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薔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頓時,一個個對賀宴的羨慕達到了頂峰。
大吹特吹一番兩人如何相配,賀宴如何有福氣后,眾人的視線又移到了幾位單身男士身上。
這樣的環境,一些已婚人士,難免喜歡催婚環節,當然,他們不僅催婚,還列舉婚后幸福的成功案例,首當其沖就是賀宴跟童晚這對新婚小夫妻。
比如人家現在過的日子,簡直就是蜜里調了油,難道就不羨慕云云。
羨慕自然是羨慕的,誰不想娶到像童晚這樣各方面都拔尖優秀的妻子,尤其男人是視覺動物,誰還能虛假的說不喜歡美女不成。
但是這樣的好對象可遇不可求,也不是誰都有賀宴那么好的運氣,出個任務還能騙個對象回來。
是的,幾個沒結婚的光棍,心里都是這么暗搓搓羨慕嫉妒著,小嫂子一看就是那種溫柔害羞,不諳世事的類型,哪里知道賀宴這家伙內里黑成什么樣子,肯定是被騙了。
關鍵他還老牛吃嫩草,忒不要臉。
崔正剛今天高興,難得喝了二兩白酒,他酒量一般,這點酒下肚,話匣子就打開了。
看著得意下屬總算結婚,且小夫妻很是恩愛,他欣慰之余,視線自然也會關注到手下其余沒結婚的光棍身上。
這才發現,團級單身的,居然只剩下林懷東一個人了。
關于林懷東沒有對象這個事情,崔正剛也費解。
用他家老婆子那酸不拉幾的話來說,這林懷東就是那什么最受女孩子歡迎的美男子,溫潤如玉,俊美清雅,像個書生啥的。
就算家里背景不是那么紅又專的,但他這個人才往那一站,這般一表人才的模樣,怎么也不至于28歲了還是光棍吧。
然而,事實上,他還真就是個光棍,尤其在賀宴結婚后,他就更加顯眼了。
這般想著,霍正剛看向林懷東的視線就更恨鐵不成鋼了。
林懷東...有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的感覺沒有錯,只見盯著他看的崔旅突然開口問:“懷東啊,你瞧瞧,賀宴這小子給你們光棍團開了個好頭,娶了個好媳婦,你也該抓緊抓緊,喜歡什么樣的,讓你嫂子給你介紹。”
林懷東面皮僵硬了下,然后頂著戰友們八卦的眼神,平靜說:“這種事情還是得看緣分的。”
“緣分也要你去爭取的,在家還能從天砸下個對象不成?”崔正剛哪里看不出這小子是在敷衍自己。
林懷東輕笑,抿了口酒才道:“行,您不是批了我的假嘛,等手上的事情忙完,我也回繡河村騙一個媳婦回來。”
霍正剛氣笑了:“你小子就貧吧,別過幾年賀宴家孩子都上學了,你還沒娶上媳婦,那時候你連光棍都不是。”
“那是啥?”有人好奇。
霍正剛冷哼了聲:“老光棍。”
這話一出,眾人哄笑。
被調侃了,林懷東也不氣,只是嘴角帶笑的看著大家伙兒笑鬧,眼神也越加柔和,這些都是他的親人,部隊就是他的家,被家人善意的笑話幾句很正常。
至于妻子...嘛,想到曾經自殺的母親,林懷東的嘴角雖然依舊帶著笑,眼神卻暗了幾分。
當然,另外幾個單身的營長可沒有林懷東的穩當,關于找對象這樣的事情,他們并不排斥,尤其賀團娶了這么好的妻子,對于婚姻,幾人甚至是期待的。
如今為了甩掉光棍或者老光棍的名分,怎么的也要緊緊皮子,找媳婦的事情得提上日程了,抓抓緊了。
=
晚上回到家中,童晚洗完澡后,渾身癱軟的躺在床上裝死。
做個賢惠精致的小妻子,給丈夫臉面什么的可真是太累人了,以后她還是只保持精致就好。
好在這么廢人的宴席也就一次,不然再大的男□□惑,她也得頂住。
想到這里,童晚腦中莫名就浮現賀宴對著自己拋媚眼的搞笑模樣,然后噗嗤一聲,被自己腦補笑了。
“笑什么?”賀宴脖子上掛著毛巾,頂著半濕的腦袋,剛進房間,就見妻子笑的開懷。
“沒什么。”童晚沒想到丈夫這么快回來,聞言在床上翻滾一圈,。
等滾到床邊,她跪坐在床上,朝著男人招手。
賀宴也沒追問,輕笑了聲后,習慣性的坐了過去,然后瞇眼享受妻子幫自己擦頭,順便按摩頭皮。
丈夫的頭發很短,童晚用毛巾稍微擦拭幾下就差不多了,她將毛巾放到一旁的床頭柜上,開始在他的頭上按壓,幫他放松放松。
結婚到現在,兩個人相互幫忙擦頭發,順便聊聊天,講述一天彼此的生活,已經成了習慣。
又過了幾分鐘,童晚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林懷東要回繡河村嗎?”
賀宴瞇著眼,懶懶邀功:“嗯,你不是想介紹他跟韓慧慧認識?我就建議他回去看看。”
倒不是他不注重兄弟情啥的,他也算了解韓慧慧的性子,也覺得兩人挺合適,只是懷東那人,太冷,一般人真難以走進他心里,但反過來看,若是他喜歡的,韓慧慧絕對逃不過他的套路。
如今事情只差兩人相熟的這臨門一腳力道,作為好兄弟,他推動一把也是應該。
兩人能處得來最好,處不來也沒啥,且不說他們夫妻并沒有向兩邊挑明,就是繡河村也的確適合休假,懷東怎么也不算白跑一趟。
丈夫對自己交代的事情這么上心,童晚自然是高興的,她從背后抱著他的脖子,緊緊的攀在男人的身上,然后對著他的側臉就落下一個香吻,軟軟撒嬌:“謝謝哥哥!”
賀宴回身,躺在到床上的同時長臂一勾,直接將妻子也撈到了懷中。
童晚趴在男人懷中,以為男人還想干壞事,頓時磕巴著掙扎:“我...我累了。”
“想什么呢?你丈夫是色胚嗎?”賀宴哭笑不得,小妻子今天的疲憊他都看在眼里,他若還有做那事的想法,不就是牲口嗎?
這般想著,他的大手開始按壓妻子的腰部,要不是小妻子堅持自己下廚,他都打算在炊事班借煤爐子的時候,順便借兩個做飯的戰士了,省的如今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