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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男人一個翻身,將一臉懵的小妻子壓在身下,然后脫了自己的上衣,鉚足精神開始實施美男計。
童晚一直很喜歡丈夫身上的肌肉,尤其是性感的八塊腹肌,除了剛結(jié)婚的那幾天有些不大好意思,后來她睡覺的時候,手都喜歡摸著男人的腹肌。
這會兒見他這般,她雖然懵了一瞬,但是視線還是忍不住飄向那格外性感的位置。
頭一回實施美男計,賀宴表示很滿意妻子的反應(yīng),俊美的臉上霎時揚起一個得意的笑容,他拿起童晚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然后俯下身,親上那艷紅的唇兒...
小別勝新婚,發(fā)展到后面,自然少不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恩愛,尤其還是兩人分別二十幾天后的結(jié)合,時間一直持續(xù)到了傍晚五點多。
年輕人貪的很,若不是顧忌著米米差不多快要回來了,賀宴還不愿意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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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晚的頭發(fā)很長,整個披散下來,長度差不多到了臀部。
如今那叫他愛不釋手,烏黑如緞子般的長發(fā)半遮半掩的黏在她白皙玲瓏的身上,極致的黑白對比,看得賀宴忍不住又起了欲/念。
賀宴喉結(jié)滾動了下,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己對妻子毫無抵抗力的事實。
他抬手將小妻子微濕的劉海往一旁撥了撥,眼神幽暗的盯著她白皙小臉上的薄暈,忍不住又湊過去親了好幾下,才啞聲說:“我去食堂打晚飯,你要不要睡一會兒?”
童晚整個人都懶懶的,眉宇間卻是無限風(fēng)情,聞言搖了搖頭,嗓音嬌嬌糯糯:“不睡了,你去打一點饅頭跟粥回來就好,家里有菜,我起來熱一下。”
早上讓炊事班的人帶了半塊肘子,她下午做了冰糖肘子,這會兒還溫在鍋里。
等賀宴去打飯的時候,她再涼拌個黃瓜,炒個豆角,三個人絕對夠了。
“也行,你要是累了,就等我回來再弄。”賀宴捏了捏妻子的小手后,快速的往身上套衣服。
等穿戴好,他又從衣櫥里給妻子挑了身衣服放在床上,才溫柔說:“那我去了,等回來告訴你個好消息。”
童晚好奇:“什么好消息?”
賀宴賣了個關(guān)子:“回來再說。”
行吧,還神神秘秘的,童晚見男人出去后,好笑的搖了搖頭,又躺了幾分鐘,便抬起有些酸軟的腿腳下地穿衣。
等她將菜都端上桌子,賀宴跟米米一起回來了。
童晚催促兩人:“去洗手吃飯了。”
米米見有冰糖肘子,眼睛就亮了亮,將書包放回房間,去水井邊洗手的同時,還不忘打趣:“姐姐還是疼姐夫多一點,姐夫一回來,你又是燉雞湯,又是熬肘子,我都開始期待明天吃什么了。”
童晚嗔了小丫頭一眼:“說的我好像虧待你似的,再說了,你姐夫才是跟我過一輩子的人,將來就算咱們有孩子了,最親的人也是你姐夫,我不對他好,對誰好。”
別說,這樣的論調(diào),不僅叫米米驚了,就連勾著唇聽兩姐妹斗嘴的賀宴也怔愣了下,然后就是一股巨大的驚喜猛的涌進心頭。
驚喜來的太急切,半晌,他扯了扯領(lǐng)口,將最上面的一個扣子解開后,才覺得那種快要從胸口蔓延至喉間的蜜意沖出了禁錮。
幽暗炙熱的眼神卻一直死死的絞在妻子的身上。
童晚被男人這要吃人的眼神盯的頭皮發(fā)麻,她嗔了眼像是要變生成禽獸的丈夫,才看向米米:“發(fā)什么呆?吃飯!”
米米翻了個白眼:“還不是你這話說的太過驚世駭俗了,不都說孩子才是母親最重要的人嗎?”
童晚給丈夫跟妹妹一人夾了一塊肉,示意他們吃飯后才回:“沒說孩子不重要,孩子也是寶貝,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觀,我說的,也僅僅代表我個人的看法,因為孩子會長大,會有自己的家庭,自始至終相伴到老的都是夫妻呀,這跟愛孩子不沖突不是嗎。”
當(dāng)然,這僅限于恩愛夫妻,如果將來丈夫生出別的心思,呵...那當(dāng)然是孩子最重要,男人算個屁!
不過這話不能當(dāng)丈夫的面說,得私底下跟妹妹講,再是夫妻,有些話還是得避諱。
賀宴完全不知妻子心中的小九九,他也沒聽過伴侶比孩子更重要這個論調(diào),不過,不得不說,這話叫他渾身舒爽。
以前他并沒有細想過這個問題,如今想來,他也覺得是妻子最重要,有沒有孩子對他來說無所謂,但是沒有妻子...絕對不行!!!
米米到底還小,聽了姐姐的話,再聯(lián)想到父母的恩愛,便也沒再問什么。
反正她還小,想不通的事情,還是先吃飯吧,冰糖肘子什么的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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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
一家人梳洗好各自回屋。
雖是九月底,但蚊蟲還是很多,想要出門散散步都得跟蚊子賽跑,所以一般家屬院里的人,吃完飯都是直接躲回屋里。
賀宴今日得了妻子的‘表白’,整個人都燥的慌,若不是顧忌剛吃完飯,他真想拉著人纏綿到天亮。
當(dāng)然,不做到最后,親親抱抱啥的一樣也不少。
下午剛滾過床單,童晚哪里還有力氣應(yīng)付丈夫,再加上被男人的胡茬扎的癢癢,她又笑又喘的躲著,好半晌才笑問出來:“別...你...你不是說有好消息要告訴我嗎?”
賀宴又將人抓過來,親了好一會兒才攬著妻子說:“嗯,是個好消息。”
童晚翻身半趴在他懷中,追問:“什么呀?”
賀宴也不賣關(guān)子:“懷東那小子,今天打電話過來,要結(jié)婚了。”
“什...什么?結(jié)婚?跟誰?...不對,難道是慧慧?”童晚驚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人也嚯的一聲坐起來,只是剛問出兩句就反應(yīng)過來,既然是好消息,那么結(jié)婚對象是慧慧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賀宴笑著將人拉回來趴在懷中:“嗯,是韓慧慧!是不是很開心?”他就說嘛,懷東那老小子,絕對喜歡韓慧慧那樣的類型。
雖然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童晚還是有些懵逼:“開心當(dāng)然是開心的,只是...怎么這么快?慧慧都沒有給我打電話。”
“也不快了,那小子回去都快一個月了,反正再過八九天,他們就能過來,到時候當(dāng)面問,你跟韓慧慧是好朋友,她能來家屬院,我出任務(wù)的時候,你們相互也能有個照顧。”
想到以后又可以跟好友在一起生活,童晚也笑了:“是挺好的,我就是太好奇了,這兩人怎么會這么快就結(jié)婚了呢?”慧慧傻乎乎的,不會是被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