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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在面對閨蜜的時候, 什么話都敢說,尤其晚晚還是自己從小到大的朋友, 韓慧慧自然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將她跟林懷東之間的事情全盤托出。
不得不說, 這一頓飯吃的是精彩極了, 童晚還真沒想到慧慧跟林懷東是這么在一起的。
不過, 她之前的感覺是對的, 這兩人性格很般配,天然呆對腹黑,認栽的基本都會是那個腹黑的,因為一肚子心眼使出來,也得有人接不是?
等她不緊不慢的吃完飯,那邊的韓慧慧差不多也講完了,最后,她一拍桌子,做出總結:“怎么樣,姐們兒是不是特厲害?我主動提真結婚的,是不是特別給女同志長臉。”
童晚擦了擦嘴角,然后抬手掐了一下好友可愛的小臉:“是挺厲害的,不過我還有更厲害的,你想不想知道?”
韓慧慧拍掉好友的手,心里腹誹,一個個的就喜歡掐她的臉,哦...不是,東哥那混蛋還喜歡咬她的臉,尤其是在床上。
想到婚后的和諧生活,韓慧慧臉紅之余,又是格外滿足,畢竟自己選的男人不僅外貌好看,身材體力也棒棒的,她可不是賺大發了嘛。
童晚斜眼看著莫名開始臉紅的好友,內心嘖嘖稱奇,大大咧咧的韓慧慧同志,也有春心蕩漾的時候,她眼底劃過狡黠:“想什么呢?色女!”
韓慧慧猛的回神,然后白了好友一眼:“誰色女,就算色,我色我自己男人怎么了?”
“對了,你剛才說的更厲害的事情是什么?”韓慧慧耳根有些燙,笨拙的轉移話題。
童晚意味深長的睨了好友一眼,到底沒抓住不放,邀功道:“你以為林懷東為什么會去繡河村休假,還能順便給你送信啊?”
韓慧慧從來不笨,除了之前沒經歷過感情,有些反應遲鈍外,旁的時候,她可是聰明的緊,聽晚晚這么說她立馬懂了:“是你幫忙的?為什么?覺得我跟他般配?”
童晚蹲在水井邊洗著碗,聞言笑回:“你呀,什么都機靈,就是感情缺根筋,你忘啦?當時在火車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對人家林懷東那臉紅心跳的樣子...還害羞,整天躲在我背后,我一瞧就知道不對勁,后來在部隊里,了解了不少林懷東的事情,覺得他人品端正,性格也合適你,所以才叫哥哥幫忙勸說的...怎么樣?我眼光不錯吧,就是你們發展的比我預期的快太多了。”
韓慧慧完全沒想到中間還有這么多的事情,她感動的拍了一記童晚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好妹妹,姐姐從小到大沒白疼你。”
童晚皺了皺鼻子:“你收點力氣,疼死了。”
韓慧慧趕緊揉了揉剛才被她拍的地方:“嘿嘿,忘了忘了,對了,你喊賀宴哥哥啊?”
結婚幾個月,童晚可不會動不動就不好意思了,尤其是在閨蜜面前,她笑說:“是啊,叫哥哥不是挺好的,如果叫宴哥,不是跟他那些戰友一樣,一點不親昵。”
說到這里,童晚看向韓慧慧,眼神詭異了下:“所以,你喊林懷東什么?東哥?”
韓慧慧眼神飄忽了下,堅決否定:“沒有,我...我也叫哥,才沒叫東哥呢。”
童晚...前面她都不知道這個女人喊了多少次東哥了,在這忽悠誰呢?
不過她本也是逗好友:“逗你玩兒的,稱呼你們自己開心就好,連名帶姓也沒啥,我們家是因為賀宴不喜歡我叫他宴哥,我才叫哥哥的...”
好朋友好容易重逢,有說不完的話題,其實真論起來,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止不住話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后,童晚才問道慧慧回h市的事情:“韓爸韓媽他們好嗎?為難林懷東了嗎?”
提到這個話題,韓慧慧就不得意了,她撇撇嘴,蹲在旁邊看晚晚修剪花枝:“別提了,那二位絕了,看道林懷東后,沒有為難不說,我爸跟女婿喝大后,居然說什么不接受退貨,還說謝謝林懷東敢娶我...他一個做老丈人的,不說為難新女婿也就罷了,居然還感謝人家,你說老韓同志什么意思嘛..你笑什么?”
