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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他的長相與聲音都太酷肖未長成的赫加德,低喘起來的時候幾乎要讓彌賽亞以為,這是冷情的公爵突然想要在她身上嘗試新的花樣,但她又無法全情地沉淪在這種錯覺與安慰性的幻想之中,她清楚地知道,這不是赫加德。
好在盧修斯似乎并不想做到最后——他只在她身上磨蹭著,便已射了兩次,未經歷過情事的男孩承受不了插入女體的尖銳快感,只隔靴撓癢著便達到了高潮,將兩個人的腿間都弄得泥濘一片。
他將彌賽亞翻過來,板著她的兩條腿,親吻著少女腿間的入口。事實上,這時候的盧修斯已經結束了藥物帶來的情潮——他誤以為這又是一場春夢。
彌賽亞拼命蹬直自己的腳掌,用力踏在他的背脊上,嫣紅色的陰唇和陰蒂被他吸吮成了深紅色,綺夢與曖昧的粉紅被水液淋漓得卷為情欲的深紅色。
那種從未經歷的恐怖快感擊垮了她,她哭了起來,不再是無聲地淌淚,而是嗚咽著啜泣,哭聲將盧修斯驚醒了:
“您不舒服么?”他以為他在問夢里的少女。
“我不可能舒服的,我恨你!”彌賽亞以為他瘋了,她扯著嗓子、拋棄掉所有經年養成的貴族禮儀與腔調,像一個活脫脫的下等人一樣用所有能夠想到的骯臟字眼去咒罵他。
盧修斯怔在那里,巨額的信息量向他涌來,他一時間還接受不了自己強暴了彌賽亞的現實——比這更糟糕的是,他馬上明白了這一切的來源:
露西亞在提前準備好的紅茶里下了針對男性的催情的藥物,用于勾引他的父親。
他連褲子也來不及提上,捂著自己還挺翹著的陰莖,便去取旁邊的衣帽架子上掛著的自己的斗篷,將它覆蓋在衣衫凌亂的少女身上。
彌賽亞等他開口,她心煩意亂,沒法做出準確的判斷,甚至開始自我厭棄為什么沒有每天出門都提前預言的習慣。她想不到盧修斯會說什么——
如果是赫加德遇到了這樣的事,他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