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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公主見得顧云嫣正在沐浴,愈加歡喜道:“原來母后在沐浴呀,正好,我也想沐浴,傾城和母后一起沐浴可好?”邊說邊邁動歡快的步子。
顧云嫣一時緊張得失了聲音,眼看著傾城公主就要來到面前,如此即便她看不到藏在浴桶里的蕭煜,也會發現被蕭煜扔在浴桶后面的衣物,好不容易找回了聲音,但因極度緊張的原因,一開口竟帶了顫音,“傾城別過來....母后....母后.....”
晗月公主歪著小腦袋,“母后怎么了?母后不愿意和傾城一道沐浴嗎?”
顧云嫣一顆心砰砰的跳著,兩顆玉桃上下起伏波動,為了將晗月公主打發出去而抓急不已,“母后......想一個人靜靜......只想靜靜......”喘了口氣又道:“傾城聽話,出去讓你侍畫姑姑伺候你沐浴,今晚讓母后一個人靜靜。”
晗月公主如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乖巧道:“好!傾城聽母后的話,那傾城走了唷。”小身子一轉往門口而去。
不知蕭煜是有意還是無意,在這個節骨眼居然觸碰到了顧云嫣的桃源之地,身子傳來的酥麻讓顧云嫣控制不住的發出一聲嚶嚀。
已經走到門口的晗月公主聞聲回頭,見狀,顧云嫣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傾城出去吧。”
直到晗月公主晃著小腦袋出去后,顧云嫣緊繃著的心弦方才送了下來。
顧云嫣怒目瞪著面前的始作俑者,蕭煜邪魅一笑,“朕先去把門關上,嫣兒莫急!”
顧云嫣:“..........”
“泡了那么久,咱們換個地兒吧。”含笑將顧云嫣從浴桶里抱了出來,動作利索的將兩人擦拭一番,接著便到了顧云嫣的閨|床上。
一想到此時此刻是在顧云嫣的閨房里,在她的閨|床上,和她做著夫妻間最親密的事情,蕭煜便激動的難以抑制。
加之,將將經歷了晗月公主的亂入,兩人都處在極度緊張的氛圍中,刺激得大腦異常的亢奮,現下不過些許撩拔,便使得兩人情動不已。
特別是兩人身子交纏,耳邊亦是對方的嬌吟聲和粗喘聲,聽覺加觸覺的沖擊便是這世間最有效的催|情|藥。
霎時風起云涌,接著翻云覆雨,在顧云嫣即將綻放之時,蕭煜卻惡劣的鳴鼓收兵,使得顧云嫣被置于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難受得緊。
顧云嫣櫻唇輕咬,聲聲嚶嚀,一雙媚眼泛著水霧含春帶嗔的望著蕭煜,梨花一枝春帶雨。
蕭煜在蜜源四處徘徊,低頭將頂端誘人的櫻桃含入口中,誘惑著道:“嫣兒求我!”
此時的顧云嫣腦子一片空白,只是遵從身子的感受,“求你......”
“求誰?”蕭煜不依不饒。
“皇上~”
“叫朕的名字?!笔掛暇o接而上。
“蕭煜,求你......”
