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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站住!”繞著小樹林弧形跑,他跑他追,插翅難飛,景澄喊得嗓子都疼了,“再不停我就喊你是小偷!”
刷一下,陸辰來了個急剎車,停下了。景澄氣得頭疼欲裂,緊緊皺著眉頭,沖過來揪住了他的領口大喘氣,緩了片刻才開口:“你……你……你從什么時候知道的?”
陸辰指指喉嚨,意思是先讓他休息幾秒,再不停他又要哮喘了,現在還沒有帶噴霧。要真是嚴重了還得叫急救車,前有自己哭天抹淚考數學,后有逃避老婆制裁而進醫院,丟人丟到煙海市人盡皆知。
“我也是……剛知道。”陸辰怕他動手,先一步抱住他,兩只手緊緊反扣景澄的腕口,一個非常親密的正面擒拿姿勢,“我不是故意騙你,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就是你啊……而且你……你還給別人發腿照,雖然穿制服挺好看的……”
“廢話,我以為對面是女生!”景澄自動過濾發腿照的事實,“那年你為什么騙我!”
“我當時騙你,可現在還不是把自己賠給你了……”陸辰一個勁地喘氣,“那年是姜鑫余哲和蘇御整我,還把我丟在游樂園門口了。從小他們就欺負我?!?
“那你不會打回去?。俊本俺尾粯芬饴犓黄圬?,“那你為什么第二天不來?”
陸辰可憐巴巴地說:“我被我爸媽帶走了,否則我一定去按手印?,F在我再按手印來得及么?”
兩個人正吃力地喘著氣,一道來自手電筒的正義光柱打在了他們的臉上,他們同時向光源處看去。
“干什么呢!”黑暗之中,一個負責巡查的老頭晃著手電,晃得眼前這兩個疑似野外親熱且熱火焚身的小情侶睜不開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景澄:我的打狗棒拿來!
第54章 帶著男友一起追星
街心公園的保安亭里, 兩個人并排站在一起。
“兩個人剛才干什么呢?”剛剛是老爺爺審問,現在輪到阿姨們輪番審問。
“剛才……跑步呢?!标懗交卮?,兩個人的心態都有點崩。明明只是很正常的擁抱, 可是喘氣不對, 動作太親密, 現在他敢肯定在阿姨和爺爺的眼里他們兩個就是沒干好事。
“年紀輕輕就這樣,這里是公眾場合??!”阿姨們痛心疾首, 特別是知道兩人當中有一個是alpha,氣得廣場舞都不跳了。
陸辰的心態更崩了,alpha的聲譽可真差啊, 隨時隨地發現新流氓。
“阿姨, 我們剛才真的在跑步?!本俺螞]想到掉馬之后還有這樣一出,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以后注意啊, 這種事情不能再有了,現在這屋里都是香味?!崩项^又拿手電筒晃了他們幾下,這才同意放行。景澄立刻帶陸辰溜出來, 離開街心公園時食街也在收攤。
“行,你行?!本俺魏芟膈咚荒_,“你居然騙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 再說你也騙我了啊,咱倆扯平?!标懗礁谒砗? 笑著回了庭院。
由于戴爺爺還沒出院,熱戀中的兩個人每晚都湊到一張床上去,大多時候都在景澄這邊??墒墙裉炀俺蜗赐暝柚苯尤チ岁懗轿堇? 平平地躺下了。
躺下之后也不說話, 也不叫陸辰上去。陸辰洗干凈了站在床邊,手里揪著睡褲的褲帶, 慢慢才將膝蓋壓向床沿。
景澄背向陸辰,薄被蓋住了他凸起的肩胛骨,卻蓋不住他那截兒被熱水沖紅的后頸,反復咬破的傷口剛剛結痂。被子在懷里團成一團,他閉著眼睛假睡,守株待兔一樣,等著陸辰貼上他的后背。
陸辰躺好后先擰上了床頭燈,喘口氣之后才蹭過去:“阿sir……”
冬天不算寒冷,但是室內較為陰濕,被子將兩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空氣里的潮濕分子貼上他們就被蒸干了。
“別叫我。”景澄忍不住擰了他大腿一把,繼續睡覺。
“你怎么這么小氣?我還沒和你發火呢?!标懗劫N在他弓起的后背上,氣息近在咫尺,乖順地貼合著景澄的后頸。景澄的臉埋進被子里,凸起的頸椎骨都被陸辰的呼氣染濕,熱熱騰騰。
“你要是生氣可以抓我啊。”陸辰將左手的手腕伸過去,試圖得到景澄的抓握。他貼太近了,他們的心跳聲撞成同一頻率。
話音剛落,手腕圈上冰涼的一環,背向自己的人轉了過來,兩人被同一副手銬銬住。
“阿sir……”陸辰胸口里的撞擊聲愈加強烈,骨傳導同時發生在兩個人之中,也震動了冰涼的銀色金屬,“又銬我?”
