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大茄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渺:“案子還沒結(jié)。”
陸征莞爾:“再晚也回去,省得你也覺得叔叔不解風(fēng)情。”
云渺:“我沒有。”
陸征勾著她耳畔的一縷碎發(fā),在指尖繞了繞:“嗯,是我想風(fēng)情。”
云渺耳朵紅得滴血:“不要臉……”
陸征終于不再調(diào)戲云渺:“走,先吃飯,一會兒去審訊室看看。”
云渺點頭。
和紅蛇案相關(guān)的嫌疑人,除了劉宇的審訊外,陸征都會親自督查。
太陽已經(jīng)墜入西天,審訊室里亮著一盞燈,光線有些凄清的冷。
--“陸隊。”
--“柯姐。”
坐在劉宇對面的嫌疑人見云渺和陸征進來,略帶嘲諷地笑了一瞬,“喲,你們領(lǐng)導(dǎo)來了,不過誰來了也沒用,我沒犯事兒,你們就得放我出去。”
云渺抱臂,靜默地打量著他,男人四十多歲,右手臂上有一道清晰的紅蛇印記。
陸征拉了張椅子,在他對面坐下,問:“手臂上的紋身哪里來的?”
那人晃了晃手:“這個啊?紋身店五十塊錢弄的。”
陸征瞳仁漆黑:“哪家紋身店?”
男人:“他家早幾年倒閉了,你們找不見的。”
陸征查看了:“你做什么工作的?”
“小區(qū)門口洗頭房里給人做頭的,大龍發(fā)廊,就在紫楓府門口。”
陸征有印象,這家發(fā)廊就在云渺家樓下。
陸征看了眼他頭上的爆炸頭,倒是像那么回事兒:“你那兒燙頭怎么收費的?”
男人壓根沒想到陸征會問他這個,他愣了一瞬道:“一百一次,良心價。”
陸征的視線在他的手指上停過,朝后面劉宇遞了個眼色:“抓錯人了,趕緊放了。”
劉宇有些不甘,爆炸頭已經(jīng)站起來,大搖大擺地往外走了。
很快,陸征發(fā)現(xiàn)男人的走路姿勢有點奇怪,他身體會情不自禁地往右邊使勁,好像在保護左腳一樣。
左腳受過傷,身高在170-175cm之間,體型偏瘦,家住云渺家附近……
陸征朝劉宇遞了個眼色,“通知線人盯著爆炸頭,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云渺:“怎么了?”
陸征:“他是那天在天臺往下扔花盆的人。”
劉宇聞言眉頭一瞬皺了:“就這么把他放了啊?”
陸征:“你有證據(jù)拘留他?”
劉宇:“沒有……”
紅蛇會把這么重要的事安排給他,說明這個人并不簡單。
陸征翻看了桌上的卷宗,男人名叫秦松。
秦松……
這個名字好熟悉。
他也認識一個叫秦松的人,不過那個人是個警察。
白白凈凈的小伙子,二十歲出頭,滿臉的青澀,一說話就臉紅,他還教陸征怎么折紙飛機,但是那個秦松在二十幾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
因為一場爆炸,那個行動隊的人,全部犧牲,無一生還。
過去的二十多年里,他每年都會給那幾個固定的人掃墓,送上一束白菊。
因為,他的父親陸衍,就是那個行動隊的隊長。
一個荒誕、怪異的想法從腦海里滑過,一瞬又熄滅,大腦像是被人用重型機器碾壓過,一片空白且痛,胸腔里的氣一直往上涌,變成了一團冒著泡的白霧,壓抑而窒息。
時間過去太久了,他早已經(jīng)不記得那個叫秦松的警察長什么樣子了。
云渺看他有些不對勁,碰了碰他的手,“怎么了?”
陸征回神:“渺渺,需要你認一個人。”
云渺:“好,哪個?”
陸征很快牽著她出了審訊室,因為緊張,他的手無意識地收緊,云渺的手都被他捏疼了。
云渺:“陸征,你怎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