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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狗后天就成年了啊,要是兩個人真的好上了,再過幾年遲早要出事。早也要查,晚也要查,不如自己提前準備,免得陸辰忽然有了,自己手忙腳亂。
眼睛緊緊盯住屏幕,視線從那幾行字上滑過。
[omega孕期會對alpha的信息素產生強烈的渴求。]
糟糕,自己沒信息素,將來怎么安撫陸辰啊?景澄繼續往下看。
[就連beta也會在孕期對alpha的信息素產生渴求,這是腹中懷胎的影響之一,特別是孕中后期,建議alpha反復刺激腺體,給予安撫。]
這些知識自己不用看,這輩子也用不上。景澄繼續翻頁,一邊看一邊收藏,仿佛家里馬上要多一個小生命,自己要照顧一個十月懷胎的人。正看得起勁兒,橫椅的另外一邊坐過來一個人。
是一個非常精致的女人,好像是高跟鞋不合腳,苦惱地活動著腳踝。
“您沒事吧?”景澄好心地問。
“沒事,新鞋都這樣,穿穿就好。”于迎萱禮貌性地笑了一下,原本可以讓秘書下來買咖啡的,可是自己非要下來透透氣。現在兒子應該已經到了,結果自己把腳腕給扭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將來會出現男媽媽的孕期啥的,都是文學創作,沒有啥科學依據。
陸辰:一定不能讓我媽見到景澄。
于迎萱:呦,兒媳你好。
第41章 婆媳關系很融洽
身邊忽然多了一個人, 換成別人可能不適應,但是景澄是個社牛,沒幾秒就進入了社交模式:“您需不需要創口貼?我剛才看到旁邊有個藥店……”
“不用。”于迎萱習慣性地將話打斷, “習慣習慣就好, 謝謝你。”
“不客氣。”這人還挺強硬, 景澄閑得無聊,又問, “您是在這附近工作嗎?每天穿這么高的細跟不累嗎?”
“累,但是習慣了。”于迎萱慢慢地活動右腳,確實是已經習慣了, 只有在家才換上拖鞋, “我……唉, 我等我兒子呢。”
景澄原本看著江水, 乍一眼以為自己的判斷出了問題。“您有兒子?”
于迎萱晃了晃咖啡杯。“兩個兒子了。”
“兩個?看不出來啊。”景澄發自內心地贊嘆,“您天生麗質。”
“什么天生麗質,是花錢醫美。”于迎萱被他逗笑了, “養兒不防老,老老實實涂防曬才防老啊。”
景澄也笑了,原本陪陸辰過來還有絲絲緊張, 現在輕松化解。“但是……您這樣的人應該不用養兒防老吧?”
“別提了,天天被兒子氣得冒火。”于迎萱難得享受片刻休閑, 一旦踏入電梯她就要回歸商業模式,江邊的風吹到臉上,長發飄動, 給她的眼神增添了幾分柔軟, “養孩子可真累,比我想象中累得多。年輕時以為生完就好了, 誰知道只是剛剛開始……”
景澄和她素不相識,但正因為這份素不相識讓他們的談話沒有負擔:“說來聽聽?”
“孩子能氣得人頭疼。”于迎萱喝了一口咖啡,潤潤嗓子,“小時候兒子很聽話,從來不讓家里著急,學習優越,提起來屬于別人家孩子的級別。可是越長大越叛逆,現在干脆和家里對著干,結交一幫亂七八糟的朋友還不好好上學。”
“哇,那確實叛逆。”景澄點頭,“他幾歲了?”
“18歲。”于迎萱淡淡地說。
景澄戰術后仰了兩秒。“呃……我還以為他8歲呢,18歲不正是開始獨立的年齡嗎?”
“你們是孩子,不懂家長的苦心。”于迎萱還是淡淡的,“我和我丈夫不是不關心他們,只是……好像母子之間無法溝通。”
“別說母子之間了,我覺得我和您就無法溝通。”景澄誠實地搭話,反正一會兒她抬屁股上樓,自己抬屁股走人,再無瓜葛。煙海市那么大,她是新城區愛做醫美的都市麗人,自己是老城區的小無名,八竿子打不著。
于迎萱皺了下眉,不喜歡被人質疑的感覺。“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您好像從來不聽別人的話,說話像自問自答。”景澄毫不客氣,“我剛才問,18歲開始獨立很正常,您的反應就像失聰,沒有接收別人的問題反而按照自己的思路走,強調我們是孩子,不懂家長的苦心。別說您的兩個兒子了,我一個陌生人都仿佛對墻說話。”
于迎萱端著的咖啡喝不下去了。手指在紙杯上無意識地滑動。這些話……陸辰好像也說過。
“所以您和您先生平時都是怎么溝通的?也是自說自話?”景澄今天非要仗義執言,“姐姐,您這樣是沒法增進母子感情的,說不定越談越崩。要不要聽聽我的建議?”
于迎萱正欲發作,又被他那句“姐姐”壓了火。“嘴這么甜?那你說說吧。”
景澄當然嘴甜,給一巴掌再給一個紅棗的事他很熟練。“首先,您要把他們的話聽進去,回答他們的問題,而不能只顧自己說的。交流是相互回應,長期得不到回應,他們就不愛和你說心事了。”
于迎萱沒點頭,但是也沒搖頭,嚴肅得仿佛現在正在開董事會。“繼續說。”
“其次,18歲就是成年人了,他不是叛逆,是正常發育。”景澄又說,思路拐了個彎想到了樓上那個去找媽媽的,“您的兒子是開始有自己的生活了,只不過他喜歡的生活和您喜歡的不一樣,違背了您的意志,所以您將他判定為叛逆。世界上本沒有叛逆這個詞,強勢的控制型家長多了,叛逆便有了。”
“繼續說。”于迎萱從沒聽別人這樣評價她,第一反應是不接受,但又想往下聽,“我不可能由著他胡鬧。”
“您越不讓,他越鬧,因為他現在對抗的是強權,一旦失敗,他知道他一輩子都要活在你們的安排下,所以魚死網破他也會拼一把。要我說……他應該也很痛苦,誰都希望自己被父母疼愛,有家人的理解和支持,誰不希望和爸爸媽媽好好的啊。”
于迎萱晃著大杯的黑咖啡,看著頭頂蔚藍色的天,忽然想起生下陸辰那天也是這樣清朗。出院那天她的想法很簡單,將來的自己一定要讓兒子幸福。可是這個想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改變的呢?她已經不記得了。
“那我應該怎么做?”現在她被這個陌生少年連刺好幾刀,終于有些動容。
“聽聽他的心愿,給他點自由,你們生意人不是最講雙贏嗎?怎么到了家庭問題上就鬧糊涂?”景澄捏著手機,計算時間。怎么陸辰還沒回來?難道他和他那個兇神惡煞的媽打起來了?他打得過她嗎?
正想著,剛才上樓的人下來了,臉色不是很好。
景澄連忙站起來,心道不好,沒打過。
陸辰原本是下來找人的,前臺另外一個人說老板下樓買咖啡去了,結果剛走出大廈就看到自己的親媽和景澄坐在同一張長椅上,而且親媽的臉色還不是很好,心道不好,這倆人還沒認識就吵起來了。
快步沖刺,陸辰忐忑萬分:“你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