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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倆:“??”
那男人視線再一轉(zhuǎn),落在朵荔身上:“嘿,巧了,你怎么也在這兒?”
四人:“你是誰?!”
“我!”男人手舞足蹈,像個剛從非洲回來的非洲酋長,那張臉黑得他一笑,只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是我!祁嘉遠啊!!”
四人:“…………”
——
十分鐘后。
他們五個人坐在森之茗甜品店里,正無聲地望著遠處正在救火的消防人員。
經(jīng)過消防員及時對火勢的搶救,火已經(jīng)滅了,沒有造成什么損失,就是祁嘉遠的房間,被煙霧熏黑了,廚房狀況更是慘烈。
祁嘉遠一個人坐在店門口,呆呆地望著還冒著淡淡煙霧的高樓。
江望抽掉幾張紙,起身走過去,遞給祁嘉遠:“嘉遠哥,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房子重新裝修就行了,你也別太難過。”
江落:“……”
有你這么安慰人的嗎?
果然,祁嘉遠雙手掩面,彎下了腰:“可我那房子才剛裝修好一個星期……”
他還滿心期待新廚房使用感受,沒想到剛剛不小心點燃了可燃物,導(dǎo)致整個廚房都炸了。
“……”江望想了想,“那再裝修一次,鞏固一下裝修過程。”
祁嘉遠抬頭,眼神哀怨:“孩子,裝修不是學(xué)習(xí),真的不用鞏固。”
江望看了看他的臉,忍著抽筋的嘴角,哦了一聲。
祁嘉遠起身,全身就跟被抽掉了魂似的,行尸走肉般地飄回店里坐下。
江落本來準(zhǔn)備了安慰措辭的,但看到他黑乎乎臉上的十指印,忍了又忍,終于忍不住笑趴在桌子上。
祁嘉遠面無表情:“沒良心的家伙,不安慰你哥我就算了,還笑我!”
下一秒,一只手伸過來,手里正拿著手機:“店長哥哥,你還是看一下吧。”
祁嘉遠愣了一下,扭頭看向朵荔:“咦?小妹妹,我怎么覺得你有點眼熟?”
朵荔眼睛瞬間一亮:“店長哥哥,你、你還記得我呀?”
“當(dāng)然記得,經(jīng)常來光顧我生意的小姑娘,我還問過你我們店里新推出的彩虹棒棒糖口味吃后感呢,”祁嘉遠笑道,“哦對了,你叫什么?”
朵荔笑容甜膩:“我叫朵荔。”
“朵荔……小荔枝?”祁嘉遠頗贊許地點點頭,“好名字!哥哥叫祁嘉遠,你以后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不用叫我店長。”
“好、好。”
祁嘉遠視線從朵荔的手機上掠過,忽而一頓,隨即定睛一看。
他迅速拿起朵荔的手機對著自己的臉全方位一照,終于忍不住笑了:“我的臉這么黑啊?”
四人:“……”
您這反射弧也太長了吧?
直到桌子上的濕巾堆滿了一座小山,祁嘉遠總算把自己那張被煙霧熏黑的臉擦干凈了。
五個人坐在一起,江望好奇出聲:“嘉遠哥,你也認(rèn)識紀(jì)行哥?”
祁嘉遠點頭:“我倆同校的。”
朵荔:“嘉遠哥,那你也跟我小叔一樣大嗎?”
“嗯,不過……紀(jì)哥是你小叔?”
這層關(guān)系,祁嘉遠倒是沒想到。
朵荔點頭,跟他解釋了她跟傅紀(jì)行的關(guān)系。
祁嘉遠聽后不免感嘆:“世界真小。”
江落:“既然你跟紀(jì)小叔同歲,那為什么你還叫他學(xué)長?”
祁嘉遠摸了摸鼻子,笑道:“因為當(dāng)年我論文不過,留校了一個多月。”
“……”
祁嘉遠簡單解釋了當(dāng)時在南大的事。
江落哦了一聲:“也就是說,你跟人家紀(jì)小叔同歲,你畢業(yè)的那一年,就已經(jīng)是人家學(xué)成歸來當(dāng)教授的這一年?”
祁嘉遠痛心疾首:“……”
朵荔看了看祁嘉遠,柔柔出聲:“嘉遠哥,你不用自卑。你也知道,我這小叔不是人,他這顆腦袋的構(gòu)造天生就跟我們這些正常人不一樣。并不是你不優(yōu)秀,而是我們這些才是真正根據(jù)人類歷史文明進化演變正常人類呢!”
祁嘉遠甚是感動:“謝謝小荔枝的鼓勵,不過有一句話你說得特別對,你小叔他……確實不是人。”
雖然傅紀(jì)行跟他同歲,但從他上南大開始,他就沒見過傅紀(jì)行,傅紀(jì)行這名字,祁嘉遠基本都是從那些學(xué)生口中得知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