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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安長得可真好看啊,皮膚也好贊,比她這個女孩子還光潔細膩。張桃桃在心里嚶嚶嚶地感嘆。
在這之后,張桃桃每兩三天就有問題要求助云安。不怎么愛說話的云安,做事不敷衍,每次都盡力詳細地解答。
張桃桃開了個頭,其他同學見狀,也偶爾會來向學霸云安問問題。其中絕大部分是女生。
五月天,陰晴隨時變。
中午時凌晝揚看外面陽光適宜,把一盆養了半年多的植物搬到陽臺。哪知到了下午,烏云壓樓,雷雨交加。
他掛心著盆栽,籃球都打不下去了,急匆匆地從市體育中心趕回學校。
那盆植物比較嬌貴,根系是肉質的。若是讓它淋雨,土壤中的水分增多,容易導致漚根情況,會嚴重阻礙生長。
凌晝揚在校門口下了出租車,拔腿就往寢室跑。滂沱大雨噼里啪啦澆在身上,很快就把他的短發、衣服打濕了。
那是他特意讓人物色、專門從四玖市運來的,等養大一點送給外婆的花卉。
凌晝揚爆粗罵了一句粗心的自己。他一個不愛侍花弄草的人搗騰了半年多,它可千萬不要因為一場雨而夭折……
凌晝揚終于跑到寢室門口,沒空理會走廊上相識男生的招呼,濕漉漉的手將鑰匙懟進鎖孔,急切地打開大門。
快點,再快點,不能再讓它淋雨了……
操,植物呢?那盆植物呢?
凌晝揚把往下淌水的額前濕發往后抓,找了一圈陽臺,這才在有小架子遮蔽的靠室內的角落里看見它。
凌晝揚蹲下來檢查盆栽。
細長的葉片精神舒展,幼嫩的花苞完好無損,花盆邊緣干凈,盆里泥土濕度適宜,沒有雨水肆虐的痕跡。
心里的石頭放下來的同時,凌晝揚意識到這是有人幫他把盆栽收了回來。
黎遠提前回孚頂了?不對,他不太可能今天回校……
輕微的金屬物件放到桌面的聲音在內室響起。凌晝揚扭頭,拎著濕雨傘的云安正往洗手池走,他脫口而出:“你幫我收的這盆花?”
云安:“嗯。”
“為什么幫我收?”
“家里人養過這種植物。知道它不能淋雨。”
凌晝揚舌尖舔了下后牙槽,他疑惑的是云安為什么幫他收花。他一向對“他”的態度不好,排斥“他”、嘲諷“他”,這病秧子竟然還幫他忙。
收攏的濕雨傘掛在角落,云安抽了幾張紙巾,打算擦一擦手上、腳踝上的雨漬。
瞧見凌晝揚淋濕的黑發,快要濕透的衣服褲子,云安把紙巾遞過去,“小心感冒。”
凌晝揚經了雨的面孔,劍眉和眼睫更深濃,鼻梁高而挺,水光布滿面頰,蜿蜒順著下頜到喉頸,有種難以言說的“欲”味。
潮濕的風一陣陣地涌上陽臺,裹著夏日水果和草木的熟甜氣息。
凌晝揚沒有接云安的紙巾,渾不吝地甩了甩頭,發梢尖飛出點點小水滴,“我去洗澡。”
三下五除二地拿了毛巾和換洗衣服,凌晝揚走向衛生間。
云安回到內室,揭開飯盒的蓋子。
……糟糕!
電光石火之間,云安想起自己在衛生間架子上,不小心落下的一片衛生巾。
這東西可不能讓凌晝揚發現!云安快步趕去衛生間。
“等一下!”
一只腳抬起正要踏進去的凌晝揚,停下動作,“干什么?”
胳膊肘被不輕不重地一碰,只見瘦小的病秧子從他身側擠進衛生間。
“你要跟我洗啊?”凌晝揚大大咧咧地跟著進去,不太耐煩地嗤道。
不大的衛生間里容下兩個人,瞬間顯得更擁擠逼仄。
云安臉頰有點熱,背對著凌晝揚,快速地取下巴掌大的沒用過的衛生巾,胡亂塞進口袋里。
“什么東西要這么偷偷摸摸?”近得仿佛貼著后腦勺的問話,讓云安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沒……”云安轉過身,入目就是濕透的t恤貼覆的胸膛。和她的鼻尖相距不過幾厘米。
肉.體散發出的蓬勃熱力染得云安的臉頰有些燙。她不敢多看,密長的眼睫垂下來,“讓一下,我要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凌晝揚胸口細微的發癢,身上貼著濕衣服也不大舒服。他往旁邊一靠,目光掠過云安的鼻尖和唇,“快滾。”
凌晝揚不是愛關注旁人的行事的人,剛才問云安也并不是想知道是什么東西,純粹是出于嘲諷。大致瞥見是淺藍色的方塊樣,他不知道是什么,也沒興趣去搞明白。
云安成功取回衛生巾走出衛生間,一直回到自己的床鋪附近,心跳終于逐漸回緩。
大意了,下午趕著去教室,竟然把衛生巾落在寢室公共區域。幸好,看樣子凌晝揚沒有發現……
云安拍了拍光潔的額頭,告誡自己以后不能再犯類似的錯誤。
系統在這時出聲:【宿主,你剛才和凌晝揚接觸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