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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說話這么難聽?”堂冷曼震驚的看向面容冷峻的男人,她容忍順從是為了希望聽她解釋,而不是空口胡說。劇烈的扭動著身軀,小腹上的酒水因她的動作流的滿床都是。
江睿冷笑,一把用力壓制她的腰胯,另一只手將酒壺的壺嘴擠進光禿禿的花穴里,沒做任何潤滑擴張,冰涼細長的壺嘴激的小穴咬緊,只進去了一半就怎么也抵不進去。
“疼,”壺嘴不得章法的亂頂穴肉,眼眶慢慢蒙上水霧,她往后挪動了臀部,江睿就著當前的位置灌了進去,“唔~嘶~”烈酒很快沿著穴肉的紋路流向宮口,流過的地方都火辣辣的。
“阿睿,阿睿,好疼~”烈酒流過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痛的她仰著頭,手死死的拽著鎖鏈,烈酒很快從穴口又溢了出來,抽出壺嘴,用力的按壓小腹,手指也順著酒液鉆進小穴兒探查,咕嘰咕嘰的水聲和透明的混合液體被他勾了出來,洇濕的被褥上又徒增一層亮晶晶的粘液。
看到沒有預想的不該有的東西,江睿的臉色才稍稍好看,隨即又陰沉下來,拿剩下的酒液澆上圓潤的奶子上,“是不是你讓那書生沒射進去,你和他做了多少次!”
堂冷曼越聽他的話越離譜,氣的小臉漲紅,明知他是氣話,還是忍不住想反駁,閉著眼做了幾次深呼吸,用盡力氣平緩的告訴他,“我沒有,我沒有。”
江睿聽不見似的,越想越生氣,氣惱的扔掉酒壺,欺身而上,執拗偏執的咬牙盯著她,眼里只有堂冷曼平靜的臉龐,他恨死堂冷曼事到如今依舊冷淡的臉,耳邊是她平靜的語氣說她沒有。氣血上頭,他撩起衣袍下擺,肉棒高昂著頭直直沖進剛剛用烈酒清洗過的小穴,沒做任何緩沖。
“呃~”陰莖沒有打招呼的突破脹痛的花穴,里面正發燙腫脹,被他的大力沖撞到呼吸停了兩個來回,小穴又燙又擠的,小江睿險些射了出來。
“淫婦!淫婦!一個人不夠,還要偷著被人干!”身下動作粗暴,次次深入深出,撞得鎖鏈嘩嘩響,雙手狠狠的壓著乳肉,手指尖都陷入奶子里,不屑于再給她任何快感。
“阿睿~阿睿~”她咬唇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不適和疼痛逐漸轉為絲縷快感,她不由得心里一陣酸澀,得益于平時都只有江睿的調教。粗重的喘息交纏著,隨著他動作越來越快,她松了牙關,嬌吟飄進江睿的耳朵里,像是觸發了哪根弦,雙手箍住女人纖細的脖頸,逐漸收緊,看她逐漸臉色慘白,只能發擠出咯咯的聲,抵著射了個干凈,才堪堪松了力氣。
堂冷曼如獲新生的用力的咳嗽著,朦朧漆黑的視線終于清晰,她恐懼的看向眼前的男人,男人往前跪了跪,很快又恢復活力的陰莖拍了拍她的臉。
“還沒結束呢,張嘴。”
堂冷曼搖頭,她最討厭這個了,之前江睿哄著她做,她不肯,江睿也就放過她了,只是從另一張小嘴討要了。如今,她自然不肯。
“不是道歉嗎,就這個態度。”江睿冷笑,說罷,就要起身,嘴里還念叨著“掃興。”
堂冷曼一僵,可憐巴巴的拽住他的腿,鎖鏈只夠她用手臂撐起上半身,另一只手緩緩握住彈跳的肉棒,腦袋緩緩靠近,檀口靠近,她嗅到了雄厚的麝香氣息和淡淡的腥味,閉著眼,小舌試探的觸上龜頭,男人軀體一抖,直接按著她后腦勺,沖向窄小的喉口。
干嘔的感覺直往上涌,奈何喉口還一個巨物頂撞著,鼻尖時不時埋進男人的濃密陰毛,鼻腔濃郁的氣息和喉口的刺激,涕淚橫流,牙齒不小心磕到肉棒,只聽到男人嘶了一聲,頭發被拽起,眸子被眼淚蒙住,但是仍聽見男人小聲的嫌棄,“真丑。”她此時確實不太美觀,眼淚和清涕交織橫流,一頭發髻早就松散被他拽的亂糟糟的,她的自尊心受到巨大的打擊,難言的自卑瞬間蓋過不適和惡心。
“牙齒別磕到,不然拔光你的牙。”
咽下苦楚,她默默的小心生疏吞吐著,盡可能的自己把控著節奏,但江睿總覺得不過癮,揪著她的頭發前后搖動,胯下用力配合頂撞,口舌的絕佳妙處與小穴兒不同,喉口更緊,且是向下,龜頭被擠壓的爽感小穴兒無法比擬。
抵著舌根射進她的喉嚨,堂冷曼再也受不住,趴在床邊干嘔咳嗽著,她此時真的怕極了,但是,夏夜已然過了最短的時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