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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瞬間臉色爆炸,咋咋呼呼道:“什么直播間!你在想什么呀~我就只是想看看你來著~”
“嗯,是我多想了?!?
他的語氣里都是包容,但還是不免能從臉色上看出揶揄。
季夏投降,視頻也不舍得掛,她抱著手機看著他入睡,他也縱容著她,把手機支了起來,她也不曉得他是什么時候結束的審訊,等她睡醒后,視頻已經被被迫中斷了。
她揉了揉腦袋,嘆了口氣,還是好想他。
這份思念很濃厚,季夏晚上睡覺的時候直接搬到了他的房間,埋在他的被子里,枕著他的枕頭,好似陸曠回來了一樣,呼吸著他的味道。
為了以解相思她黏人程度直線上升,每天晚上都要看著他才能睡覺。
到了白天她就好好生活期待著與陸曠能夠再次見面。
越是這樣,她總是喜歡纏著陸曠,然后跟他分享日常。
大廳后院有一池荷塘,養了很多的魚,她不曉得那些是什么魚,但一個個樣子都很好看,池塘里的荷花花苞還沒開,偶然發現這里她就愛上了這個地方,下午的時候總是喜歡去那里乘涼。
拿著醫書在那處涼亭下,一坐就是一下午,書也看了,景也賞了,也是神奇這里一點也不熱。
她問陸曠:“為什么這里不熱呢?”
陸曠跟她講,是因為:“那處涼亭叫停留臺,我也很喜歡這個地方,精修了一下。”
她好奇那些魚,“那些魚也很好看,有一只血紅色的體型像圓鈍型大概像個炮彈的魚,顏色很好看,是什么品種的呀~”
陸曠:“它啊,血紅龍,顏色是很好看?!?
季夏:“還有一只純白的與你說的血紅龍很像,它是不是叫白龍魚!”
陸曠被她逗笑,“它是叫白龍魚,但要在龍字前面加個金。白金龍魚?!?
“你可以在日頭正毒的時候看它,它在池塘里身體會呈透明狀,宛如隱身了一樣?!?
季夏不解,“為什么叫白金龍魚呢?因為它的身價宛如金子嗎?”
陸曠:“嗯,價格是挺貴的,也可以這么想?!?
她憨笑。
莊園真的很大,大到季夏覺得夜晚抬頭看到的繁星璀璨,吹拂在她臉龐的風都是抓不住的。
其實風在哪里都抓不住,她只是感到孤單了。
她再次來到停留臺時,空氣中帶有若有若無的清冽的清香,她當晚就跟陸曠分享。
“停留臺一整池的荷花都開了,你什么時候回來呀,我好想你?!?
大抵是這一個多月她都纏著陸曠分享她雜七雜八的瑣事,被她纏的有些煩。
聽完她又說想他,他也只是淡漠的“嗯”了一聲,冷峻的臉龐在屏幕下抬都沒抬一下,骨節凸起,手指捏著筆頭寫字。
他真的很忙,所以季夏很乖的窩在被子里,眼睛看著屏幕不舍得移開分毫。
在他又掀起一份文件看時,她忍受不住困意,悄悄地說了一聲:“陸曠晚安。”
他低沉的回了她一句:“晚安?!?
那雙她想念了很久的眸光,很冷酷的沒有轉過來看她一下。
罷了,誰讓她善解人意呢,不過還好,夢里倒是與她設想的一樣,他轉過來對她笑,說了一句:夏夏晚安。
生活很充實,季夏在廖姐姐那里學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識,廖姐姐開玩笑問她為什么不去學醫。
她這么一問,倒是怔了片刻。
可是也就是一下,她就搖了搖頭,想明白了所有。
她以前的世界里只有賺錢和活著,現在的世界里只有活著和陸曠。
有陸曠在的地方,她不想離開。
學醫又能怎樣呢?困在一方手術臺上,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那依舊是被束縛的人生。
她學醫不過就是為了能夠在陸曠出現緊急情況時,能夠在有限的時間里縮短他生命的危險性。
現在能夠有興趣看這些,不過也都是為了他而已。
她傻笑,能這么陪著他,她很開心。
有時候季夏在想,到底是陸曠把她困在了這里,還是她心甘情愿的困在牢籠。
一個月零叁天后,陸曠從柏林回來了。
未有知會,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大廳。
阿肆他們推著行李箱,而與陸曠站在一起的還有一位小姑娘。
她看著真的不大,與第一次見到的馬思得不一樣,很年輕很有活力。
好似對這個世界抱有熱愛,目光純清,是個被寵愛長大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