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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媽媽雖然笑了,卻還是很難過的模樣,六六抱著媽媽的臉,連續親了好幾下后,又回頭看著爸爸催促道:“爸爸,你也來親親,媽媽最喜歡我們親親她了。”
童晚..
賀宴...“咳咳,瞎說什么呢。”
六六眨了眨大眼睛,以為爸爸是不愿意哄母親,瞬間噘起小嘴:“爸爸,你怎么這樣?媽媽傷心了,你怎么不哄她?你不是說,咱們是男子漢,要寵媽媽嘛?”
對于兒子小小年紀,就能有這么清楚的邏輯思維,賀宴表示很驕傲,他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六六挺了挺小胸脯,得意道:“那你快點啊,抱媽媽哄呀。”
賀宴掃了眼前面開車,卻明顯在憋笑的小戰士,不自在的輕咳了聲后,抬手擼了把兒子的小腦袋:“你先哄好不好。”
聞言,六六表示了對爸爸的鄙視,他站在媽媽的腿上,一把抱住她的脖子,學著媽媽平日里哄自己一般,輕緩而又笨拙的拍著媽媽的后背:“媽媽,爸爸壞壞,明明...天天抱著你親...唔...”
童晚臉色爆紅的捂住了小家伙的口無遮攔,這下好了,離別的傷感什么也沒有了,她甚至不敢多瞧一眼前面開車的小戰士。
最后只能惱羞成怒的瞪了一眼丈夫,怪他平日里沒個收斂,都被孩子看在了眼中。
賀宴摸了摸鼻尖,一句話也不敢說...
作者有話說:
過渡下,要新地圖了。
今天少了點,三次元有事,不好意思哈,作為補償,本章2分評的小可愛發小紅包哈,么么噠mua! (*╯3╰)
? 第70章
闊別四年, 再次來到j市,火車站依舊沒有什么大的變化。
只是這一次, 童晚他們夫妻之間多了一個小寶貝, 而來接他們的人也變多了起來。
上次來的時候,站外等著的是婆婆阮覓梅跟二哥賀函,還有小妹賀雪。
而這一次, 遠遠的, 童晚就瞧見了隊伍中多了兩個人,有二嫂程緋, 還有站在賀雪身旁, 神情冷峻的陌生高大男人。
童晚心想,這人應該就是妹夫唐問鈺吧?這般想著, 她便看向丈夫詢問:“雪雪身邊的人是妹夫嗎?”
賀宴嘖了一聲,顯然對于這個啃了妹妹的老牛沒什么好感, 連妹夫也不想說, 只敷衍道:“是他。”
見丈夫這般,童晚好笑的剛想調侃兩句, 便見阮女士已經朝著他們小跑過來。
知道婆婆這是想孫子了,等她跑到跟前時,童晚很是有眼色的將六六的小臉對著她, 還笑著跟兒子說:“六六,這是奶奶, 快叫人。”
六六以前就從媽媽口中聽到很多次, 他剛出生的時候, 跟奶奶見過面, 雖然他的記憶中是完全沒有的。
不過小家伙見到過不少次奶奶的照片, 也跟奶奶通過很多次電話, 所以對于眼前朝他試探伸手的奶奶,小家伙只遲疑了幾秒,便在媽媽鼓勵的眼神中,撲到了她的懷里。
等抱著人脖子的時候,還不忘奶聲奶氣的叫人:“奶奶。”
阮覓梅沒想到小家伙居然真給她抱,一時歡喜壞了,緊緊回抱著小家伙粉撲撲的臉頰就是一頓親:“哎喲,奶的乖孫喲,可想死奶奶了,我乖孫怎么這么好,又乖又懂事...”
聽著阮女士一連串的贊美之詞,童晚心說您那是沒瞧見這小家伙瘋起來的模樣,真真是氣死人。
旁邊的賀宴邀功道:“晚晚經常拿著您的照片叫六六認您,還有您寄東西過來的時候也說是奶奶寄的,這才跟您親。”
阮覓梅本就喜歡童晚這個兒媳,聞言更是歡喜,朝著被丈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兒媳道:“晚晚費心了。”
童晚彎了彎眉眼:“瞧媽您說的,這不是應該的嘛。”
這時候,晚了幾步的賀函跟賀雪兩夫妻也走了過來。
程緋跟賀雪拉著童晚跟米米說話。
賀宴則將手里的兩個包裹扔給了賀函跟唐問鈺,挑眉審視般的,在便宜妹夫的身上來回掃了好幾遍,才扯了扯唇:“沒想到你會成了我妹夫。”
兩人雖然曾經是同學,但并沒有太多的交集。
如果說,賀宴性子是肆意甚至囂張的,那么唐問鈺就是最嚴謹冷峻的。
他們彼此或許有欣賞,卻又有一種王不見王的排斥感,各有自己的交際圈,本不算熟。
卻誰也沒想到,兩人最后會成為一家人。
唐問鈺看了眼笑容燦爛的妻子,慣來冷峻的唇角,難得扯出一點弧度,只是回頭看向賀宴的時候,嗓音中只余冷沉:“我也沒想到。”
賀宴扯了下唇,心中腹誹幾年不見,唐問鈺依舊是個冰疙瘩后,又看向身旁一直沒說話的賀函:“你們怎么來了這么多人?開了兩輛車?”
賀函點頭:“是兩輛車,你知道的,暑假我一直比較清閑,你二嫂聽說你們來了,非要跟媽一起來接,我左右無事,便過來了。”
聽了二哥的解釋,賀宴了然,他又看向便宜妹夫,笑出一口白牙:“你呢?別告訴我,你是特地來接我的。”
聽得這話,唐問鈺常年冰著的臉有了融化的趨勢:“雪雪懷孕了,我不大放心。”
這事賀宴還真不知道,他回頭細細打量了一番賀雪的氣色,發現人好像胖了點,才放心問:“什么時候的事情?多久了?”
“兩個多月了,雪雪那丫頭,稀里糊涂的,懷孕都不知道,還是妹夫算了日期才發現不對勁,得虧臭丫頭最近沒什么舞蹈表演,不然以她的訓練任務,這孩子真不好說。”賀函接過話題,慣來溫和的面具險些掛不住,最終還是忍不住又吐槽了妹妹兩句。
賀宴沒想到中間還有這么些事情,不過賀雪這臭丫頭從小就迷糊,要不是妹夫仔細,后果...不敢想。
這么一想,賀宴覺得格外礙眼的唐問鈺也順眼了幾分,剛要再說些什么,他腳下的步伐猛然頓住,整個人也蒙了。
“怎么了?”眼看就要到停車的地方了,賀函少見弟弟情緒波動這般大,臉上溫潤的笑意收斂了幾分,有些擔心的問。
這話驚醒了呆滯中的賀宴,他什么也沒說,快走到幾步外的妻子身邊,然后在她茫然的眼神中,一把將人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