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神z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黎在神器營中混的如魚得水,如今頗受重用,臨走前還道:“如今我們正在研制一種新火器,若是成功,你哥哥我可是出大名了。”
“神器營中那么多的火器師傅,怎么就輪得到你出大名了”沈芝一邊檢查沈黎的包裹一邊問。
一提起神器營的事,沈黎的眼睛都在冒光:“因為這是你哥哥我提出來的,想出的法子,也是研制的核心主力。”
他自信滿滿,充滿干勁,沈芝也為他開心:“我相信二哥你一定能成功的,你這么厲害。”
沈黎聽了心里也是歡喜,又叮囑沈芝:“對了,若是潯表哥敢欺負(fù)你,你可得告訴我,我給你出頭。”
沈芝笑,顧潯怎么可能欺負(fù)她呢,何況就是真欺負(fù)了她,二哥也打不過他啊,怎么給她出頭。
“我是打不過顧潯,可我有火器啊,就算是顧潯,也不能隨便欺負(fù)我的妹妹。”沈黎說道。
頓時沈芝心里暖呼呼的,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的,我知道的,二哥。”
沈黎去了神器營,沈曄倒不用長去書院了,三月春闈便要開始,中了舉子的學(xué)生便讓他們在家中自學(xué),當(dāng)然若是有問題,也可去書院向老師請教。
沈曄別的不說,在做學(xué)問一道倒是很下功夫,春闈將至,他不舍得花時間在上元節(jié)那日看花燈,不過周蓉和周其還沒看到帝都的燈會,定好一道去賞燈。
沈芝挑好了那日的衣裙,可惜花燈節(jié)前日的時候,卻出了別的事情。
十四這日,是周氏某手帕交的生辰,周氏前去賀壽,沈芝在制香的院子里調(diào)香,她大姐身邊的貼身丫頭知雪回了國公府,撲哧一聲在她跟前跪下:“三小姐,你去救救大小姐吧,大小姐要被端康伯府的人逼死了。”
沈芝咚地站了起來:“怎么了”
沈晴初三的時候回娘家還好好的,會有什么大事,難不成沈晴肚子里的孩子有了意外,她及笄時沈晴剛懷孕,現(xiàn)在恰好四個多月。
知雪擦了擦眼淚道:“前些日子姑爺身邊伺候的王姨娘有了身孕,今日她來小姐院子里請安的時候自己摔了一跤小產(chǎn),全都怪到我家小姐頭上。”
沈芝臉色變了,愕然地問道:“尤勇什么時候納的小妾,嫡子未生,妾侍怎么能停避子湯藥。”
她叫月桐月牙給她換衣服她要去端康伯府,知雪哽咽地將話說清楚。那王姨娘是端康伯夫人的遠(yuǎn)方侄女,打小養(yǎng)在端康伯夫人身邊,和尤勇青梅竹馬。
尤勇和沈晴成親一年后,王姨娘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成了尤勇的女人,既如此,端康伯夫人便提出納王姨娘為妾。沈晴和尤勇成親近兩年無子,端康伯夫人就做主停了王姨娘的湯藥。沈晴脾氣軟和,也就同意了,她不同意也沒法,回來請周氏出主意,周氏也只會道:“你不能生,總得要別人生。”
知雪哭泣道:“我家小姐懷孕懷的艱難,也不能怪小姐自己,是端康伯夫人日日都要小姐去立規(guī)矩,就連小姐和姑爺同房的時間都要管,一月若是有兩三次,都是不少的了。”
“哐當(dāng)”一聲,沈芝重重拍上酸枝梨木鑲琺瑯圓桌上,臉色驟青:“走,出門去端康伯府。”
說走就走,沈芝帶上七八個身形彪悍體壯的粗使婆子,顧媽媽是安國公府后院第一管事媽媽,瞧見沈芝的動靜驚了:“三小姐,您這是”
“去出頭。”沈芝咬著牙道。
端康伯祖上是開國功勛,雖然功勞不如安國公祖上顯赫,但也封了世襲罔替的伯爵爵位,不過大夏建朝近兩百載,今國公爺只有三人,伯爺有二三十,并不值錢,只是端康伯府家這代還略有些出息,不算破落戶。
等到端康伯府里,門房見沈芝帶這么多人來臉色微變,沈芝黑著臉,讓知雪帶她去沈晴的院子。
