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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茜連忙擺手客氣:“沒關系的,只是舉手之勞。”
傅紀行帶他們幾個去飯店吃了頓飯,結束后,知道他們班要買資料書,順便開車去書店。
可一走進書店,那原本在車上和吃飯時聊得火熱,宛如知心姐妹的兩位女士,也順勢手挽著手去選資料書了。
江望兩手插兜,眉頭不由一蹙:“紀行哥,這怎么搞的咱倆才是陪襯的?”
傅紀行看著遠處的兩位小姑娘,眉眼溫柔,歪頭看他:“什么時候開始的?”
江望一愣,眼神躲閃:“什、什么?”
“看你這個樣子,不像是最近才喜歡她的吧?”
“……”
您還真是眼神犀利啊!
第一次暗戀的心思被人戳穿,江望有些不自在:“我跟她……初中是同班同學,后來她因家在這里,就考回江臨一中讀高中了。”
傅紀行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了然地笑了笑:“明白了。”
江望有意提醒:“紀行哥,這事你別跟我姐說,不然她又要說我早戀,影響學習。”
“你覺得你姐看不出,你看貝茜同學的眼神嗎?”
“……”
傅紀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一旁的椅子邊坐下:“你也十八了,很多事情自己自有權衡和判斷,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我相信你。”
江望也順勢坐下,似是想到什么,一臉嚴肅:“紀行哥,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什么事?”
少年陷入回憶中,神色落寞:“就是你能不能向我保證,你要跟我姐永遠在一起,好好對她,不要辜負她。”
“這是自然。”傅紀行看出他的情緒變化,“怎么了?是不是有話說?”
“紀行哥,我姐在那兩年里……”江望抬頭,直視他的眼睛,“她過的很辛苦。”
傅紀行神色一愣。
江望繼續說:“當年我病情之所以惡化,是因為路飛平當著我的面,用很粗的棍子打了我姐。”
江望像是陷入一段痛苦黑暗,但又不得不面對的回憶中。
“當年她為了不讓路飛平碰我,斷了我的治療,她當場朝路飛平下跪,苦苦哀求他,讓他別跟醫生說,拒絕給我治療,可是路飛平那個人渣……”
江望放在桌子上的手逐漸攥緊,額頭的青筋暴跳:“不僅沒有一絲心軟,還要搶走我姐身上所有的錢。”
“不要!這是我的錢!我不能給你!!還給我!!”江落瘋狂拉扯路飛平的衣服,想要搶回來,可路飛平卻直接一腳踹開她,還咒罵了一頓。
“媽的!江落,我接你們過來,是要你們給錢的!不然你以為我有那么多錢給你弟弟治療?!”路飛平一腳朝江落腹部踹去,“你他媽別做夢了!老子的錢花在你們身上,現在就必須要連本帶利的要回來!!”
“那是我爸媽的賠、賠償金……”江落捂著肚子,忍著劇痛出聲,“我還要這些錢給小望治療……你、你不能都拿走,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你還回給我,你還給我……”
江落真的被逼到絕路了,雙膝跪地,瘋狂朝路飛平磕頭,額頭磕在瓷磚上,次次重力,砰砰砰地響。
很快,她額頭就腫了。
那是小望的救命錢,不能……不可以被他拿走,不可以……
江望趴在床上,看著江落為了那不可能拿回來的錢,瘋狂給這個人渣磕頭,眼眶猩紅,虛弱地出聲:“姐、不要給這個……這個人渣磕頭。”
路飛平搶走她所有的卡和錢,發現就幾百塊,立即惱羞成怒,一手把江落扯起來,剛要質問,眼尖看到她脖子上戴的吊墜。
他立即一手扯掉江落脖子上的吊墜,左右看了一眼。
“給我……把吊墜還……還給我!”
路飛平發現是不值錢的東西,正要砸掉,看到江落這么寶貝,又一笑:“給你可以,不過你要跟白律師說,把剩下的賠償金都轉給我!”
“不……不轉。”
路飛平一氣,一手扣住江落的脖子。
江落呼吸一窒,眼前頓時一片空白。
她像沒有得到氧氣而瀕死的魚,努力掙扎,可不管她怎么掙扎,力氣都不夠。
她斗不過路飛平。
就在即將斷氣的前一秒,江落手胡亂抓撓他的手臂,趁著他剛松懈的機會,用力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江落像瘋了一樣,發了狠的咬,很快,鐵銹般的血味充斥整個口腔,幾乎見骨。
路飛平痛的連聲慘叫,用力踹開江落。
江落跌落在地,大口大口喘著氣。
路飛平雙眼暴虐,扔掉手里的吊墜,直接抄起旁邊的椅子,狠狠地朝江落后背砸去。
江落虛弱到只能下意識抱住頭,根本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
整個鐵質的椅子砸向她的后背,江落只感覺一陣麻意傳來,痛到幾乎昏厥。
“媽的!讓你咬我!老子砸死你!!”路飛平砸紅了眼睛,江落及時躲閃,他的手里的椅子砸到墻上,瞬間四分五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