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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豪媽媽更是怒不可言,一聽自己的寶貝兒子被捆,當場發(fā)作:“你……校長!學校還有沒有王法?這件事您要說管不了,我也不多說了,我反映給上一級去!”
“你去啊?!本俺坞m然被陸辰擋在身后,可是聲音冒出寒氣似的,瞬間給校長室降了溫。
“人是我打的,怎么樣?他活該?!本俺慰粗拖肫饛堊雍赖哪槪八趯W校霸凌同學,隨意標記omega,迫使受害人差點跳樓,以后的心理陰影無法估量。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你倒是送上門了?!?
“你胡說!”張子豪媽媽聲淚俱下,“我家子豪從沒做過這種事,就算有,也是那個omega勾引他!他還小,怎么禁得起信息素的勾引,肯定是……”
“那天究竟什么狀況,學校這邊已經(jīng)給您看過監(jiān)控路線了,景澄說得句句屬實?!眲Ⅵ拇驍嗨?,“原本我想等張子豪傷勢恢復再做處理,既然您來了,那咱們今天就處理。校醫(yī)可以證明受害人的后頸確實留下了張子豪同學的信息素,校警可以證明跳樓事件屬實,消防那邊也有學校第一時間的報警記錄。這位是您兒子的班主任,這兩天我們已經(jīng)收集了同班同學的談話證據(jù),您兒子伙同別人長期霸凌受害人,學校不僅要給出處分,還要上報給未成年omega保護協(xié)會?!?
omega保護協(xié)會?張子豪媽媽愣住,看來學校是來真的,這很有可能給兒子留下劣跡。“我兒子才是受害人!我要帶他去驗傷!他已經(jīng)被打成輕傷了!”
“騙誰呢?”景澄不過腦子地說,“輕傷打架的直接成本為3年以下有期徒刑,賠償金醫(yī)藥費誤工費,以及悔恨的淚水,我沒那么笨。”
說完,站在他前一步的陸辰微微偏過了頭。原本表情很嚴肅,可是在這種劍拔弩張的場合下竟然挑了下眉梢。
王八蛋……景澄也偏過臉,自己這張嘴有時候確實不能要。
由于有學校撐腰,這件事不僅沒波及景澄和陸辰,反而讓張子豪媽媽顏面盡失。一旦她兒子有了欺壓omega的劣跡,重點大學就會慎重錄取,極大可能是分數(shù)夠了也不要。兩個人離開辦公室,景澄快步往前,拐彎時忽然被外力操控,被拽進沒人的小角落。
“景sir,你偷看我情書。”陸辰壓在他身上說。
“別嘚瑟?!本俺雾旈_他的膝蓋,右膝蓋外側(cè)緩緩摩擦他的左膝內(nèi)側(cè),校服布料要被他們擦出火,“看看你的狗爬字而已?!?
“給你寫就認真了,字不狗爬?!标懗娇吭谒W角,喘在他耳邊,“敢不敢收?”
“又犯哮喘了?”景澄左右環(huán)顧,沒人來,右手食指在陸辰腺體上點了一下,“你不會當場分化成omega吧?我beta,信息素對我沒用?!?
“beta真冷漠啊……”陸辰笑著說,手指也在景澄的腺體上滑過,感受他猛然繃緊了身體,又瞬間將人放開。
等到時慢咖啡廳打烊,兩人到家已經(jīng)10點多,進屋前景澄還在擺弄陸辰的手機,眼珠不錯地盯著屏幕里的表演。
陸辰站在屋檐下等他。“就這么喜歡那貝斯手???聽說他也有黑料。”
“有黑料我也喜歡?!本俺握f,實際目光一直停留在鼓手身上。鼓手的位置靠后,除非給特寫鏡頭否則很難看清。
“那你以后拿你手機看吧……”陸辰?jīng)]好氣地說,以后再登臺一定讓舞臺場務(wù)把架子鼓推最前面,貝斯手往后放。
景澄沒回答,點進了幾個表演合集,隨手點擊了下載。這時庭院門口出現(xiàn)一個人,就是情書的收件人,孫大樂。
“呦,大樂?!本俺螌㈥懗降氖謾C還給他,“等我一下啊,我換件衣服就跟你走?!?
