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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里克在家人面前完全暴露自己的小心機和稚嫩一面,一旦對外,卻會變得無比睿智。
就像當初對付伊爾和他一樣,又追蹤又調(diào)查的。
但其實說起來,也不是完全不能指望,只不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強大的精神力去武力一搏,那樣的話,后果會變得十分嚴重,只能雪上加霜。
所以,北境必須去,一定要有和這個世界的關系圈才能更好的活下去……但問題也隨之而來,到時候交了朋友,如果是雌蟲,就很難辦,雄蟲又沒什么用。
見古臻臉色不大好,伊爾知道烏里克刺傷他了,主動緩和:“我還是幫忙問問,您別擔心。”
“行,你問吧。”
烏里克直接轉(zhuǎn)頭回房間了。
半小時后,兩個略微眼熟的軍雌出現(xiàn)在古臻的花店門前:“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能找的舊關系都找了,洛夫主將其實比我們早先一步就已經(jīng)交代了話,他們倒是沒對您朋友怎么樣,只不過想全身而退,很難……現(xiàn)在要當事的那只小雄蟲過去解釋一下具體情況,你們有和他對過口供沒有?”
“不用對口供。”都沒等伊爾說完話,烏里克直接起身:“我這就去。”
古臻一直都不吭聲。
還是那句話,人的聰明之處,在于人會學習,他從來沒見過別的雄蟲,所以對蟲族的了解只來自于網(wǎng)絡上那些和鍵盤俠沒什么差別的網(wǎng)蟲。
現(xiàn)實中的雄蟲怎么處理蟲事,他想看看。
很快,眾人到了監(jiān)察局。
下車時,烏里克很自然的直接推門而出,伊爾在他身后……古臻在伊爾身邊。
嗯,氣場上就贏了一大半——古臻默默看著這只比自己矮一頭左右的小崽子想。
很巧的是,這家監(jiān)察局,就是當初關押古臻的那家監(jiān)察局,里面幾只雌蟲,都十分眼熟。
頓時明白了為什么伊爾的得力助手,那只冷臉雌蟲庫什說‘想全身而退很難’這幾只都是舒川的手下,蒼嵐又落他手里,難跑。
一進門,三人就見著蒼嵐被用手銬綁著,他手腕上貝利咬的那塊傷口只是簡單的涂抹了藥粉,此時那些雌蟲毫不憐惜的把他拷在椅子上,傷口裂開,正在流血。
烏里克眼瞇了一下,四下觀察這屋子,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兩只,錄音器一個。
“您好。”
監(jiān)察蟲見著當事雄蟲過來,又知道他是洛夫主將的兒子,十分客氣的問好給他拉了個椅子。
烏里克毫不客氣的就坐下,繼而看到整個室內(nèi)只有自己被拉了椅子,眉頭一挑:“你沒看見兩只雄蟲?你眼瞎了?”
“……?”那只監(jiān)察蟲瞧見古臻就站在烏里克身后,上次還參與抓他所以這次自然沒當回事,有些尷尬的嘴角抽了抽,附和:“抱歉,我這就再拿個凳子過來。”
監(jiān)察蟲立刻去搬凳子,轉(zhuǎn)眼古臻和烏里克都有了椅子……但古臻把伊爾按在椅子上了。
也不知道要搞多久,他懷著孕,坐會兒好,再說自家媳婦兒渾身都寫滿了抬手間檣櫓灰飛煙滅,他坐著比較安全。
伊爾不想坐,最終還是被古臻按下。烏里克看見他的表情,逐漸明白古臻說‘媳婦兒’和‘雌君’的差別。
媳婦兒大概是需要呵護的,雌君是相敬如賓恪守本分的。
想著,烏里克低聲笑笑:“看新聞了吧?知道他為什么得坐著嗎?現(xiàn)在全民都知道他是懷了四只蛋的英雄雌蟲,你們監(jiān)察局是缺凳子嗎?”
