣怎么和胡山勾搭上,非他不嫁,何父何母原本也不是很關(guān)心她的事,自然隨了她的意,就這樣何娣和胡山結(jié)了婚。胡山靠著自己的岳父岳母在廠里混得越來越好,還當(dāng)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官。
何娣找她麻煩的原因更奇葩,竟然是因為胡山覺得他們這里做的飯菜好吃,所以不愿意留在家里吃飯。
舒語:“......”
她總不能因為自家的菜飯好吃,就趕客吧,她是個生意人,顧客至上的道理她銘記于心。
以為和何娣不會有交集,沒想到她今天直接打上門,還懷疑自己是小三?
拜托,就胡山那矮挫窮,她根本看不上好吧。
“你找抽是不是,不會說話就不要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舒語才不慣她的臭德行,把她惹急了,就是揍她一頓又何妨?
顯然何娣的情緒已經(jīng)崩潰,完全忘記自己是多么害怕舒語,明知道自己打不過她也要上來撕扯她,嘴里惡毒的話一連串罵出來:“我艸你媽,臭.婊.子,你也是有兒有女的人,為什么要搶我男人?”
“胡山攢的錢全部給你了吧?你們勾搭在一起多久了,你說啊?”
最后一聲是拼了老命嚎出來的。
舒語僵著臉,語氣冰冷:“何娣,你說這話可是要負責(zé)的,你有證據(jù)就拿出來,沒證據(jù)我可以報警,告你誹謗。”
何娣瘋狂道:“你告你告,正好讓警察抓了你們這對狗男女,不要臉的爛貨。”
在后廚忙活的周然聽到外面的動靜,扔下手里的東西跑出來:“我抽爛你這張嘴,看你拿什么亂說話。”
舒語這邊還沒反應(yīng),就見周然從她身邊飛竄出去,不一會,倆人就打起來。
她當(dāng)然不會看著周然受欺負,上去在何娣的幾個痛穴上重重的打了幾下,把周然拽到身后,留何娣一個人疼得在地上打滾。
她是真的惱了,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華人注重自己的名聲,要是讓人誤以為她這里是小三開的店,那她以后還怎么做生意。
“胡先生,您不說一句話嗎?任您的妻子在我這里鬧。”
何娣心有不忿,找她丈夫鬧去,找她算什么本事,又不關(guān)她事。
本以為胡山會出來結(jié)束這場鬧劇,不料他接下來的這段話把舒語徹底釘在恥辱柱上。
“確實是你對不住她,你讓她出出氣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