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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銜住嘴唇的奧菲利亞雙眼大睜,她一時分不清這是在自己的夢里還是現(xiàn)實。
眼前尤里安微微闔上的雙眼和純金色睫毛如此真實,貼住自己的嘴唇熱得發(fā)燙,并且沒有滿足于僅僅皮膚相觸,尤里安使了蠻力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接住自己不斷進攻的舌。
奧菲利亞只是愣了一瞬,口腔就被趁虛而入,大舌在她嘴里一頓作惡,吮吸拉扯著她的小舌一起共舞,甚至想把它拖進自己的嘴里去。
這是她的初吻,就這么被尤里安鉗制住發(fā)狠地親,攫取盡最后一份空氣,她張著嘴想呼吸,腦袋里只有兩人口舌交纏處的水聲。
捏住她下巴的手用力到留下深紅的指印,她的舌根都被吮到發(fā)痛,小臉因為缺氧漲得通紅,她喉嚨中發(fā)出支吾聲,用手不斷推打尤里安的肩頭。
再不放開她,自己可能就要窒息而死了。
尤里安終于大發(fā)慈悲停止了糾纏,兩人的舌尖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絲,奧菲利亞的嘴來不及閉合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原本櫻粉色的唇已經(jīng)被他親得紅腫起來,湛藍的眼瞳也蒙上一層水光。
即使被自己親近的哥哥這樣對待后,她也沒有立即掙扎著逃跑,像是被親得懵了,眨著眼睛看著他,濃密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被發(fā)情期的激素支配的尤里安心中沒有自責和憐惜,全身的血液都叫囂著狠狠占有她。
幾息后,奧菲利亞才找回神智,試探地問:“哥哥,你怎么了?”
像是被獵食者掉進窩里還不明白危險性的食草小動物,單純得讓尤里安下半身的性器瞬間硬到極致。
雖然很想什么都不說立馬剝光了她操進去,他還是極力克制了這份沖動,深呼吸了幾下,回答說:“我好像生病了,只有血脈相連的奧菲利亞能幫我治好,你愿意嗎?”
她心想這分明就是中了春藥啊,什么血脈相連,應該隨便一個女人男人甚至機器人都可以治吧。
奧菲利亞心里有點抗拒,小聲說:“我請別人來不可以嗎?”
她隱隱好像知道要發(fā)生什么,這個世界沒有明令禁止亂倫,基因早已被研究透徹了,但是大眾普遍還是不認同有血緣關系的婚姻關系。
做愛更是誰都管不了,前世那種打一頓送去德國看骨科的事情發(fā)生得不算少。
尤里安低啞的嗓音仿佛是在誘惑她:“不是的,這是基因上的毛病,只有奧菲利亞的小逼才行。”
兩人分明都知道他在說假話,可誰都沒有再發(fā)出聲音,空曠的房間只有彼此的呼吸,尤里安滾燙的鼻息撲到奧菲利亞的臉上將她也傳染得渾身發(fā)熱。
尤里安沒有再親吻她的嘴唇,轉而舔弄她耳后那片皮膚,“同意了?嗯?”
實際上奧菲利亞口頭上同不同意好像也沒什么用處,她的身體被尤里安死死按在懷里根本掙脫不出來。
耳后敏感的位置被舔過,她瞬間打了個顫,隔著兩層衣料都能感受到戳在她小腹的硬物可怕的尺寸和溫度。
她只覺雙腿之間有點癢,大腿不好意思地悄悄夾緊了。
奧菲利亞覺得自己肯定是被中了春藥的尤里安傳染了,說不定就是剛才那個繾綣的吻讓她也中毒了,現(xiàn)在目之所及全是哥哥鼓起的肌肉和凸起的喉結。
還有這張俊美的臉,那雙淺藍的眼直望到她心里去,為什么他平日里沒有發(fā)現(xiàn)他如此性感?
此時本就沒多少耐心的尤里安見妹妹沒有回答,一把將半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掀開,翻了個身將她完全壓在身下。
“現(xiàn)在拒絕也來不及了,奧莉。”
他吻上奧菲利亞的額頭向下移,在兩人相似的眼睛處停留了一會兒,直起身來將身上的上衣一只手脫掉,露出結實性感的上半身,肌肉勻稱又不失力量。
本來想就這么忍過發(fā)情期的他,年幼無知又愛撩人的妹妹無意識正撞他的下懷,那他便不客氣了。
“刺啦——”奧菲利亞身上這條單薄的裙子被這么輕易就撕開,露出少女圣潔的胴體。
她的骨架小巧但并不干瘦,兩只乳兒即使平躺也是形狀完美的玉盤,頂端櫻色的乳果俏生生地在他熾熱的視線中挺立起來。
“我看兩眼你的乳頭就硬了,挺騷的”尤里安說著令人羞恥的話,將臉湊到乳肉前像是在仔細端詳?shù)臉幼印?
奧菲利亞沒想到平日里矜貴的哥哥中了藥能說出這種話,紅著一張臉想將他的嘴捂住,但掙扎了幾下根本起不來,被按在床上動不了,胸部反而因為她的動作晃出了層層乳波。
尤里安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亂動,另一只手覆在乳上揉捏,她的胸很豐滿,就算是平躺的姿勢也能輕易握一手乳肉,軟彈的手感讓人愛不釋手。
她實在受不了,發(fā)出幾聲嬌吟。
尤里安舔上顫巍巍的紅果,用大舌來回摩擦裹挾,牙齒刮過惹得她又痛又癢,叫聲愈發(fā)大了起來,女孩的身體在他身下像美人蛇一樣扭動想要更多。
他沒有逗留太久,逐漸向下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