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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是洛京城里一家高端的娛樂會所,匯集著洛京城內(nèi)有頭有臉的富二代以及官二代們。
幕的經(jīng)理姓張,他新挖掘了一批純色又貌美的姑娘,正敬獻給7023的富二代們挑選。
為首12個姑娘在7023的包廂內(nèi)站了一排,一個個全部都皮膚皙白,樣貌精致,個個還都是處子。齊刷刷的望著房內(nèi)的五位老板。
金碧輝煌的包廂內(nèi)寬敞又明亮,玉質(zhì)的石像在房內(nèi)的一角擺放給這間包廂獨填了一絲奢華,配置齊全的玩樂設(shè)備正在播放著當(dāng)下的一首爆紅的歌,李慎之掐斷了包廂內(nèi)的音樂調(diào)戲的吹了一聲口哨:
“張經(jīng)理這是嘛吶,我們哥幾個只是小聚。”
張經(jīng)理心領(lǐng)神會的趕忙上前介紹:“今我們幕新來的一批貨,這不見少爺們是本店的常客,敬獻給各位爺們,個個都是完璧。”
包廂內(nèi)響起一聲低笑,李慎之拿著話筒,他高挑的身材走到了為首的12個姑娘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純白的少女們。
李慎之嘴角勾起:“張經(jīng)理辛苦了,這一個個可都是稀罕貨。”
跟李慎之玩的要好的兄弟裴星也不玩骰子了,走到他旁邊勾肩搭背,手指不規(guī)矩的挑起了一位姑娘的下巴。
裴星有些嫌棄:“跟以前玩的沒什么兩樣。”
李慎之壞笑:“星星不喜歡啊,那給哥哥拿去玩?”
“嘖。”
李慎之把話筒遞給了一位小姑娘,嘴里沒個正形:“我可稀罕的緊。”
他們倆的對話引起了包廂內(nèi)正在喝酒的陳思源的注意:“為首的那位穿紅色裙子的小姑娘留給我。”
他說完還問同樣在喝酒的劉偶:“挑個?”
劉偶搖了搖頭:“今兒我就只想喝喝酒,不搞黃。”
見劉偶沒興趣,又問坐在角落旁一直玩手機的陸曠:“哥,挑個?”
陸曠像前方撇了一眼,冷淡的眼眸中滿是不屑:“沒興趣。”
陳思源見說不動兩尊佛,起身走到小姑娘跟前:“長得多標(biāo)致,這都沒興趣,你倆出家當(dāng)和尚吧。”
他拽了為首的姑娘,遞給她一杯酒:“喝掉。”
那姑娘也是聽話,咕嚕咕嚕一杯酒全干了。
她聽張經(jīng)理說過,這個房里的人都有錢的很,給他們當(dāng)小情能撈到不少好處。
“真乖。”
“陳哥,小心嫂子扒你皮。”劉偶戲謔的提醒。
“皮的事,等爽完在想。”陳思源也沒把劉偶的話放在心上,拉著那姑娘在沙發(fā)上坐著,桌上一排排的玻璃杯里盛放著昂貴的酒。
他遞給小姑娘一只,命令道:“喝。”
這邊喂酒喂的興起,李慎之朝旁邊的姑娘問道:
“你叫什么?”
那個小姑娘就站在拿著話筒姑娘的旁邊:“小雪。”
“多大了?”
“19……”
李慎之沖小雪勾了勾手指,俯身在她耳旁說了兩句,又指了指角落的陸曠。
小雪聽完李慎之的話,朝他指的方向看去,一步叁回頭的走到了陸曠的身邊。
“哥哥……”
身旁的光突然被擋住,陸曠不爽的皺起了眉,但平靜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那抹不爽也叫人看不真切。
“哥哥,那個大哥哥叫我來服侍你。”小雪指了指李慎之。
小雪覺得眼前人好看極了,那雙修長的腿霸氣的翹在桌子上,姿態(tài)慵懶好像是萬物的主宰一樣氣場強大,額前的碎發(fā)遮住了那雙帶有笑意的眼睛,棱角分明的臉龐上是未有修飾的帥氣容顏。
如果初夜給到他,小雪是愿意的。
陸曠“嗯了”一聲,锃亮的皮鞋前段朝桌子上的酒杯指了指,冷淡的薄唇毫無溫度的說:“要么喝完,要么滾。”
雖然他的臉上依舊帶有笑容,可小雪卻覺得是冰冷的微笑,不近人情。
小雪站在旁邊猶豫著是走是留,李慎之一直觀察著這邊的動靜,見陸曠轟人,趕忙說道:“陸曠,好歹留個暖個被窩也行啊。”
他的話,依舊沒讓陸曠動搖,甚至還引起了陸曠的火氣。
陸曠放在酒桌上的腳踹掉了酒桌上的一排酒杯,酒水“啪嗒”一聲四溢在地上。
屋內(nèi)瞬時安靜了起來。
“哥,怎么說著說著還急眼了。”陳思源上前打著哈哈。
陸曠懶得理睬這屋里的一群人。
今天受邀來小聚也特么是給李慎之面子,大學(xué)同在一個屋檐下住過幾天,卻不想算計到他頭上來了。
陸曠朝門口邊的張經(jīng)理揮了揮手:“帶著其余的人滾。”
他的話就像特赦令,張經(jīng)理在陸曠還沒發(fā)火前麻溜的帶著小姑娘出了門,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
誰不知道洛京城內(nèi)陸家的太子爺不要惹,火爆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就剛剛那一腳,怕是那包廂內(nèi)的人全部都要遭殃!
張經(jīng)理的估算不錯,此時的包廂內(nèi)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到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