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些直覺,卻是沒有錯的。
秋風凜冽,吹得人睜不開眼。
一眨眼的功夫,虞冷月眼前就黑了,脖子也叫人勒住,剛張了嘴想叫出聲,一個圓滾滾的核桃般的東西,順勢滾進嘴里,嘴巴、喉管一齊發麻,頓時失聲,半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
身后那人,綁人的動作一氣呵成。
半天不給她反應的時間。
接著就有帶香的東西,捂上了她的口鼻,腦子開始犯暈。
視線模糊間,她看不清對方的臉,也分辨不出音色,只覺出,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拖著她進了一條又黑又長的夾道里,任憑她如何掙扎,半點水花都沒濺起。
身強體壯的蒙面男人,不是楚武是誰?
唯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他等今天,已經等了很久。
本來想等到她們主仆二人受驚之后,帶著家當逃走的時候,正好在她們出逃的路上截下她們,神不知鬼不覺中弄走這一雙姝色。
誰曉得,今天就逮住了機會。
今晚之后,她就是他的人了。
虞冷月雖不知是楚武,可也早就預想過,如果有這一天該怎么辦。
不行……
絕不能失去意識。
她不再掙扎,拔下頭上的銀簪,用盡力氣,狠狠地扎下去——
不是扎身后的人,而是扎向自己的大腿。
皮|肉劇痛,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一柱。
虞冷月眼前終于清明了些,可嘴巴、喉嚨都被麻痹,又被緊緊捂住,半點聲音都不能發出來。
視線終究還是再次變得模糊。
遠處遙遙可見的燈盞,從一顆圓月,變成了巨大的光暈,直至陷入黑暗。
迷蒙混沌之中,一道天外來音:“放開她!”
冰冰冷冷的,像雪,卻是山崩地裂時從山之巔震落的千年積雪,儼然飽含著駭人的暴戾。
然而她的身子已經軟下去,無力分辨,聲音的主人是誰。
楚武卻不想會被人跟進了窄小的夾道里。
到底是做見不得光的事,那人來時,他都沒敢回頭。
只是脖子上一涼,利|器抵在血脈上,他不由得松了松手。
楚武道:“有話好說,好……”
頃刻間,銳利的匕首尖深深扎進他的皮膚。
一陣痛楚,他察覺到溫熱的血順著脖子流下來,似乎止不住了。
當即舉起雙手,驚慌失措地求饒:“好友,饒命,饒命。”
虞冷月自然就要往地上摔。
周臨淵往前跨去一步,單手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的力道又重一寸,刀刃便更深入肌膚一寸。
楚武感覺自己腦袋都快被削掉了。
待看清了來人,才更加頭皮發麻,驚恐道:“大、大人。”
怎么會是他!
龍婆子不是說,他已經同女掌柜斷了嗎!
他又出現的這樣及時,顯然已經跟了女掌柜幾個時辰,哦不,跟了幾天!
這女掌柜也不過是個市井小娘子而已,哪里值得堂堂世家嫡子這般上心!
周臨淵扔了匕首,雙手抱住虞冷月,慢慢蹲下。
嗓音冷如冰霜:“顧豫,你是死人嗎!還不出來!”
楚武察覺局勢不妙,拔腿就跑,險些摔倒,到底跑出了夾道。
顧豫霸道的眉眼里,勾著冷笑,從夾道另一頭跑過來,迅速追了過去。
懷中人昏迷不醒。
周臨淵把人放到墻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卻摸到她臉頰里頭有硬硬的東西。
他心頭一沉,捏開她的臉頰,果然發現了一枚麻核。
清朗冰冷的臉色頓時陰沉得能滴水。
這是對重罪犯用極刑的時候,才會往嘴里塞的東西。
一旦塞進去,犯人便是受到再大的痛苦,也都喊不出半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