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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如果你愿意繼續保持這個求偶的態度,這個家的雌奴,以后是你。
貝利很清楚伊爾是在阻止他,不知心里想了什么,青著一張臉笑出聲。
“你真可笑,軍雌無法常常陪在雄蟲身邊,怎么做雌君?就算暫時做了,也是死板無趣,很快會被厭倦。你現在欺負我,就不怕我以后用同樣的方式欺負你?”
伊爾不說話,只微微瞇了下眼。
只見貝利一只手忽然無法控制,面容幾乎克制到扭曲也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抬起——啪的一聲,甩了自己一個耳光。
打的不疼,卻極盡羞辱。
貝利開始明白,就算是將來有朝一日,伊爾不再是雌君,他也不需要動手就能做到要他的命。
這一年來,每每看古臻精心照顧昏迷中的伊爾,給他洗手洗臉收拾長發,貝利總會想,如果躺在那的是自己就好了。
那么入骨的溫柔,那只雌蟲看了會不貪婪?現在只差一步……就一步……
想著,貝利眼光凜然的嗤笑一聲:“行,做雌奴就做雌奴!反正你只是軍雌而已,我比你細心比你有經驗,我的手摸到雄主身上是軟的,你呢?長滿了槍繭的手好意思伸出來嗎?不自量力羞辱我,總有一天,跪在我眼前的就會是你!”
伊爾表情依然冷肅,常年握槍的食指微微動了動,在貝利的手眼看碰到那藍光流轉的項圈時,忽然抬起項圈禁止他碰,面無表情的吩咐。
“脫衣服。”
“?”貝利停住手,緊蹙眉頭:“什么?”
“你是被拋棄過的雌蟲,身上是否會殘留屬于上一任雄主的印記沒人知道,請你就地查驗,確認干凈后再進入新雄主的家門。”
“這……我做不到!”已經給自己做過心里疏導眼看要認了這個身份的貝利無法做到當眾脫衣,聲音發顫的拒絕:“你這是違法的!”
“我八歲進星際戰隊服役,你要和我質疑法律么。”
伊爾上前一步,垂眸直視他一雙不肯服輸的晶瑩紅眼,沉聲開口。
“蟲星婚姻法第二卷 第三條,同一家庭的所有雌蟲應無條件尊重雄蟲意愿,確保正確和睦的婚姻關系,恪守次序,盡力維護雄蟲身心健康。”
“蟲星婚姻法第三卷 第六條,雌君可在合法范圍內可使用任何方式,以做到確保家中雄蟲絕對安全,無需上報。”
“現在,我以婚姻法第二卷 第三條和第三卷第六條要求你,脫衣查驗。”
話說到這么絕,貝利一口氣幾乎卡在胸口里:“所以,你是嫉妒我是嗎?把律法都搬出來,就是想看我出糗?!”
“是你和我提律法。”伊爾依然平靜,且公平:“我對這個家只能付出資源貢獻,照顧雄主確實不行,如果你愿意,那么我不會拒絕更不會嫉妒。但現在,請你脫衣服,以便我能夠確保你沒有危險。”
貝利已經跪了許久,周圍其它蟲族早就注意到了這里發生了什么,尤其是對面快餐廳的老板,因為貝利的關系,更是一早就帶著其它服務員在遙遙觀看。
這種情況下,要他脫衣服,看到曾經雄主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羞恥烙印……根本不可能。
貝利慌張搖頭:“我是有蟲寶的雌蟲……你不能這樣對我。”
看他這樣反應,伊爾露出淺淡的笑意,指尖摩挲了一下手中的項圈。
“你剛才主動向我的雄主求偶,那么,這個家我是雌君,你所謂的蟲寶,現在按律法就是屬我管制的孩子,我有權為了我的孩子,查驗你。如果你覺得尷尬,我可以替你動手,幫你脫。”
說也說不過,講法律講不過,當伊爾試圖用精神力幫他脫衣服時,貝利終于眼神驚恐的捂住衣領,爬起身狠狠指著伊爾罵了句!
“算你厲害!我就不信你永遠都是雌君!遲早有一天他會厭倦無趣的你!我不會放棄的!……走著瞧!”
伊爾抿唇,掩起唇邊的一抹笑意:“是的,但在此之前,我永遠是他腳下的雌奴。”
第17章 我家雌君叫伊爾
關門以后,伊爾默默將自己無論如何也舍不得摘下來的雌奴項圈快快戴回去。
這個東西,是雄主送他的第一個禮物,救過他的命,當然不可能給別人戴,給碰一下都不舍得。
看到他的小動作,在身后一直默默看戲的古臻,忽然笑了。
又一次從他身后抱過去,十指交握的調侃:“挺厲害啊,我從來就沒把他說到落荒而逃過,估計以后只要你在家,他就再也不會來了。”
伊爾因為這個十指交握的動作有些小窘迫,想抽回,又被握的死死的。
“怎么,教訓別人,把自己教訓委屈了。”也不知道這個星球的其它軍雌都是怎么樣的,古臻覺得伊爾不自信,翻過他的手,點了點那幾塊薄繭:“你很漂亮,你是我眼里最漂亮的母大蟲,這些槍繭和疤痕都是榮耀,不該因為它自卑。”
“這不是自卑,是對您的尊重。”伊爾抬起自己的手,垂眸盯著食指上一層硬硬的槍繭:“如果它是能幫助您實現夢想的榮耀,我愿意留著。如果是在撫摸您時會讓您不適的麻煩,我會想辦法去掉。”
“去掉什么去掉,他給你放二兩屁你還認真聞聞,再想這些,晚上別上我床。”
伊爾忍不住抿唇笑笑,心幾乎軟的化成一灘水,片刻后才想起又一個不理解的名詞,疑惑抬眸:“什么是母大蟲?”
“咳。”古臻咳嗽兩聲:“母大蟲么……是母老虎,悍妻,能把小三都打跑那種。”
“您說我兇猛善妒嗎?”
“哈哈……哪敢啊媳婦兒,開玩笑。”
看著對面貝利依然不甘心的往這邊看,古臻尋思著他的想法。
“其實,我在這開店二年了,他原本對我沒什么興趣,直到你來了,他才開始每天探班似得來看我,你說,他到底打什么主意?是不是看上你了?”
“您不需要想那么多。”伊爾笑著握住他的手,抬起來,吻了下指尖:“這些交給我,您繼續玩您的花就好。”
古臻反手就在他鼻尖上彈了一下:“什么叫玩我的花,我的花現在休息呢。”
伊爾不解的歪頭:“花也要休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