孫大樂在門口點了點頭,警惕地看著陸辰。
看什么看,沒見過正常發(fā)型和發(fā)色么?陸辰拿回自己的手機:“你們又出去?”
“是啊,順便幫你送一下情書。”景澄笑著說,轉(zhuǎn)身進了家門。
陸辰也回了屋,打開書包又卻坐不住。誰知道他倆今晚又要去干什么,眼瞧著數(shù)學比賽在即,景澄也不好好復習。正想著,庭院傳來響動,戴明旭已經(jīng)入睡,景澄躡手躡腳地出了院。
陸辰二話不說穿上鞋,下樓,這一次他選擇悄悄跟上,看看他倆到底搞什么鬼。
煙海市有四季,但四季不算太分明,可是氣溫明顯比酷暑降了不少。深夜水汽重,景澄單穿一件花襯衫有些冷了。
“大樂你過來?!彼徽惺志桶褜O大樂拉過來。
孫大樂抽了一口煙就扔了?!案陕??”
“你這發(fā)型太難看,明天去理發(fā)店剃了?!本俺未钌狭藢O大樂的肩膀,alpha的身體就是強壯,皮膚接觸,對方的體溫源源不斷滲透過來,“你媽媽最近身體好些了嗎?”
發(fā)型難看?孫大樂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冤種弟兄:“好多了?!?
“那就行。好好努力,將來考個好大學,讓你媽省點心。”景澄走到燈下,兩個人的影子被拉長。
“嗯?!睂O大樂點了點頭,“你呢?”
“我?當然也是考好大學了,將來我要當科學家。”景澄笑著說,“我上幼兒園那時候老師問將來準備干什么,我就說想當科學家。”
“我還以為你最想當警察呢?!睂O大樂說。
氣溫明明沒變,可兩個人從燈下走到陰暗,涼氣仿佛入骨。景澄滿不在乎地說:“是啊,最想當警察,這不是考不上嘛……”
他們說說笑笑,聲音藏在一片繁花里,走過野曦公園時景澄停了下來。
“看什么呢?”孫大樂往公園里看了一眼,白天鳥語花香,到了晚上怪滲人的。
“沒事。”景澄看著黑漆漆的飄歡河,潺潺流水聲入耳清涼,“忽然想起來有個傻小子帶我來過?!?
“陸辰吧?”孫大樂猜出來了。
“你怎么知道?”景澄又笑了。
景澄有多愛笑,孫大樂就有多愛打架。“感覺像他干得出來的事,總覺得他要和我動手……你倆什么關(guān)系?。俊?
“沒關(guān)系?!本俺味嗫戳藥籽郏谝股镙p巧轉(zhuǎn)身,“他挺傻的,跟咱們不是一類人。”
“看得出來?!睂O大樂表示肯定。
過了半小時才到南渡頭,夜風當中摻雜著海的咸味。南渡頭比北渡頭開發(fā)早,煙海早期的生意全靠這邊撐起來,時間推移,北渡頭的開發(fā)加速了南渡頭的落寞,船廠轉(zhuǎn)移,工人紛紛離開,停船廠堆滿了生銹的集裝箱,還有不少放置報廢車的停車場。
連路燈都沒有,兩個人卻駕輕熟路。海浪聲很遠,他們走到一處拐彎處等候,十幾分鐘后來了幾個男人,為首的又高又壯,面相不善。
“龍哥。”景澄先開口,回頭看大樂,“叫人。”
“龍哥?!睂O大樂說,察覺到面前這幾個都是alpha。
龍哥叼著煙,將孫大樂打量一番。“嗯,上回聽他們說你帶了人來,就是他???手腳干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