嬌嬌糯糯的嚶嚀之語,頓時讓蕭煜士氣高漲,立馬提槍上陣,在自己的領土上肆意徜徉,下一刻,凱旋之歌悠然響起。
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終于綻放出嬌美無比的鮮花。
☆、第147章
室內被翻紅浪,直到半夜方歇,許是在顧云嫣閨房的緣故,蕭煜此番甚是勇猛,猶如饑渴了許久的餓狼,恨不能將顧云嫣吃個干干凈凈。
天還未亮,蕭煜便從榻上起來,自發自覺的自行穿衣,身旁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顧云嫣翻了個身接著睡去,從方才完事到現在不過才睡了一個多時辰,被折騰了半夜的人這會兒焉能不困。
蕭煜整理妥當后,目光溫柔的凝視了一會顧云嫣的睡容,而后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柔聲低語,“朕要回去上早朝了,嫣兒接著睡吧,在岳父這兒用完午膳再回宮也無妨。”
顧云嫣困得眼簾都撐不開,眼皮猶如千斤重,這便是累到不行的后遺癥,只嘟唇嚶嚀一聲,算是回應蕭煜的話兒。
狠了狠心方才能將視線自她臉上挪開,旋即便不再遲疑的離了顧府,策馬奔騰趕回皇宮上早朝,奈何緊趕慢趕仍是遲了。
啟元殿外,文武百官悉數到場,此時皆大小成群的聚頭說話,等的時間長了不免有些官員按耐不住的詢問顧謹,“顧兄,昨兒皇上陪皇后娘娘歸寧,今兒早朝便比平日里要晚些,顧兄可知皇上是因何事耽擱了?”
蕭煜這是破天荒的頭一回上早朝遲到,顧謹自己也正納悶呢,他哪里知道蕭煜是因為什么原因遲到,連連搖頭道:“皇上的行蹤,哪里是咱們這些為人臣子所能探知得了的。”
顧謹話音一落,便有那些趨炎附勢的官員以他為中心圍作一團,趁機巴結,“顧兄謙虛了,我們倒也就罷了,可您就不同了,您是皇后娘娘的父親,是如今的當朝國丈,身份是何等的尊貴,哪是我們可以相提并論的?!?
顧謹擺手,神色晦暗不明,“顧某惶恐,承蒙李兄看得起?!?
尖嘴猴腮的工部侍郎也想學李大人上趕著拍拍馬屁,便聽得里面小太監高聲唱和,宣文武百官上朝,只好歇了心思。
顧謹當即便邁步入了啟元殿,不再理會身邊圍著的眾人,文臣武將帶著滿心的疑慮上朝,卻無人敢詢問蕭煜一言半語。
顧府
趙氏領著丫頭仆人到了顧云嫣的扶蕪苑來,看見守在門外的侍畫,溫言道:“嫣兒還沒醒來嗎?”
饒是侍畫這般行事沉穩的人,這會兒也不竟略有心虛的壓低了頭,輕聲道:“回夫人,主子還未醒來。”
顧云嫣向來便不是個散漫的人,未入宮前,即便趙氏再三囑咐,無需她日日早起侍奉,可顧云嫣仍是堅持每日晨昏定省,在趙氏跟前盡孝,一日未曾落下,怎的今兒竟睡得這般沉,辰時還未見醒來?
趙氏面露疑云,呢喃道:“嫣兒今兒是怎么了?”復又看向侍畫,“嫣兒在宮中亦是如此嗎?”
侍畫搖頭,睜著雙眼說瞎話,“不曾如此,許是昨兒與老爺夫人相見,主子一時歡喜太過并無睡意,直到深夜方才歇下,所以才會睡過了頭?!?
趙氏頷首,“是這個理兒,如此,便讓她好好歇著吧,只要不耽誤了回宮的時辰便可?!?
說完遂帶著身后的若干仆人離去,侍畫看著趙氏離去的身影長長吁了口氣,說一回謊還真不容易。
若說侍畫先前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還說得過去,可若是說后來還不知道即便傻瓜也不會相信。
顧云嫣沐浴時侍畫便察覺到室內的異常了,后來兩人極盡纏綿時制造的那些動靜,一直貼身伺候顧云嫣的侍畫如何還能不明白里面是怎樣的場景,只消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皇上去而復返了。
等顧云嫣一覺醒來后,才驚覺彼時已是日上三竿,頓時暗暗生惱,等聽得侍畫說趙氏先前來過扶蕪苑時,更是后悔不已,下定決心待得回宮后非冷蕭煜幾日不可,省得每次他纏綿起來便沒完沒了,如此下去,她怎能吃得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