韓慧慧說著說著見好友抖著肩膀笑了起來,眼神危險的瞇了瞇,本來提到這事,她就有些憤憤不平,沒想到好友居然還笑話,這一刻,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童晚立馬收了笑,一本正經忽悠:“韓爸韓媽怎么這樣呢?不過,我猜你們打電話說要結婚的時候,韓爸肯定就托人了解過林懷東了,他那么說,估計也是認可林懷東,再加上逗你好玩兒呢!”
雖然覺得好友這話有幾分道理,韓慧慧卻依舊高興不起來,嘀嘀咕咕嘟囔著:“才不是逗我開心的,你不知道酒后吐真言嘛?老韓同志肯定就是這么想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他老是說我是個兇丫頭。”
童晚眼底滿是笑意,心說韓爸也就那么一說,實際上誰不知道他寵閨女,不過這會兒惱羞成怒的好友肯定聽不進去,她適時的再次轉移話題:“你來這邊,工作的事情怎么說?”
提到這個韓慧慧又來勁兒了:“我還挺喜歡警察這個職業的,周所那人挺好,都沒等東哥找人幫忙,人家就給處理好了...我已經申請調職到這邊了,按時間來算,再過幾天,批條就也差不多好了,到時候我白天就去派出所上班,晚上回來,有任務另說!”
“那挺好的,結婚也得有自己的工作,不過,你既然喜歡做警察,還是要將書本撿起來,過幾年大學恢復了,考個正規的警察學校才妥帖。”說到后面,童晚的聲音小的幾乎用氣音。
好在兩人靠的極近,韓慧慧倒也全部聽了進去,她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會放在心上的,那你呢?”
童晚起身拿起一旁的掃帚,將修剪下來的枝葉掃掉,聞言頭也不抬回:“我最近又發表成功了好幾篇稿子,現在也算累積了一點小名氣,等再過一陣子,應該就能接到約稿,有了約稿就有收入,總會慢慢變好的。”
當然,她敢這么說,主要還是因為有雄厚的身家支撐,且雖然寫稿子這幾年賺不到什么錢,但是只要被約稿了,怎么也不會比上班差。
再說了,等78年以后,一切就又是另一番模樣,到時候的稿酬可是不低的...
童晚沒有什么雄心壯志,只要將一件事情做好,她就很滿足了。
這幾年的等待,嘗試,就當是一種累積與修行。
她其實挺喜歡前世畢業后,在家的那幾年生活,有收入,人自由,這一輩子想要繼續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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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家嗎?”兩人進屋后,童晚翻找給慧慧做的新衣服時,聽到了外面有人喊。
童晚也沒多想,只以為像往常那般,是家屬院里的嫂子們來玩兒的,卻不想迎出去后,發現是個陌生的中年女人。
“請問您是...?”
看清來人的相貌,王翠蓮瞳孔緊縮了下,她沒想到會是個這么漂亮的姑娘,漂亮的跟個狐貍精似的,叫她莫名不喜。
再想到這人害的女兒頻頻傷心,就更加不順眼了,這么一想,王翠蓮的臉上也忍不住帶出幾分傲慢:“你就是韓慧慧?”
問完后,王翠蓮挑剔的眼神自上而下又是掃視一圈,這姑娘長得跟個妖精似的,是個男人都會喜歡, 自家那單純的閨女輸的不冤。
童晚皺眉,這人眼中的敵意一眼可見,而且還是沖著慧慧來的,又在她的臉上看到了幾許路佳佳的影子,她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也是,路佳佳那樣的性子,肯定從小到大都有人縱容,否則哪里能養成這般瘋瘋癲癲的模樣。
童晚也沒給什么好臉色,冷聲問:“路佳佳呢?躲在后面叫你這個做母親的頂在前面,還真是孝順。”
這話說的,簡直將王翠蓮勉強維持住的遮羞布直接給揭了去,霎時,她的眉眼也凌厲起來:“我的閨女好的很,用不著你說三道四,是我自己想要找你談談。”
童晚才不想讓這樣的人進自己的家門,她嫌棄臟,再說人家自己不要臉面,她又何必給臉,于是她直接擋在門前,諷刺說:“那你來做什么?我不覺得我們有什么好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