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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童晚踉蹌起身,慌亂的想著是關(guān)門躲起來安全,還是進(jìn)地窖躲起來更保險。
槍什么的,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除了軍訓(xùn)的時候摸到過,她再也沒有在現(xiàn)實生活中聽到過槍聲了。
就在童晚決定拎點東西,躲到地窖藏一藏時,腦中突然浮現(xiàn)出之前慧慧說的話。
對了,慧慧說山里有老虎來著,那剛才的槍聲應(yīng)該是有人過來打虎的吧?
這么一想,童晚砰砰亂跳的心臟平穩(wěn)了幾分,腳下一軟,一屁股跌坐回凳子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好家伙,差點沒嚇?biāo)浪?
也在這個時候,她才恍惚想起,這個年代,槍支還沒有禁止,繡河村里,就有好幾戶喜歡進(jìn)山打獵的人家,都有那種老舊的□□。
說不得,陸陸續(xù)續(xù)傳來的槍聲,就是他們在山上狩獵的...
這般想著,童晚簡直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一遭穿越,短短一兩天,惱人的事情一樁接一樁,再來幾件,她估計自己非得神經(jīng)衰弱不可。
童晚沒了繼續(xù)寫故事的心情,打算先吃個中飯,順便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萬一這槍聲不是她以為的那樣,好歹有機(jī)會逃命不是。
思及此,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將半成品稿件收拾妥帖,又鎖進(jìn)柜子里,才去了廚房。
一個人吃飯比較方便,童晚用昨天剩下來的一個洋柿子跟雞蛋煮了碗面。
只是剛端上桌,門外就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漂亮姐姐,你在家嗎?”
這聲音...童晚趕緊從口袋里將臨時做好的口罩帶上,又將劉海扒拉亂,半掩住眉眼,快速去開門。
門外果然是陳叔家的四小子陳愛國:“你怎么過來了?快進(jìn)來,吃飯了嗎?”說話的同時,她往旁邊讓了讓,好叫人進(jìn)來,視線卻下意識的往下看,想著這孩子是不是給自己送魚過來的。
陳愛國的確是來送魚的,他將小簍子遞給童晚:“吃過了,姐姐,我就不進(jìn)去了,這里是兩斤小魚蝦,你...要嗎?”
說著,小孩忍不住有些忐忑,擔(dān)心這個姐姐反悔不要了,那可是六毛錢,反悔...好像也正常。
“要的,反正以后隔一兩天給我送一次,哪天要是不要了,我提前跟你說。”童晚將簍子接了過來,笑著給小家伙吃了一顆定心丸。
見他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她也笑:“要不先進(jìn)來?我回去拿錢,順便把上次跟這次的簍子都給你帶回去。”
“不用了,姐姐,我不進(jìn)去,就在這里等。”他是大孩子了,老娘叫他注意分寸來著。
“那也行,我很快就來。”童晚不知小學(xué)生腦子里的想法,見他真不愿意進(jìn)屋,也不勉強(qiáng),拎著簍子快步進(jìn)了屋。
再出來時,她將六毛錢遞給小家伙,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要是有大魚,也可以給姐姐送,不過,這件事情,你跟家里人知道就好,不要跟別人說呀。”
陳愛國仔細(xì)收好錢,聞言肯定的點頭:“姐姐你就放心吧,這事兒只有我爸媽知道。”他又不傻,要是叫別人知道了,都來給姐姐送魚,他還怎么賺錢。
這般想著,小家伙極有生意人的服務(wù)意識,笑出一口白牙,道別后,才拎上空簍子離開。
只是腳步剛剛跨出去一步,又回頭:“對了,漂亮姐姐,我爹讓我告訴你,這會兒山上在打大蟲,讓你關(guān)好門戶,盡量不要出去。”
童晚心間一松,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就好:“嗯,我知道了,替我謝謝你爸媽。”
回復(fù)她的,則是小家伙背對著自己的一個揮手。
童晚輕笑搖頭:“小家伙,還會耍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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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事兒了。”下午,童晚再次見到慧慧時,她神秘兮兮的撂下這句話。
童晚將她手上的東西接了過來,擱在桌上后才問:“出什么事了?”
韓慧慧:“具體什么事情不知道,不過聽男知青說,有軍人在青山里抓到了不少壞人。”
童晚正在解慧慧帶過來的油紙包,想看看給自己帶的什么,聞言蹙眉問:“青山?”
韓慧慧:“對啊,就是咱們這個青山。”
童晚沒回話,她想起了中午那會兒密集的槍聲,原來不是打老虎啊:“那...人都抓到了嗎?”
韓慧慧從油紙包里面拿出一塊雞蛋糕遞給晚晚,自己也拿起一塊咬了口,才含糊不清回:“應(yīng)該都抓起來了吧,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這種事情沒法打聽。”
道理是這個道理,童晚心中多少還是有點慌,畢竟林宅就在青山腳下,萬一有漏網(wǎng)之魚...想想就毛骨悚然...恐怖。
“你怎么了?臉色不太好,是頭又疼了嗎?”韓慧慧擔(dān)心問。
童晚搖頭:“沒有,不疼了,我就是有些擔(dān)心...”
聽完好友的憂慮,韓慧慧也皺眉:“晚上你跟我去知青點睡吧,你一個人住在這里,我不放心。”
事關(guān)小命,童晚也不托大,只思考了幾秒鐘便點了頭:“也行,如果晚上林同志不回來,我就去你那邊住。”
韓慧慧訝異,盯著好友的眼睛,像是要看透到她的心里:“晚晚,我怎么覺得你對林懷東有些不一樣呢?”
童晚擱在膝蓋上的小手緊了緊,解釋道:“大概是他救了我好幾次吧,我對他挺信任的。”這是實話,林懷東在她心里是不一樣的,大約所有人,對于自己危難時期的救命恩人,都會有一種莫名的情感。
只是這會兒她也理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或許是某些東西在萌芽,又或者什么也沒有。
不過她不是鉆牛角尖的性子,既然理不清,便換一個話題:“對了,慧慧,聯(lián)系到我小姨他們了嗎?”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