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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曠輕輕的眨了一下眼睛,他捕捉到季夏的用詞與口氣有點怒火。
雖然他在收起來之前是有想過幫她放幾件衣服的,但是當(dāng)打開衣柜的時候,他就放棄了這一念頭。
柏林此刻的天是寒冬模式,夏裝已經(jīng)不需要了。
“不需要帶衣服,我已經(jīng)吩咐人在柏林為你準(zhǔn)備好了。”
陸曠,見季夏的臉色從氣鼓鼓變換到詫異后,他抱著人坐在了椅子上。
“夏夏,你是在生氣嗎?”
她是在生氣,雖然是一件極小的事情,但是照著她理想中的樣子。
陸曠應(yīng)該是見她亂糟糟的行李箱沒有收拾妥當(dāng),他能上前幫她一下。
一個很小的舉動,證明著他還是在乎她的。
可是從早上到現(xiàn)在,當(dāng)知道箱子里什么也沒有時,她就被氣上頭了,一味的想著陸曠根本就不在乎她!
現(xiàn)在冷靜著想了一下,他能搭把手把箱子收起來,就已經(jīng)是很好的舉動了。
可是!
季夏理直氣壯的繼續(xù)為自己辯解道:
“那你為什么都不跟我說一聲,反正,反正我這次沒錯!”
陸曠沒忍住眸里笑意深厚,聲音溫沉道:“怎么算,也都是我錯了。”
他認(rèn)錯倒是認(rèn)得很快,然后補了一句:“沒有下次了,別生氣了。”
他甚至有點興奮,這就是吵架嗎?
但是好像他怎么也氣不起來,就算季夏此時此刻胡攪蠻纏,但他只覺得她可可愛愛的。
陸曠忍不住掐住了她鼓起來的臉頰,沉迷觸感,無法自拔的不愿意放手。
季夏疑惑的看他,認(rèn)錯倒是給了她臺階下,可是干嘛要揪她的臉頰?
她怒視陸曠!
陸曠不把她的嬌嗔放在心上,依舊“撫摸”在她的臉頰上,想到什么,反問:“夏夏,你穿衣服為什么總是跟我不搭呢?”
“啊?”
季夏的思維陷入到了陸曠的這句反問里,她抓耳撓腮了會也沒想明白,是什么意思。
成功被陸曠轉(zhuǎn)移注意力的季夏,趴在了陸曠的肩上,就算是被陸曠抱著往回走,也還陷在這句話里。
隨后,她眼尖的看到了陸曠穿在運動衣外的手臂上紅腫一片。
她手快的撫摸著,歪頭瞧了個清楚。
以前他的左手臂上就有一塊紋身,現(xiàn)在英文字母PK下多出來了一個圖案。
紅色的線條組合在一起的是一只藏獒。
一只名叫PK的藏獒。
他把PK紋在了心里,透過皮膚傳遞出來的是深厚的思念。
聽著老師在講課的時候,再次跑神的季夏不禁想到,對于陸曠來說,他的感情是內(nèi)斂的,從來就不愛表達(dá)自己。
與她比起來就不同了,她總是愛把喜歡說在嘴上,她是誠實與主動的。
那么對于陸曠所說的與他不搭?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季夏為了試驗心里的想法,在陸曠工作的時候,悄摸的來到他的書房里。
她把自己戴在手上很久的兔子手鏈戴在了陸曠的手腕上。
捆綁間,暗扣太小,她看的并不清楚,索性側(cè)著身戴。
等一切順利成功后,她站在原地求嘉獎:“喜歡嘛?這個小兔子跟我是同一個生肖。”
意思就是,兔子就是我,我就是兔子!
陸曠戴著藍(lán)牙耳機(jī)聽得并不真切,他把耳朵上的耳機(jī)摘了下來。
望著手腕上的小兔子,他晃動了一下。
隨后朝季夏勾了勾手,“過來點。”示意她靠前。
他把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摘了下來,戴在了季夏的手腕上。
佩戴整齊后,他拿起了桌上的耳機(jī),道:“去玩吧。”
口氣像極了安撫調(diào)皮搗蛋的小朋友。
雖然互換的手表很帥氣,她也挺喜歡的,但是季夏站在原地不動,不甘心道:“你還沒說喜不喜歡呢?”
這次陸曠聽的真真的,他噙著笑,道:“我在開視頻會議。”
他的話讓季夏當(dāng)場愣住,隨后腦子像反應(yīng)過來一樣,捂著臉就跑出了書房。
陸曠望著她跑走的背影,臉上的笑意未散,他戴上耳機(jī)后,終端的獅子說著一嘴流利的德語笑言:“所以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K。”
陸曠再次朝手腕上的小兔子看去,饒有興致:“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