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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用觀察?厲不厲害,看懷東那孩子體格就知道了...”
“我...”
嬸子們言談的尺度,隨著嗓門越來越大,順著清晨的微風全都入了童晚的耳中。
她哪里見識過這個,再也不敢多聽,整個人像是被惡犬攆了一般,落荒而逃。
到最后,也不知腦補了什么,爆紅著一張小臉,撒腿就跑了起來。
卻哪知,她越是這般羞澀,越叫那些個嬸兒新鮮,頓時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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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晚一路飛奔,拿出田徑選手的速度,完全不曾停歇,一口氣跑到林宅門口,才撐著膝蓋急喘。
半晌,她抬手拍了拍臉頰,心中也唾棄自己,后世什么樣的沒見識過,至于這樣大驚小怪嘛?
不...不就是身材好一些嘛?
有...有什么了不起的,后世那啥健身的照片她又不是沒看過。
這般那般一番開解自己,童晚也不尷尬了,直了直腰板,決定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掏出鑰匙就要開門。
卻不想,門剛打開,門內(nèi)那個被人議論有本錢的男人,就這么突兀的出現(xiàn)在她眼前。
童晚不防他在,嚇得倒抽一口氣,腳下一個踉蹌,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倒。
本以為定然會摔個屁股蹲,她甚至已經(jīng)閉上眼做好了摔倒的準備,沒想到下一刻就被拉進一個溫熱寬闊,充滿皂角氣息的懷抱中。
這一刻,童晚整個人都是懵的,傻傻的靠在男人的懷中,一動也不敢動。
軟香溫玉在懷,還是自己有好感的姑娘,賀宴渾身的肌肉繃的跟石塊差不多。
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會嚇到人,只是剛才在院子里鍛煉時,聽到門外的動靜,下意識的站到了門后,想要早點見到她。
更沒想到的是,他低估了女孩兒的柔弱輕盈,本來只是想要扶著人不要摔倒,卻不想用力過猛,直接將人抱進了懷中。
這下子,賀宴不止渾身繃緊,就連呼吸下意識的放緩了幾分,就怕那呼吸聲過大,嚇到了人。
也不知僵持了多久,他稍稍垂下視線,看著懷中乖乖巧巧的姑娘,薄唇慢慢勾勒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若是可以,他真希望抬手將嬌小的人兒攬進懷中,就這么抱著,不再放手。
只是眼見小姑娘露在外面的肌膚越來越紅,最后連白皙的手臂也開始泛起粉色時,賀宴艱難的維持住君子人設,喉結(jié)性感的滑動幾下,才低啞著嗓音,溫聲提醒:“...是扭到了嗎?”
恨不能當場鉆進地縫里再也不要爬出來的童晚...“沒...沒有。”
回話的同時,她也拾起了理智,邁著小步伐,裝作神不知鬼不覺的樣子往后挪動幾下,等退出男人的籠罩范圍內(nèi),才鎮(zhèn)定了心緒抬眼看人。
只是在對上男人溫柔又飽含笑意的眼神時,童晚終是沒有繃住,局促的垂下眼,聲若蚊蠅般囁嚅道:“我沒事,謝謝林同志。”
賀宴也有些不自在,面上卻是不顯,想著換一個話題,便問:“方才出了什么事?我好像聽到你是跑過來的?”
話音落下,男人似是想到什么,以為小姑娘又遇到了人渣,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瞬間叫童晚剛剛降下去的溫度又開始升騰。
甚至,方才嬸子們那玩笑似的調(diào)侃像釘子一般釘在了她的腦海中,叫童晚下意識的看向男人不可言說的部位。
待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時,她整個人都麻了。
她剛才...算是耍流氓了吧?
完了...她要瘋了。
賀宴是什么人,小姑娘哪怕只露出了一雙眉眼,也能叫他清楚的看清她此刻的心緒。
尤其她方才掃向自己下半身的視線,再加上她如今一副羞憤欲死的模樣,賀宴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定然是遇到村民,且被調(diào)侃了。
他可是知道一些上了年紀的嬸子,說起葷話來是有多么肆無忌憚。
想到這里,賀宴臉色很是難看,只是瞧見小姑娘這般無地自容的模樣,再聯(lián)想到她方才看的位置,他整個人也不自在起來。
一時,尷尬到極致的沉默在兩人身邊漫延開來,誰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能緩解這凝滯的氣氛。
半晌。
還是賀宴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輕咳兩聲,將身子往旁邊側(cè)了側(cè),決定再換一個話題:“先進屋吧,你吃早飯了嗎?”
童晚如蒙大赦,跨進院子后,不敢看人,卻努力擠出一個笑:“還...還沒。”
說完這話,童晚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舌頭,這么老實做什么?她不是應該說已經(jīng)吃了,然后躲到房間再也不見人嗎?
相較于自己而言,小姑娘的心思簡單的如同一張白紙。
賀宴眸底笑意漸濃,卻也舍不得讓人一直尷尬著,體貼道:“那你先回屋休息一會,等早飯好了我給你送過去。”
童晚大松一口氣,只要能從這尷尬的,叫她能用腳趾摳出另一個林宅的窘迫中脫離,干啥都行。
這般想著,童晚抬腳就要走。
只是才跨出去一步,又覺得自己這般社恐委實有些小家子氣,好歹也是現(xiàn)代女性不是。
不就是看了那啥一眼嘛,再說了,隔著褲子什么也沒看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