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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伊爾在古臻睡著后,翻身下地,看到鏡子里自己脖子上幾塊紅印。
通常雄蟲會在新婚后在雌蟲身上留下一些占有性傷痕,或許用鞭子,也或許用烙印……這還是第一次聽說用嘴生嘬的。
也許,蜥蜴族流行這樣?
想著,身后傳來輕輕的聲響,伊爾再一次被人從身后摟住,手又被抓起咬了一口。
“您怎么總愛咬人?”伊爾笑著垂眸看像只初生狗崽一樣貼在自己身后還咬人的雄主,心融成了一團:“還沒打算放過我嗎?”
“明明是你太香了。”
摸著伊爾滑溜溜的頭發,古臻深吸一口氣,那顆長發控的心仿佛被他纏繞的死死的。
很香。
一種說不出來的香氣,和他種的那些花都不一樣,是一種暖暖的甜膩,溫馨的味道。
“你為什么這么香?”
“哪有?!币翣栟D身,微微垂眸看著懷里嗅著他味道的雄蟲,靠著額頭呢喃:“您才是香,一顰一動,都是花香。”
“那是因為我種花染上了香?!?
“也許,我也是因為您種花染上的香。”
“是么?!惫耪楹俸俚牡托Γ骸澳歉仪楹?,等回頭我發現是哪盆花像你這么香,供起來?!?
“有可能是……您擺在店門口那盆,重瓣雪琉璃呢?”
說起這花,古臻昨天酒后失神的大腦好像連接起來了一些,想起了伊爾站在門口,他掐著人家臉非說人是重瓣雪琉璃的畫面。
那大花光潤雪白、層層疊疊一簇一簇,的確曾經是古臻心頭的至寶,掉一片葉子都要心疼半晌。
但現在……卻因為有了媳婦兒而喜新厭舊,搖頭感嘆:“沒你漂亮?!?
伊爾心里軟軟的,忍不住又低頭在他額頭上蹭蹭。
“為什么不直接親?”好幾次古臻躺著都發現伊爾悄悄蹭他,不滿的指指嘴唇:“照這來。”
伊爾笑著嘆息一聲:“是因為您沒有說過允許我吻您,我要請求您的允準,才可以?!?
這還要允許?
“那以后都允許。”這點小破事還要允許,古臻直接就給他個終身票:“以后,想親就照這來,你要是樂意,看著我這身板子沒有?愛親哪親哪!”
說完,古臻直接自己動嘴,叭叭叭的給他來了三口,并抱怨。
“開玩笑,媳婦兒親自己老公還得打個報告是怎么著?真是的……有毛病。”
聽著他這樣嘲弄社會生活方式的話,伊爾忍不住笑了:“您星球上的人,都是這樣肆意而活的么?!?
古臻一攤手:“是啊,都是這樣的,我們那媳婦兒地位可高,和你們這不一樣,咱當老爺們兒的樂意哄媳婦兒,那才叫結婚的意義,不像你們這,結婚算什么?純粹就是交易婚姻,所以咱那的孩子叫愛情結晶,你們這就只是下一代,哪來的愛……呃……”
說著說著,古臻忽然頭皮一緊,看向面色如常的伊爾,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確認不是做夢。
而后,他整個人如同僵住的機器人一般,顫顫巍巍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之后放下,顫聲問。
“你——剛才說,我們星球?我……沒聽錯吧??”
伊爾紫水晶一樣的豎瞳直直對視著古臻,似笑非笑。
“您害怕了么?”
第一次,他那寬厚的軍雌身軀讓同樣高大的古臻覺得有點小慫。
明明之前摟摟抱抱都沒覺得有什么壓迫感,現在竟然有壓迫感?
“這……有什么好害怕的?!?
“是啊?!币翣栃α?,拉著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懷里,重重的印上他的唇,目光灼灼:“我說過,我與您,共生死,不管您是哪來的,就算是敵對星球的居民,我的承諾也不會變?!?
古臻并沒想到,只是簡單提示,伊爾就很聰明的自己猜到了一切。
和心愛的人還藏秘密的感覺并不好,想到日后可以隨心所欲的給他灌輸地球習慣,古臻的一顆心豁然開朗!
他一身輕松的古臻嘿嘿笑了兩聲,摟住伊爾:“別的以后再說,現在……我能再過個生日嗎?”
伊爾:“哈……?”
古臻:“沒辦法,蛋糕太好吃了?!?
……
第二天一早,只靠著一碗面糊拼死和配偶分勝負的古先生,徹底黏糊成一坨了。
關鍵是,他仍然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丟人。
直到他聽到伊爾用手表悄悄和戰友通訊:“沒什么,只是想問問,你結婚之后,你家雄蟲成婚初期會過度活躍嗎?啊……沒有沒有,他沒有……我很好。”
過度活躍?
豎著耳朵的古臻唇角笑意越擴越大,終于感覺自己勞累緊繃的骨頭都舒展開了。
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