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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她安慰的拍了拍妹妹的手:“別放在心上,這種事情難免,等去了n市就好了。”
聽懂了姐姐話語中的暗示,想到再過幾天就能見到二哥,章禾的情緒總算好了些...
作者有話說:
? 第72章
同一時間, 賀宴跟在父親的身后去了部隊。
等父子倆將工作方面的相關事宜聊結束后,賀國章灌了一口濃茶又道:“前頭你讓我托人尋兒媳的父母, 這邊有點消息了。”
幾年過去, 早就不抱希望的賀宴聞言,頓時來了精神,他盯著父親急問:“人在哪?”
賀國章?lián)u了搖頭:“具體在哪里不清楚, 也不好打聽。”
聽得這話, 賀宴便知道,之前他跟妻子的推斷是正確的, 他的岳父岳母可能真的在從事一種保密級別極高的工作。
緊跟著, 賀國章的話,的確也應征了他的猜測:“我只知道, 人活著,被國家重點保護著, 這次能得了消息, 也是因為他們現(xiàn)在執(zhí)行的任務有了重大的突破...”
后面的話,賀國章沒有再說明白, 但是他相信老三能明白他的未盡之語。
賀宴的確明白,這代表著,如果沒有意外, 消失二十幾年的岳父岳母很有可能會來找他們的孩子...也就是他的妻子童晚。
“這事兒還沒有定數(shù),可以不用告訴你媳婦。”賀國章想著兒媳又懷了身子, 建議道。
“不用, 晚晚幾年前就有了心理準備, 您別看她瞧著嬌弱, 其實心性很穩(wěn)。”說道妻子, 賀宴滿臉都是驕傲。
賀國章對三兒媳也很是滿意, 聽了兒子的話,難得沒挑剔他,反而認可道:“不錯,心性不堅定,很難做軍嫂。”
畢竟嫁給軍人,就代表著,大多時候,丈夫顧不到家庭,很多重擔都必須由作為妻子的軍嫂承受。
這不僅僅是耐得住寂寞的問題,而是這其中的心酸不足以外人道知。
這也是為什么,大多的軍人都疼媳婦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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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宴回到家后,便將事情告知了妻子。
童晚的確驚喜,精致的小臉因為激動都染上了淺粉,她確定般再問:“真的?”
“真的。”賀宴擔心妻子太過激動傷到自己,小心的將她抱在腿上,調(diào)整了一個彼此都舒服的姿勢,才將下巴擱置在她的肩膀上。
然后慢慢的將從父親那邊得來的具體消息轉述給晚晚聽。
童晚回扣住丈夫的大手,身體也放松的倚靠在他的懷中。
等男人說完后,她才彎了彎眉眼:“見不著也沒關系的,我的確沒有爸想的那么脆弱,只要他們好好的,我就滿足了。”
關于這個話題,夫妻倆幾年前就討論過,所以對于小妻子還算平和的態(tài)度,賀宴并不意外,他用鼻尖蹭了蹭妻子細膩光滑的側臉,笑著應和:“是的,只要爸媽人是平安的,咱們只要等著他們找過來就好。”
知道丈夫口中的爸媽說的是她的父母童恕跟徐蘭熏,童晚輕輕嗯了聲,沒再說話。
“對了,六六呢?剛才我怎么沒看到他?跟媽出去了?”賀宴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回來到現(xiàn)在,還沒看到自家兒子。
“嗯,臭小子被媽慣的無法無天了,早上居然還跟家屬院的一個小朋友干了一架。”
男孩子干架什么的,在賀宴看來并不稀奇,不過他還是好奇的問了句:“為什么打架?”
提到這個,童晚就更可樂了,她笑說:“咱兒子將來可不得了...”
賀宴挑眉:“怎么說?”
“就上午啊,媽帶他去合作社買東西的時候,遇上了大院里其他的小豆丁,用媽的話來說,咱兒子太招女孩子了,小女孩兒都喜歡圍著他玩兒,然后可不就惹了眾怒了...”說到后面,童晚也是好氣又好笑,誰能想到,自家兒子這么小,就已經(jīng)能引起別的小男生的嫉妒了。
“你說,這以后會不會引得女孩子為他大打出手啊?”不等丈夫回答,童晚又開始憂心忡忡,還別說,以自家兒子那模樣,只要不長歪,可能性極大。
賀宴臉色本就有些不大好,這會兒聽妻子這般說,他的臉就更黑了:“等他再大一點,就得操練起來了...”男孩子怎么能成為禍水呢。
對于教育孩子這一塊,只要不是不合理的,他們夫妻倆都會默契的尊重對方。再說,童晚也擔心,兒子長的過于像自己,等他長大后,也不過才九十年代初,那個時候,花美男開始流行了嗎?
這般腦補著,童晚瞬間覺得,丈夫說的操練是有必要的,雖說她挺喜歡花美男啥的,但是能符合大眾主流審美自然最好。
花美男可以,但是八塊腹肌的花美男就更完美了。
不過...好一番美好幻想后的童晚最終還是抱著自己的肚子祈禱:“這萬一還是個男孩子,要像爸爸才行啊。”
賀宴臉皮抽搐了下,然后語氣堅定道:“肯定是閨女!”
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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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童晚他們在j市待了十天,才收拾東西往新的征程出發(fā)。
本來還以為能等到大嫂的孩子出生,不想小家伙性子穩(wěn)的很,預產(chǎn)期都過了三四天了,依舊不急不躁的。
用尹雪見的話來說,是個學中醫(yī)傳承她衣缽的好苗子。
聽了這話,當時童晚也陷入了無言當中,覺得大嫂這中醫(yī)做的委實叫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怎么都覺得不咋靠譜。
當然最后沒趕上小寶貝出生,童晚還是多少有些可惜的。
直到坐上去往n市的火車,揮別了送別的親人們,她的臉上還帶著些許遺憾。
賀宴看著好笑:“說不定等我們下火車,大嫂就生產(chǎn)好了,再說了,已經(jīng)知道又是個臭小子,有什么好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