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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攻破心靈牢籠的時間比我預(yù)計的要早一些?！兵P凰平靜地掃了一眼布滿整個空間裂縫，“畢竟我的本體還在月球啊，跟你們抗衡有些吃力了?！?

巨大的金色法陣像齒輪一樣旋轉(zhuǎn)著，奇異博士面色冷漠地將手向前一推，轟的一聲巨響，心靈空間的黑色盡數(shù)消散。

“離開佐伊！”旺達眼瞳里泛起瑰麗的緋紅色。

X教授拍拍佐伊的手，說：“孩子，永遠不要感到害怕彷徨，因為我們就在你身后?！?

“我很快就會突破月球的封印，如果你們膽子的話，那就來找我吧。”鳳凰說，“不過在我離開之前，我要送小佐伊一份禮物……”

她指尖出現(xiàn)一朵金紅色的火焰。

旺達預(yù)感不妙，立刻豎起心靈之盾抵擋，但是火焰直接穿透了護盾，瞬間沒入佐伊的額頭。

……

佐伊睜開眼睛，茫然地看向四周。

她站在一間巨大的教堂里，看到人們正在這里舉行葬禮。

有人站在臺子上沉痛地說：“……今天，我們再一次失去了一位超級英雄。我不知道我們還能撐多久，但只要我還活著，就會和大家一起守衛(wèi)我們的家園?！?

這個聲音太耳熟了……佐伊踮起腳尖，看到穿著黑色西服身材健碩的金發(fā)男人臉上帶著哀傷，那是美國隊長。

她還看到了其他的熟人。

彼得·帕克沉默地坐在教堂的長椅里，他眼睛盯著旁邊擺著的一束白玫瑰，臉色憔悴。野獸漢克的藍色皮膚在人群中十分顯眼。萬磁王手中拿著一只黑色的帽子，他脊背佝僂頭發(fā)花白，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的老人。雷神滿臉胡子茬，面容很頹廢。

佐伊還看到了旺達，她不是第一宇宙時小女孩的樣子，而是第二宇宙長大后的樣子。佐伊環(huán)顧四周，卻沒有看到皮特羅的銀頭發(fā)。

這是……鳳凰制造的幻境？

鳳凰到底想要告訴她什么？

佐伊確實非常想知道在她離開第一宇宙時，那里發(fā)生了什么，她也很想知道親人和朋友到底怎么樣了。

佐伊在前來哀悼的人群中穿梭，人們看不見她。她看到一個人拿出了手機上面顯示的年月日是2029年1月19日。佐伊離開第一宇宙時是在2018年，鳳凰給她展示的是第一宇宙十一年后所發(fā)生的事情嗎？她離開的時候，第一宇宙沒有美國隊長，沒有雷神，旺達還只是一個小姑娘。

她像一個幽靈一樣穿過人們的身體，來到教堂的最前面。

然后佐伊看到了黑白色的遺像。

——托尼·斯塔克。

仿佛有重錘擊中了佐伊的大腦，她眼前一片空白。

“我們失去了很多可親可敬的人，”美國隊長說，“親愛的朋友們，哪怕在這樣艱難的情況下，我依舊希望我們能夠堅守陣地，因為我們已經(jīng)沒什么是不能失去的了?！?

有的人在胸前畫了十字，有的人低頭默哀，表示對鋼鐵俠的敬意。

佐伊向前走了兩步，想要觸摸那面黑白的遺像，但是所有的東西都化為碎片消散了，不管是聚集在教堂中的人們，還是這間教堂本身，全都像灰燼一樣變成了煙塵。

光芒散開又聚攏。

眼前的場景出現(xiàn)了變化。

……

X教授獨自坐在屋子中央，雙指并攏點著太陽穴，似乎在和什么人交談。

“回來吧，孩子，不要因為自己的選擇后悔終身?！?

佐伊聽到了他的心音，她試探著去觸碰X教授，卻發(fā)現(xiàn)手指穿透了他的身體。

“我知道你的心并沒有改變，可你的方法錯了。”X教授說，“人類和變種人要售出爭端，但并不能以這種極端的方式?！?

一個冷漠的女聲回應(yīng)了他，“我并沒有做錯。人類就是充滿劣性根的生物，只要有人類就無法停止爭斗，而我可以讓這些爭斗平息，我做錯了嗎？我沒有！我有能力停止所有的戰(zhàn)爭，我有能力讓人類和變種人站在平等的位置上，這不就是你所希望的嗎？這難道不是所有人所期望的嗎？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說我做錯了？”

“佐伊！”X教授語氣中染上了怒火，“你制造的這份和平是虛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