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氏擅長這個,她說得倒輕巧:“不拘泥格律,隨口說一句就是了,就圖個熱鬧。”
眾人聞言不住附和,道:“你別怕,難道還真要在這桌上選出個詩仙不成?”
虞冷月笑了笑。
這道理徐氏說得也沒錯,不必拘泥,隨便說一說就是了。
但,真的就是圖個熱鬧?
這一家子沒親到如手足的地步。
她要今天在桌上敢鬧出笑話,明日就傳遍府里上下。
還真不是圖個熱鬧的事。
偏偏徐氏的話,在當下也挑不出大毛病。
虞冷月正要開口委婉回絕,就聽到身后有道男人的聲音,冷淡之中顯溫和:“她不擅這個,饒了她吧。”
一回頭,正是周臨淵。
明日就是端午,他下衙門比往日早,才換了家常的衣裳,聽說虞冷月在花廳里擊鼓傳花,就趕了過來。
虞冷月順勢起身迎他,自然而然走到了他身邊,頓時脫離了剛才的氛圍里。
人都離了席,女眷們也不好再強迫人。
再者,徐氏和周臨淵為了軒哥兒搬院子的事,還懸而未決。
大家心里都清楚……這母子兩個面和心不和,自然也都受不了這兩人一同在席,總要走一個才好。
她們和虞冷月又不夠熟,當然還是她和周臨淵一起離開更好。
虞冷月拿捏好了時機,同大家告了辭,和周臨淵一起走了。
眾人看得見兩人背影,他倆是比著肩走的,很親密。
一路走回房中,虞冷月覺得腳跟疼。
她剛坐下來自己給自己捶腿,周臨淵居然彎腰,抬起她的腿,替她脫下鞋子。
虞冷月的腿僵了一下,摁住周臨淵的胳膊說:“我自己來。”
周臨淵沒有聽她的,脫下她的鞋,將她的腳放到羅漢床上,拿引枕墊著,墊高了更舒服一點。
他說:“晚上讓丫鬟打熱水給你泡一泡。”
虞冷月點了點頭,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忽然這樣關心她,唱得是哪一出。
她腦中一團淤泥似的,濘住了。
周臨淵不覺得自己舉止怪異,因不喜丫鬟在房中伺候,左右并無仆婦,便自顧倒了茶水喝,潤了潤嗓子,淡淡地道:“我跟你說過,凡是受脅迫的事情,不想做都不必做。擊鼓傳花你又不會,何必去湊那個熱鬧。”
虞冷月抿了抿唇,說:“是,我本不必去湊那個熱鬧的。”
周臨淵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虞冷月怔了。
周臨淵只是溫聲說:“那就不去。你是我周臨淵的妻子,你不去也沒有人敢苛責你,這種事我還是處理得了。”
虞冷月直勾勾地看著他,任由他捏著自己的臉頰。
而周臨淵也只是捏了一會兒,就收回了手。
虞冷月本來想喝茶,低頭捧著捧著,捧到涼下去,也沒喝一口。
周臨淵飲完茶,作勢要走。
虞冷月才開口說:“周臨淵,我要跟你談一談。”
周臨淵已經站起身,聽完話卻沒有坐下去的意思。
他只是低眉一如既往地看著她,輕笑道:“冷月,那你想拿什么和我談?”
虞冷月被問住了,她拿什么談?
她手里有什么籌碼?
周臨淵見她又發愣,拍了拍她的臉頰,等她回神之后,不疾不徐地說:“不急,等你想明白了,以后有的是機會跟我談。”
說罷,挑簾子出去了。
虞冷月頓時覺得頭疼,眉毛擰成一團。
她已經能猜到,簪子的事,周臨淵可能真的不知道。
但是她不敢問了。
如果他真的毫不知情,周家也不知道、不在乎,他們只是成了個糊涂婚,以后她還有什么籌碼和他談?
晚上,月亮悄悄升起來。
周臨淵在院門落鎖之前回來了,夫妻二人同寢而眠,丫鬟送了幾桶干凈的水進來,為二人夜里行|房事準備。
虞冷月脫下白日穿的綾羅褙子,換上睡覺穿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