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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晚嘴角笑出一個嬌艷的笑花,甜甜的夸贊:“沒什么,就是覺得你肯定會是個好爸爸。”
賀宴輕笑,理所當然回:“那當然了,這可是你跟我的孩子。”
百般疼愛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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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忙什么呢?”賀雪回到家,發現樓下只有保姆劉嬸子在。
問母親的去處時,劉嬸子也只神神秘秘的指了指樓上。
賀雪被劉嬸子的態度弄得一頭霧水,哪知道到了樓上,卻發現母親將家里翻的亂七八糟的,尤其是地上,擺著不少好東西。
阮覓梅現在是渾身的精神,哪怕扒拉了好半天的東西,也一點不覺得累。
聞言頭也不回說:“給你嫂子寄東西,我記得家里之前得了一支三十年的山參,這會兒怎么尋不到了?被我藏哪了?”
賀雪有些懵,看著地上擺的東西,牙酸問“都寄給晚晚?”
自己三個哥哥,也就三哥娶了妻,這嫂子肯定就是童晚了,賀雪倒不是嫉妒啥的,就是忍不住在心里咂舌,老娘這是大出血啊。
阮覓梅這才反應過來,是閨女回來了,她皺眉:“你怎么回來了?”
賀雪眼神閃了閃:“團里沒什么活動,我就回來看看您跟爸。”
阮覓梅點點頭,沒覺得異常,閨女服役的部隊離家里不算遠,回來也沒啥。
剛好她急于跟人分享好消息,便興奮說:“你嫂子懷孕了,可不得好好養養,這些東西才哪到哪啊,現在是懷著孩子,不能補的太過,等生完孩子了,得好好調養...要我說還是年紀小了點,我這做婆婆的都心疼。”
說完這話,阮覓梅又是風風火火的開始翻找東西。
賀雪懵了好一會兒才喜道:“晚晚懷孕了!多久了?怎么這么突然?不是說晚幾年在要孩子嗎?”
說話間,賀雪也將小包一甩,跟著母親一起開始扒拉好東西,那欣喜的表情一點也不比阮女士輕。
說到這個話題,阮覓梅也吐槽:“你哥那人...肯定怪他,新婚燕爾的,再加上兒媳那品貌,就他那餓狼樣,忍得住才怪,哎...不行,等這些東西整理出來,我還是親自跑一趟的好,不親眼看看,我不放心...”
阮覓梅拍板決定去看兒媳,等撂下這個句話后,她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家閨女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自己方才那些話可不大合適。
她嗔了眼有些不自在的閨女:“這話就當沒聽見,你一個大姑娘的,不用懂這些。”
其實她懂的...賀雪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忍不住想起最近經常來找自己的男人,眸色深了深,半晌,似是下定決心般說:“媽,我跟您一起去看嫂子。”
作者有話說:
以后二更時間換到下午3點哈,12點經常來不及,不好意思哈,寶子們,換時間了,作為補償,本章2分留評的小可愛都送小紅包哦!么么噠mua! (*╯3╰)
? 第57章
“懷東問你, 愿不愿意讓冬梅嬸子幫忙一起照顧韓慧慧。”剛過完年,部隊里也比較清閑, 沒什么事情不去上班也可以, 有事的時候,勤務員會來尋人。
所以第二日,賀宴跑了一趟劉橋村, 請了劉冬梅。
談好了報酬與工作時間后, 就又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剛好林懷東也在找保姆,只是一時找不到靠譜的, 知道賀宴已經尋好了人, 便想著,能不能在他們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前, 先跟好兄弟家合用一個保姆,費用也平攤。
賀宴清楚妻子的為人, 也知道她跟韓慧慧的交情, 這話雖是問話,卻也跟知會一聲差不離了。
果然, 童晚從一堆稿子中抬頭,看著正在門口脫衣服的丈夫,肯定回:“我沒問題啊, 現在靠譜的保姆難尋,只要冬梅嬸子愿意, 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找保姆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這年頭, 要是被有心人知道, 你這請了保姆啥的, 一封舉報信, 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這保姆必須切實可靠,不僅是照顧人這么簡單,還要不是那種得了挑撥,背后捅刀子的才行,也不怪他們仔細。
賀宴出去了身上的外衣外褲,又在屋里暖了好一會兒,確定身上沒有一絲涼意,將妻子抱坐在懷里,側頭親了下她的粉頰,才溫聲問:“今天怎么樣?還難受嘛?暈不暈?”
童晚好笑搖頭:“不暈,米米跟個小監工似的看著我呢...對了,家屬院的嫂子們知道我懷孕了,還送了不少東西過來,我吃了幾顆酸梅,那一點點難受就不見了。”
“哪一種梅子?喜歡的話,我們再尋一點。”
童晚:“不用,嫂子送了一大罐呢,是她自己家腌的,好幾斤,我有的吃呢,估計吃到我生孩子了,都吃不完。”
賀宴也笑,用下巴蹭了蹭妻子的發頂:“那行,喜歡吃什么一定要跟我說,嚴醫生的意思,孕婦的口味會變得很奇怪,你要想吃什么,哥哥都給你弄回來,別壓抑著自己。”
醫生的這話,他是相信的,小妻子這才懷孕多久,就喜歡上酸的了,以前明明不喜歡吃酸。
說到口味問題,莫名叫童晚想到白日里,嫂子們科普的生男生女論調,免不了好奇,便抓著丈夫的大手,一邊把玩,一邊問:“人家都說酸兒辣女,你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不知道為什么,賀宴總覺得這個問題有些涼颼颼,不過,從內心深處來說,他自然是想要一個跟妻子一樣的小閨女的,男人嘛,都喜歡小棉襖。
但是吧,妻子現在喜歡吃酸的,如果按照酸兒辣女的說法,那就是個小子?
小子就小子吧,小子也挺好,能一起保護媽媽。
賀宴腦中想法頗多,最后說出來的話,卻是極其有求生欲的:“咱們的孩子,男女都可以。”
這話說了等于沒說。童晚嗔了男人一眼后,到底沒忍住他的狡猾,抬頭咬了他下巴一口。
賀宴被咬疼了,也不敢閃躲,只是配合的嘶了一聲,見妻子松開嘴后又好笑的低頭吻住她的紅唇,好一番吸吮后,才滿足的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繼續之前的話題:“那明天我再去跟冬梅嬸子談一談,如果她愿意,咱們多給些報酬。”
童晚整個人都倚靠在丈夫的懷中,被溫暖的有些昏昏欲睡起來,聞言懶懶說:“我沒意見,你安排就好。”
“對了,媽給我來電話了,她跟小妹坐明天的火車來看咱們,今天星期二,算起來星期天就能到。”
童晚眨了眨眼,瞬間清醒了幾分,訝異問:“媽怎么會突然過來?之前跟她通電話的時候,也沒聽她說啊。”
這時候,屋外的米米喊她們出去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