“又不是沒銬過。”景澄就這樣箍住他的手腕,金屬硌著他們的腕骨凸起,手指好似發燒,“只不過小時候沒銬住,讓你跑了。”
“現在我不跑了。”陸辰微不可查地加快呼吸節奏,“銬一輩子都行。”
“你有毛病?!本俺我粍硬粍拥乜粗?,目光灼灼,指尖的燒度進入大腦,他昏昏沉沉飄飄欲仙,仿佛被人下了一個魔咒,讓他腦筋不清醒,讓他流連忘返。
戀愛是煙海市的桃花源,初極狹,才通人,恐怕只有18歲的少年才會信誓旦旦說一輩子。喉結滾了再滾,善于溝通的他卻接不住陸辰這句話。
“這次我不跑了,上次是我爸媽非要帶我走,這回我留下?!本俺尾豢月?,陸辰打破沉默,他們只是勾住了對方的手指可是這點細微的接觸都能引起細胞震顫。時間開始拉長,再拉長,長不過他們的感受深度。
“鑰匙鏈我一直留著呢,其實我也沒忘記你?!卑察o了不知多久,陸辰仍舊勾住他的手,覺得這句話有歧義又立刻更改,“這個沒忘記是普通的沒忘記,不是惦記啊。不過……你怎么會有手銬和警服啊?”
“手銬是我爸爸留下的,警服……他的警服一直都在家里,但是我沒動過。我拍照那身是買的高仿貨?!本俺握f,聽到他說一直留著鑰匙鏈,心跳得亂七八糟。
“嗯……但是你穿上挺好看的,你的腿應該上個高額保險?!标懗焦钠鹆擞職猓恢皇执钤诹司俺蔚募珙^,“那……如果我邀請你再去一次鯨嶼島游樂園,你還愿意去么?”
“什么?”景澄人傻了。
“我看到……3月底有那個音樂節,到時候還有煙火表演。我……”他還沒松手,也沒敢說自己是內部票,“姜鑫家大業大有路子,已經拿到了票,咱們去鯨嶼島住3天……還能看那個live?!?
live?景澄做了幾秒的心理建設,生怕太過興奮的反應泄露自己沉迷地下樂隊?!澳悄莻€live……有意思嗎?”
“應該挺有意思的吧……”陸辰不敢說太深刻,生怕太過專業的對答泄露自己就是地下樂隊,“聽說有sts,但是……聽說鍵盤手、貝斯手和吉他手都有黑料耶,就鼓手不睡粉?!?
是嗎?景澄還真不知道,他只關心鼓手啊,誰管那三個死活。這時陸辰的大腳剛好碰到了他的腳尖,怪熱的,他往下看了一眼,忽然扯起了陸辰的耳朵尖。
“干嘛???”陸辰支棱起耳朵來。
“還沒審問你呢,你不學好,居然在腳踝窩內側有紋身!”景澄也是兩個人一起泡澡時候才發現的,當時沒顧得上問,當時說話和喘氣都成問題,半死半活,現在開始翻舊賬。
手指的熱度落在耳尖,掉馬太多,這一刻的陸辰經驗豐富,不再是level1的馬甲初級選手,而是level99的掉馬悲催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