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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點,陸曠確信,魔法是神奇的。
太陽升起后,季夏總愛帶著安全帽跟著施工隊一起,席地而坐在朝暉夕陰的大廳里。
好似在監督他們,但她手里拿著本圖紙在上面寫寫畫畫,又好似腦海中房屋的構想全部都躍然紙上。
等陸曠湊近看時,只覺得是小學生的簡筆畫,筆風幼稚又隨性。
每當這個時候,季夏傻笑著抬手,遮擋住圖紙躲避著陸曠的窺視。
可陸曠也總會忍不住透著未遮擋住的光,歪頭要瞧個清楚。
一個躲一個往上湊,場面一度有些好笑。
然后陸曠總會先一步的妥協,笑著攤手,好似再說,依你,依你,都依你。
見季夏有事可做,陸曠會在書房里忙碌,著手準備一些事宜,一些他想了很久的事情。
當他再次前往朝暉夕陰時,坐在地上的小人已經轉移陣地。
尋著一路傭人所提供的線索,陸曠來到了別墅區的私人影院。
當他推門進入時,躺在軟床上的人已經睡著,而熒幕上依舊還在放映。
是一部讓人打瞌睡的紀錄片。
陸曠揪了揪床上人的鼻子,壞心眼的虐奪著季夏的呼吸。
當季夏長著小嘴開始喘氣時,他才收回作惡的手指。
189高的身子直接靠在了床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睡夢中的人看。
一盯就盯了好久,直到季夏午覺醒來。
她掀起茫然的眼神,等看清身旁的人后,撒嬌的就鉆進了陸曠的懷里。
紀錄片還在循環播放,只不過聲音不知何時被放低。
季夏低喃:“想找個電影看的,沒成想紀錄片太無聊,睡著了。”
陸曠聽的認真,手有一些沒一下的摸著季夏的頭發,提議:“現在還想看嗎?換個別的什么有意思的看看?”
季夏躺在陸曠的腿上,眼睛一直盯著屏幕瞧,心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聽她道:“就這個吧,我,沒什么想看的。”
不管季夏說什么,陸曠總是會依著她。
如此。
兩人在私人影院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等紀錄片放完后,睡意褪去的季夏又活蹦亂跳的拉著陸曠去餐廳吃飯。
她好似心情很好,好到直接穿上了圍裙,要給陸曠做飯吃。
陸曠臉上掛著笑,身子靠在廚房邊上,一邊看著手機,一邊看季夏做飯。
案板上的菜被季夏切的工整,這是她第二次下廚。
上次的煎餅很好吃,陸曠味蕾都有些懷念。
季夏炒了一盤五香牛肉,香味撲鼻,色澤也不錯,陸曠開始期待。
然后季夏拿出了叁根黃瓜,他本身以為她要開始工整的切開時,誰知她竟然拿起刀柄對著黃瓜恨拍起來!
DuangDuangDuang的聲音,聽的陸曠忍不住皺起了眉,抿起了嘴巴。
在他開始猜測季夏是不是不高興時,傭人直接牽著PK出現在了廚房前。
恭敬的打招呼:“先生,PK給您帶來了。”
話音剛落,季夏手里的刀就掉在了地上,人也變的有些僵硬。
這一變化落在陸曠的眼里,反射性的就把PK帶到了廚房外面,再次回來時,掉在地上的刀已經被季夏撿起,此時正在清洗著上面的污垢。
PK最近胃口有些不好,還有了節食的征兆,陸曠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時間就讓傭人把PK牽了過來。
他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PK了,從把季夏扔到斗獸場算起,到現在,已經有快一個月了。
時間過得很快,季夏身上的傷疤已然全好,可是這心里的傷疤看來未必。
陸曠有些無措的從后面抱住了季夏,“夏夏,你是在怕PK嗎?”
突然被陸曠抱住,季夏穩了穩心神,繼續拍起了黃瓜,“嗯,被它咬過,總會有些怕它。”
聞言,陸曠靜默了很久,彎腰,頭蹭了蹭她的頸窩,像是安撫,“這次它生病了,我盡量往后不會帶它出現在你面前。”
他如此保證著,也照實吩咐給了瘋狗山莊的所有的傭人,等他親自給PK喂完藥后,再次靠在了廚房的邊上。
而那盤黃瓜也已然腌好。
陸曠望著黃瓜茫然的頂了頂后槽牙,生活小白的他,滿臉問號。
“黃瓜為什么是拍出來的?”
“這叫手拍黃瓜,入味又好吃。”
陸曠拿起了一邊的筷子,夾了一塊黃瓜,品嘗了起來。
很清爽。
他吃完,又夾了一塊遞在了季夏的嘴邊:“你嘗嘗。”
季夏低頭吃進了嘴里,噙著一抹笑,“好吃,不愧是我做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