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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豹面色一喜，想不到石磯當真講信用，他讓石磯幫他讓妲己狐失寵于紂王，之后在除掉，石磯果真要幫助他……但是，作為報酬，他要早日幫石磯殺了那個哪吒。

可能那只九尾狐知道哪吒氣息不曾消弭在天地間的真相，申公豹尋思著去九尾狐哪里探口風。

石磯此刻已經瘋魔，弟子之死并未讓她走火入魔，頂多惱火和不甘而已，但太乙真人將她害得這么慘，連身子都沒有了，還被困在一方洞府中，她向來高高在上如何受得了這種打擊，于是就變成了這般。

不是沒有懷疑過哪吒氣息的事情是太乙真人搞的鬼，可是人死復生這回事，要想繞過閻王那里，根本不可能達成，所以石磯并不認為是太乙的手筆，更傾向于是那九尾狐舍尾救友這種可能，更何況是申公豹親自說的，他有求于她，不會造假。

朝歌內，數百上千的東夷俘虜被拷著腳鏈手鏈訓斥著往里進，摘星樓的建造已經悄然開始，如紂王所言，他們被逼的夜以繼日的干活，一絲空閑都不得，累死一個就換下一個，俘虜多得很，摘星樓卻只一定要建成。

這是帝辛上位以來，第一次親自發布的荒誕的暴令。

于是民間越發的將妲己妖魔鬼怪話，不滿已經傳播的到處都是。

妲己翹首以示摘星樓一日一日的平底高起，恨不得一覺醒來天臺就能建成，為此整日高高興興，笑容就沒從臉上消失過。

連蘇卻一日比一日沉默，除了必要的時候，也不再與妲己說話。

喜闕宮二樓外，妲己將一顆剝好皮的橘子放進連蘇的手心，“蘇蘇，你怎么了？你不高興么？”

連蘇拿住那顆橘子，卻沒有吃，而是看了一會兒妲己，在她的認知里，妲己雖然會經常嚇唬她，甚至說一些很可怕的話讓古幸兒二人屁滾尿流，但她卻從沒實施過她說的話，且她性子天真單純，也善良的很……

但如今那些受苦受難的俘虜們，她怎么就看不見呢？不覺得讓他們夜以繼日的建設摘星樓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么？為何她一點觸動都沒有？難道妖怪都是冷血動物么？

“你不覺得，他們很可憐很無辜么？”連蘇行至外側，瞧著那邊的俘虜們，她還瞧見有一個幼小的孩童實在抬不動沉重的木頭，旁邊的侍衛卻搞搞抽起鞭子，‘噠’的一聲，無比響亮，“不許偷懶！”

妲己微微蹙眉，眨了眨眼睛，有些許不解：“什么？”

跟著連蘇的嚴謹看過去，妲己才懂她說的是什么，懵懂了好一會兒才略顯奇怪的反問：“有何可憐？成王敗寇，不是一向如此么？何為王何為寇，年齡小卻需要受苦，怪不得大王和我，只能怪自己族類不爭氣，輸掉了戰爭，更輸掉了尊嚴。”

“戰爭，從來如此，冷血而殘酷。”

“倘若他們不滿，就自己奮起反抗，光憑我的可憐又有何用？”說著妲己歪了歪頭，不太理解連蘇的想法。

就連說這話的妲己，語氣仍舊帶著滿滿的天真感，甚至理所當然。她眼睛放在那些俘虜身上，說道：“在我們青丘，也曾發生過大大小小的戰爭，先定的格局形成前，也有過大亂斗時期，包括與涂山狐妖們。”

連蘇一怔。

“最開始的狐妖并非分成兩系，而是共存，然在幾千年前內部產生了內亂，我們青丘一脈敗落，被趕出涂山，然失敗就是失敗，弱小就是弱小，但你看，幾千年之后的今天，青丘狐族逐漸強大，與涂山狐族呈現出一般強大的氣息。”

“我不是不幫他們，蘇蘇，若有人試圖逃走，我定然會在恰當時機給予他們沖破枷鎖的機會，但你看，我只在這些人臉上看到了麻木和不為所動，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