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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抱布偶娃娃一樣,毫不費力的將人抱回了床上。
當季夏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的四點鐘床上只有她一人。
她渾身疲憊的伸了個懶腰,卻在動作間只覺得身下一陣清涼。
想來是被陸曠已經上過藥了。
季夏隨意的在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綠色的吊帶連衣裙,在看到陸曠的西裝時。
她不自覺的撫摸了一下。
心里透著一絲甜蜜。
她把衣服穿上后,望著鏡子中鎖骨到肩膀處,自身多到爆的吻痕印,只覺得羞恥。
回想這兩天的所作所為,她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過的真的是淫靡!
她不知道陸曠去了哪里,也沒有想看手機的打算。
想著偌大的莊園總能碰到。
索性直接踩著拖鞋下了樓。
再按電梯數字時,恍惚想到陸曠在她耳畔低語過一句什么話。
她記不清了。
二樓的吧臺前站了一堆人,再見到季夏走來后,六大先一步的鞠躬道:“季夏小姐。”
隨后后面的人齊齊像她鞠躬恭敬道:“季夏小姐。”
陸曠卻在此時從高腳椅上下來,拄著拐杖敲了一下六大的頭:“胡叫什么?”
六大顫栗的低頭,不解的問道:“那、叫什么?”
明明季夏小姐叫了有兩個多月,也沒見先生說過不對!
陸曠沒好氣的說道:“叫夫人。”
季夏:“……”
六大規矩的點頭,轉身鞠躬道:“好的,夫人好。”
隨后六大身后一排排穿戴規整的壯漢也齊刷刷的朝季夏鞠躬道:“夫人好!”
聲音大的嚇季夏一跳,她淺笑著揮了揮手:“你們、好……”
她踩著壓迫感朝陸曠走去,牽上了他的大手,不自在的躲在他身旁。
溫柔又體貼道:“你是在忙嗎……”
陸曠帶著她往吧臺走去,把人一把抱在了高腳椅上,在轉頭時,還是忍不住的去撫摸了一下她的頭。
然后笑道:“是在談事情,還要一會兒。”
齊刷刷的人群在注視著他們兩人,季夏不想耽誤他的工作,“那你忙著,我去餐廳里面。”
她預起身,卻被陸曠抓住手。
季夏以為他會阻止她,卻聽陸曠道:“嗯,自己玩會,我一會就過去。”
她乖巧的點了點頭,從高腳椅上蹦了下來,踩著壓迫感離開時,腳步都是愉悅的。
陸曠望著她的背影,淺笑了一下,隨后坐在了季夏坐過的高腳椅上。
他品著酒,過了良久,像想不起剛剛被打斷的思路一樣,問道:“說到哪了?”
六大提醒道:“董事長和啟泰已經處理成自戕,警察那邊也已經處理妥當。”
“啊,對。”陸曠像想起來一樣,嘴角噙著一抹殘笑,“人埋了嗎,埋在何地?”
“陸家老宅的后院里,起了兩座墳頭。”
“陸家老宅?”陸曠皺眉,像想到什么似得不贊同道:
“這不就驚擾了我母親的靈?”
“先生,那要換地方嗎?”
陸曠晃著酒杯,也不知道他在此之前喝了多少,他此時像是醉了一樣眼神有些迷離。
他想到那長生牌位下的人是他外公。
又一想到他們都死了,且在地獄里逍遙快活,陸曠此時就心里不爽,他勾唇劣笑:
“就這樣挺好,總要在一起聚聚,且鬧上一鬧。”
他說完,眼神又透著疑惑,不確定道:“他們倒是自由了,可我呢?”
“先生……”
陸曠往酒杯里倒了一些酒,猩紅的眼尾瞧著那杯子里的液體,久久道:
“鬧吧,不鬧我也不踏實。”
陸曠突然有些后悔把季夏放跑,心里涌上的火燒的他頭疼。
要是她在,他還能抱上一抱,降降火氣。
陸曠聲音里帶了一絲怒氣,“還有事嗎?”
六大推了推李延年,好似在甩什么鍋,“先生,李延年沒找到李阿姨。”
陸曠陰鷙的掀起了眼瞼,狠厲的眼神朝他們射去,“沒用的,廢物。”
眾人齊齊顫栗,低垂這頭,似風雨來臨前的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