去的時候正巧,端康伯夫人,尤勇沈晴都在院中,沈晴的院子被打理的很好,冬日里也不顯得蕭條,別有風(fēng)貌。
如今丫鬟仆婦立廊下,屏氣凝神,端康伯夫人坐在正中的石凳上,嘴里說著難聽的話。沈芝以前見過端康伯夫人,當(dāng)時覺得她面善心苦,如今聽著她指責(zé)沈晴嫉妒不賢,甚至還用七出休妻威脅沈晴,再忍不住了。
她大姐懷著身孕端康伯夫人都能如此對她,可想而知,平日是怎么待她大姐的。
“我們安國公府的小姐還輪不到你教訓(xùn)。”她站在院門口冷冷地道。
這話一落,院內(nèi)的人俱都抬頭朝著院門門檻處看來,站在端康伯夫人旁邊的尤勇先愕然問:“三妹妹,你怎么來了。”
“我若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妻子被罵成這樣你還能無動于衷。”沈芝嘲諷道。
來的路上她已經(jīng)聽知雪講過,尤勇對沈晴是不錯,但他孝順,特別孝順,端康伯夫人說什么他就贊同什么。沈晴和端康伯夫人關(guān)系不好,尤勇也只會告訴她,那是他的娘親她的婆母,讓沈晴孝順聽話。
尤勇臉色一白。
沈芝走到沈晴旁邊去,沈晴看見沈芝,強(qiáng)忍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哭泣道:“芝芝,我真沒有推王姨娘。”
沈芝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姐,我相信你。”
端康伯夫人冷厲的聲音傳了過來:“沈三姑娘,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本來不該給你這種事,但你既然自己來了我們端康伯府,我就不避諱了,你家大姑娘將妾侍推到在地流產(chǎn)是被丫鬟看見的,再者說,看見我身旁放的這盆血水沒有,這可是我未出世的親孫兒”
沈晴搖了搖頭,辯解道:“是王姨娘自己摔倒的,我沒有碰到她。”
“你這是狡辯。”端康伯夫人冷冷地盯著沈晴:“你身為正房,兩年都無所出,如今雖懷了孕,可不知是男是女,王姨娘和你孕期相仿,你怕她生了兒子搶了地位,自然要害她。”
沈芝被端康伯夫人振振有詞的話氣的胸悶氣短,她當(dāng)過阿飄,無聊的時候也跟著其他的阿飄去逛過青樓,所以很懷孕的這個過程,不讓人家同房,她大姐能有個屁所出。
“我姐姐說的是狡辯還是真相我清楚,我就想問問大姐夫,你覺得今日的事情是你的發(fā)妻做的嗎”
這話一落,沈晴沈芝目光俱都在尤勇身上去。
尤勇避開沈晴的目光,低下頭道:“晴兒,你就對娘認(rèn)個錯吧。”
沈晴渾身一軟,險些癱倒在地上。
“大姐,你怎么樣”沈芝著急地問道。端康伯夫人口出惡言的時候沈晴憤怒,但人是有想要辯駁的精氣神。可尤勇說話后,沈晴像被抽干精氣般。
不是惡語和污言傷人,而是她在乎的人。
沈晴對沈芝搖搖頭,凄涼哀傷地望著尤勇:“夫君,或許我真的不該對你抱希望。”
尤勇抬了下頭,目光和沈晴在空中相撞了瞬后,飛快地低下頭:“冰兒的孩子沒有了。”冰兒是王姨娘。
沈晴點(diǎn)了點(diǎn)頭:“王姨娘的孩子沒有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清晰地說道:“尤勇,夫妻兩載,你對我沒絲毫的信任。”她說話時緊緊握住沈芝的手腕,仿佛想要從中得到什么力氣一樣。
端康伯夫人譏諷笑道:“信任,也不看看你做了什么事,你一個庶女能嫁給我家二郎,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如今竟然你膽敢謀害我兒子嗣,別以為你懷著我尤家的孩子我就不敢動你了,有你這樣的娘,不知道生出來什么樣的懷坯子。”
“閉嘴”沈芝臉一黑,打斷端康伯夫人的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