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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惆悵了半天,他再次跪在古臻面前,手放在他膝蓋上,虔誠的開口。
“您不需要太在意我的想法,雖然我很高興您在意我,但是,如果您不能給我的話……我也不會要求您給的,我自己已經忍受的很習慣了,真的。”
這句話,聽前半段,古臻勉強能明白,但是聽后半段……他完全就懵了。
什么就,已經忍受的很習慣,不給也無所謂?昨天好像不是這么說的?
“這樣吧。”古臻瞄了一眼他昨兒放在桌子上的各種證件:“該怎么辦還怎么辦,一會兒我帶你去把項圈摘了,然后你就恢復自由,怎么樣?”
伊爾有些緊張摟住他的腰倔強搖頭:“不我不走。”
“沒說現在讓你走。”古臻看他這樣,再次心軟的揉揉他的頭發:“你想在我這住多久就住多久。解除關系以后,你想找個能安撫你的雄蟲也有自由身份可以找,想回戰隊也可以直接回去,對不對?”
說到這,伊爾算是徹底明白了古臻為什么看起來怪怪的。
即使,打從他醒來,這只雄蟲就不太按常理出牌,但那句‘找個能安撫你的雄蟲’……絕對是他不對勁的理由。
想著,伊爾抬眼,心慌的問他:“您知道我昨晚出去了……所以,我說的那些話,您…聽見了,是嗎?我……我可以解釋的!”
第8章 長官你人設崩了
聽沒聽到有什么差別?解釋了又有什么用?
難道能立刻提槍上馬證明他不是不行?
就算上馬了,證明了,又怎么樣?
正常雄蟲能在親昵中安撫伴侶的精神躁郁,這是種族特性,他不是這個種族,無法對配偶進行安撫,換算下來,就是不行。
問題是出在他自己身上,他生來是人,又不是伊爾的錯。
因此古臻不想和他說這些,只故意板著臉幽幽反問:“你說了什么我不該聽的事嗎?”
伊爾低著頭,委屈巴巴的答:“我……我沒說什么過分的話,但有關您的那些,是因為我無法對無數次一同浴血奮戰的戰友說出我心底想的那些事……您能懂嗎?”
“哦?”古臻幽幽的反問:“你心底想了什么?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說到這,伊爾突然一頓,繼而抬起頭,用怪異眼神看著古臻。
“真的,要我說嗎?”
這個眼神,讓感覺自己‘高高在上’的古臻,忽然下降了一點地位。
他清清嗓子,保持氣場的冷著臉:“你說。”
伊爾漠然片刻,隨著唇角的笑容開始變得具有侵略性,他開始盯獵物般盯著古臻開口敘述。
“我被您逗弄的很開心,很期待能在您身下俯首承歡,享受您給予我的那些,我從未經歷過的奇妙感覺。但更希望……”伊爾說著,眼神逐漸晦暗,一字一句:“能把您壓在身下,用您逗我的方式,逗您,讓您瑟瑟發抖,像所有雄蟲一樣祈求我的憐愛,享受我奉獻給您的一切。”
聽了前半段的古臻,又是心底雀躍,自尊心獲得巨大滿足。
但當他聽到后面,從發覺情況不對,到眉頭蹙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尷尬,最后指尖發顫,就連身體里的靈魂都在錯位咆哮!
媽的這位長官大人你人設崩了啊喂!前一秒還支支吾吾低著頭,后一面就目光灼灼要壓我?!
你就繼續表演蠢笨呆萌不好嗎!我能配合啊啊啊啊為什么要說出這些話!你這讓勞資怎么接啊——!!!
……
持續良久,二人誰都沒再說什么,屋內靜悄悄的。
直到,外面傳來輕柔的說話聲,伴隨著敲門。
“古先生……您醒了嗎?古先生?古先生……”
聽出是貝利,古臻把伊爾拉起來坐在床上,示意他在房間里不要出去,并整理了一下情緒,順手把桌上才喝了兩口的豆奶遞過去,交代。
“我回來之前,喝光。”
“好的。”
伊爾一臉嚴肅認真的就點了頭,繼而接過豆奶就粗獷的一口氣喝光……倉鼠似得含著滿口的豆奶,特地把杯子倒過來,用酒桌禮儀一樣展示了一下,表示自己一滴沒剩,不用他回來就已經喝沒了。
古臻:“……”
收回剛剛想他是小姑娘的話,這是純爺們兒……海量那種。
想著,古臻匆匆離開臥室,剛出去就看到貝利手里拿著他們快餐店新出的產品,已經迫不及待,那雙有些暗紅的眼眨啊眨的,在門口張望著要推門了。
古臻看到他拿的盒飯,推開門后第一反應蹙著眉回答:“我沒定早餐。”
貝利溫溫柔柔的笑了笑:“是這樣的,今天過了時間您還沒有把花兒都擺出來曬陽光,我只是有點擔心您,然后……”
隨后把眼光再次往伊爾之前躺著的那個科技蛋那瞥了一眼,忽然語氣沉了三分,看著古臻的眼睛開口。
“古先生。”
古臻被他這突然正經給嚇一跳,下意識覺得他又要搞表白了,額頭發涼的‘嗯?’了一聲,戰略性退后兩步。
貝利躊躇兩秒,語氣沉悶的問:“您和我說實話,您家的雌奴,他是不是……去世了?”
“啊?”
話題轉的有點快,古臻大腦沒反應過來……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科技蛋,明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