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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小叔的同事,黎珂,剛從國外回來協(xié)助我們項目研究的。”傅紀行指了指她們,向黎珂介紹,“那位是我表侄女,朵荔。這位小朋友呢,叫江落,她們是一伙兒的。”
朵荔不滿道:“什么叫一伙的?我們是最好的姐妹,更是中國好閨蜜!”
黎珂忍不住笑出聲,笑著跟她們一一認識。
江落看著伸過來的手,目光往上,落在女人精致的臉上。
她指腹摩擦著衣擺,隨即伸出手與對方握上:“你好,我叫江落。”
祁嘉遠和梁良正在后廚弄甜點,看到黎珂過來,很熱情地出來迎接。
祁嘉遠親自做了一些新產(chǎn)品請黎珂嘗嘗。
祁嘉遠在南大讀書時,黎珂這個學姐的名字也跟傅紀行一樣,只在那些學生口中聽說,真正認識的,就是傅紀行22歲生日那次。
黎珂很講義氣,為了傅紀行的生日,直接大老遠的從國外飛回來。
他們幾個也因在這場生日會上認識。
黎珂一搭沒搭地回答祁嘉遠的話,所有注意力都落在不遠處的傅紀行身上。
傅紀行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微彎,手執(zhí)圓珠筆,正替江落解答試卷的最后兩道大題。
江落失神地看著他修長好看的手指。
男人手中的筆停下,抬頭問她:“聽懂了嗎?”
江落一愣,呆呆地看向他:“什么?”
傅紀行用筆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發(fā)什么呆呢?從我來這里你就發(fā)呆到現(xiàn)在了。”
江落摸了摸被他敲過的地方,眨眨眼,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你出的那兩道大題太難了,我腦汁被榨干,現(xiàn)在正在停機中。”
“……”
江落一臉認真的下結(jié)論:“傅紀行,我覺得你對我有很大的意見。”
傅紀行哦了一聲,左手抬起撐著臉,眼皮低垂,目光閑散:“就因為小叔給你出了這兩道小題?”
“還小題?祁嘉遠都不會!”江落聲音不由拔高,“你看看,連祁嘉遠那聰明絕頂?shù)哪X袋都解不開這兩道題,你不覺得很喪心病狂嗎?!”
“你不是想快速提高自己的iq值,把我按在地上摩擦嗎?”傅紀行湊近她幾分,笑得奸詐,“小叔這是在幫你。”
江落近距離注視他的深眸:“幫我送走我自己嗎?”
見她苦著一張小臉,傅紀行已經(jīng)軟的心,再次軟地一塌糊涂。
“行,這次是小叔錯了,以后給你出簡單一點的。”男人眉眼低垂,眼里有溫柔溢出,“這次的試卷,小叔幫你做了。”
“真的?!好好好!”江落迅速扭身去翻自己的書包,揪出一摞試卷,推到傅紀行跟前,“那你把這些也做了吧!”
傅紀行掃了一眼眼前各科的試卷,濃眉一挑:“你倒是挺會順桿爬的?”
“這不是您要做嗎?”江落用手指敲了敲那一摞試卷,“我這是給小叔您展示的機會。”
“那草莓不要了?”
“什么草莓?”
傅紀行故作冷哼一聲:“難得小叔還記得某個小朋友喜歡吃草莓,特意買回來做獎勵的,現(xiàn)在看來,是不需要了。”
傅紀行說著就把那盒草莓給提走。
江落一手迅速摁住他的手臂,抿唇微笑:“小叔,你剛才在跟誰說話呢?我認識的嗎?”
傅紀行看了一眼扣住自己手腕的小手,笑意漸深:“她叫江落,認識嗎?”
江落搖頭:“不認識。”
“成,看你這小孩挺聽話的,這草莓……”傅紀行把草莓禮盒放回去,“就送給你了。”
江落雙手抱著禮盒,笑容甜膩:“小叔你真帥!”
兩人有說有笑,盡數(shù)落入黎珂的眼中。
她嘴角扯了扯:“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紀學長替一個小姑娘做試卷呢。”
老師替學生做試卷,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可偏偏這種縱容學生的事就發(fā)生在一向原則性那么強的傅紀行身上。
這讓直觀現(xiàn)場的黎珂,震驚之余,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黎珂因為一個電話,不得不提前回去。
傅紀行把她送出店,目送她上車離開,才轉(zhuǎn)身回店里。
試卷做完后,傅紀行見時間也不早了,就起身準備離開。
本來叫她們一起的,但朵荔還不想走,最后只剩下江落和傅紀行兩人一起走。
傅紀行臨走之前特意叮囑祁嘉遠照看好朵荔。
江落迅速把草莓全部洗干凈,給自己留了幾個,用甜品盒子裝好提走,剩下的都留給他們。
兩人走出店。
江落跟在傅紀行的身后,安靜地望著男人清瘦挺拔的后背,抱著草莓盒的手微微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