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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身形壯大,頭顱寬大,耳朵緊貼顱面豎起,生有濃密毛發的尾巴隨意而有力的擺動著的大型犬此時兇巴巴的站在她的身后。
“啊啊啊!”
她嚇得不假思索的往觀眾臺跑去,那狗見她撒腿跑,也跑著跟了過來,她驚恐的望著那只還在流口水的惡犬,她怒吼!
“別過來!”
可那狗好像興奮了起來,不管不顧就準備朝她撲過來,她嚇得已經腿腳發軟,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狗跳了起來,“撲通”一聲,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被壓的喘不上氣,這狗重的她兩只手怎么推也推不開。
“走開啊!!”
眼看著她被壓的滿臉通紅,眼眶有淚在打轉,她覺得她今天能窒息而亡的時候。
“PK,過來。”
一道聲音如臨大赦。
那狗很聽話,只一聲就被叫了起來,走時還用尾巴掃了一下她的臉。
她被胡了一嘴狗毛,她忍不住咳出了聲,卻被喉嚨處那處癢刺激的眼眶打轉的淚直接流了出來。
mad,什么破玩意!
她從地上爬起來,控制不住的委屈,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也不管K先生怎么想,直接坐在了觀眾席上。
K先生揉了揉PK的頭,PK舒服的嗚咽了一聲,尾巴更加有力的搖擺著,活像一個撒嬌的寶寶,一點剛剛兇悍的影子都沒有。
K先生的球鞋踩在地上,一手牽著狗繩,在她的前面一個位置上落座。
“它,藏獒。”
她驚呼,“臥槽!”PK好大一只狗直接窩在了K先生的腳邊。
她剛剛差點被謀殺!!
雖然此時的PK非常的乖順,可她卻對它有了極大的陰影,縮著身子讓自己離他倆遠點。眼見縮身子也不行直接跨步兩個臺階,坐在了落后的位置上。
“怎么離我這么遠?”
“怕……”
“嚇到了?”
她點了點頭,也不說話。
只見K先生聽完她的話后,直接抬起了腳,戾氣極大的就朝PK的肚子踹去。
PK被踹翻在地,她本身以為PK會兇悍的朝K先生撲過去,卻只見PK眼神委屈的嗚咽了一聲,乖乖的窩在原地,頭也低垂了下去。
一下一下的搖著尾巴,好像在祈求原諒。
“別怕,它不會咬你的。”
他再次抬起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朝她勾了勾,“過來坐。”
季夏搖了搖頭,拒絕得很明顯。
他也不強求了,回頭吩咐著:“把它們都放出來。”
寸頭小哥哥朝對講機說了兩句話后,斗獸場下的暗門通通被打開,一只又一只的,老虎,獅子,豹子,藏獒,德牧,牛頭梗,羅威納犬,紐波利頓獒犬,卡斯羅犬,菲勒犬,杜高犬,土佐犬,比特犬……等等她叫不出來的狗狗們,一窩蜂全部都涌了出來。
它們的體型都很壯大,最大的特點就是耐戰,具有強大的殺傷力。
數量驚人,整個表演區域嚴絲合縫。
PK被樓下的狗叫聲吸引,速度極快的朝樓下跑去,它對路十分熟悉,好似這個場景演習了很多遍,過了有一分鐘,那只藏黑色影子就朝那些狗門撲去,開始撕咬了起來。
場面一度過于驚悚和血腥……
她嚇得想要朝前面的位置坐坐,可卻被K先生眼中的興奮驚的怔在了原地。
她以為她眼花了,在看過去的時候那絲興奮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慵懶。
還在嘴上叼了根煙,也不點燃,就在嘴里叼著。
“K先生……我什么時候可以離開……”
季夏想要逃離此處,陌生的他,她有些不敢去了解了……
直覺告訴她,快跑。
她的話,他好像沒聽見,不說話,不表態,只是大喊著:“去把肉掂出來,喂給他們吃。”
“是,先生。”
那站在護欄邊上的十個壯漢都動了起來,離開了四層,只剩下跟著季夏一起上來的四個壯漢。
季夏吞咽了一下口水,試圖加大音量:“K先生,我什么時候可以離開!!”
“離開?你在想什么,除了這個莊園你哪都去不了。”
什么意思……季夏呆愣住,“你這是打算囚禁我?”
他不置可否,幽深的眼睛覆蓋了一層霜:“可以這么理解。”
囚禁……限制人生自由,限制思想行為的關押,監視嗎?
季夏的心里涌出一陣惡寒,忍不住牙齒打顫,“不要。”
那雙覆了一層霜的眼睛轉過來看她,卻跟她想的不一樣,那雙眼睛里全是能膩人的溫柔:“沒跟你商量。”
他還掛了笑:“過來坐。”
她一點也猜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就像她無法理解把囚禁說的如此理所當然。
他把她當什么了?
季夏有些生氣,可她怕……
她怕此時此刻上演的驚悚劇是送給她的下馬威。
就像演出區域的狗狗們因為爭奪被拋下去的肉而動作迅猛的咬下虐奪者的耳朵,眼睛,以及流血的腹部。
一個個遍體鱗傷,血腥味越發的濃重。
她聞得只想吐。
他都感受不到那撲鼻而來的惡臭嗎?
“先生……”她的話被他堵住,聲調平穩不像生氣卻堪比生氣的熟悉再次響起。
“我發現,你是真的很不聽話。”
季夏吞咽了一口嘴里的唾沫,起身往前走,她覺得她走的搖搖晃晃,因為她感覺到小腿好無力。
她挨著他坐下。
一股清冽的男士香水鉆進她的鼻孔流進她的心里。
他嘴叼煙頭,嘴里念道:“季夏。”
她“嗯”了一聲,等待著他的下句話,可是等了一會,四周安靜。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念人名字為何如此繾綣。讓她都有些原諒了他要把她囚禁起來。
“我聽阿肆說,去接你的時候你拿著皮箱準備出門?”
她點頭,“準備去亞城看海。”
“沒看過海?”
“沒有……”
“有機會我帶你去。”
她側目而視,K先生好像不似在開玩笑,神色很認真。
她不免有些得寸進尺:“我的機票都沒來得及退。”
“多少錢。”
“叁千。”其實二千多一點。
“手機掏出來我掃你。”
她收回目光,嘴角勾了起來:“手機忘在了你關押我的屋子里。”其實電子設備都被寸頭收起來了。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一樣,后知后覺的皺眉:“不對,都被寸頭哥哥收起來了。”
她的話可算引起了K先生的注意,那棱角分明的側臉整個都望了過來,笑容被他收了起來,幽深的目光帶有冰冷。
終于,是她以為的覆了霜的眼睛。
“他叫阿肆。”
“嗯,阿肆哥哥收了起來。”
她的話剛出口,下巴就被一雙有力的手掌錮住,她被迫揚起了頭,看他。
“他叫阿肆。”
他的眉眼處是肉眼可見的戾氣。
季夏重復,“被阿肆收了起來。”
“吃完晚飯,我掃給你。”
她的下巴被松開,仿佛剛剛能掐死人的手勁兒是她幻想出來的,可如若給她一把鏡子,就能看到那上面殘留的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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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大粗長。
大概以后都會在晚上更新了……
女主視角里的男主要越來越不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