“……”監(jiān)察蟲還沒等問案就被擺了三道,汗如雨下,連連應和:“好的。”
三只凳子擺過來,原本被叫來問案的三只,忽然變成來這里坐場子一樣,再看里面的蒼嵐……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一雙黑紅色的豎瞳眼眸死盯著周圍。
“不是要問嗎?”看那幾只監(jiān)察蟲好像被自己的派頭嚇到了,烏里克敲了敲面前的木質(zhì)桌面兒:“你們的案件記錄在哪?拿來給我看。”
“哦哦……”雌蟲監(jiān)查員有點無奈,但也清楚這是洛夫主將的兒子,又是雄蟲,只能順著脾氣來,把本子捧過去:“在這呢,您看看。”
“說的不對。”烏里克指著其中一段:“這里說,他拖著我強迫我進入花店搶劫?雌蟲搶劫雄蟲,怕不是瘋了?就算是瘋了,我會有掙扎的機會?”
“這是報案蟲說的,他有照片,還有錄像為證,所以不論目的是什么,已經(jīng)構成了強迫您的事實。”
“構成事實?”烏里克忽然起身,抓住那只雌蟲的頭發(fā):“你要不要脫掉我的褲子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事實?他昨晚不停引誘我,讓我控制不住,今早身子疲憊鬧脾氣,不買糖不回家,被他拖回去。我已經(jīng)許諾了讓他做雌君,雌君可以適當管教亞成年的雄主,他沒有對我造成實質(zhì)傷害就不算違法。所以,你來和我說說,什么叫構成事實?我身上唯一構成事實的就是被弄疼的雄蟲器官,你要檢查看看嗎?嗯?”
“這是您的私事。”雌蟲被拉扯的疼了,又是工作時間,大庭廣眾說這些,覺得這孩子無理取鬧,略微扯開他的手:“您這樣有些過分,我會通知您父親……”
“你為什么拉我?”烏里克一改之前咄咄逼蟲,看了看自己被他拎著扯前兩步的小手,眨巴眨巴眼睛:“你要搶劫我?”
“什么?您……”監(jiān)查員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不對:“您到底要干什么?”
“這還看不出來?我在為難你。”面對皺著眉頭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的雌蟲監(jiān)查員,烏里克嗤笑一聲,再次坐下:“知不知道為什么為難你?”
“為什么?”
“因為你是幫兇。”烏里克指著被鎖在里面的蒼嵐:“當初驗孕棒的事和他無關,你把他卷進去,騙他幫你去做驗孕,他的好心在你那都是騙局。你的主子與我雌父平級我管不了,只能戲耍一下狗了。對監(jiān)查員不尊敬,對雄蟲來說不算什么大罪,等會讓我雌父給你交罰款,讓你拿撫慰金去買最貴的犬糧,你說好嗎?”
“……”監(jiān)察雌蟲恍然大悟,立刻明白自己接下來都不宜出現(xiàn)在這,不然會被以各種沒辦法對雄蟲進行處置,還一不小心會惹怒洛夫主將的小問題為難……他很尷尬的退后,示意其它同事來問案。
坐在隔著一層玻璃的審訊室中的蒼嵐眉頭也皺了皺,不知道這小崽子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而古臻,此時此刻正在心里啪嘰啪嘰的給烏里克鼓掌。
真牛啊……果然是本土雄蟲,特么學都學不來。
完了,我不是個聰明的人類。
古臻扶額,看伊爾笑瞇瞇的看著自己,在他臉上戳戳,暗示:怎么?看不起你男人了?我不威風是不是?
伊爾不發(fā)一語,只笑彎了一雙眼,虔誠的扯著他的手吻了吻,一切盡在不言中。
大概因為烏里克的下馬威,他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自己鬧脾氣是因為蒼嵐昨晚強迫他之后抱著他睡覺,承諾第二天給他買糖又沒給,家里的煤氣火開著,蒼嵐著急,就用小繩把不聽話的他控制起來,強行拖回家,工作蟲員就做了備案,人家確實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且真的沒有實質(zhì)性傷害,就把蒼嵐給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