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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啊嗯~你說話不算數~啊嗯………”瀝瀝啦啦的尿液順著她的腿一路沒入堆積在腳踝的褻褲,她又羞又怒,手臂光支撐著就足夠費勁的了,還要被迫接受自己被一邊操一邊尿的現實,然而身體的反應很誠實,穴肉瘋狂的絞縮歡迎肉棒的加入,很快分泌出粘膩的汁水獻給努力耕耘的外來者,加上是站姿,龜冠輕而易舉的觸碰到了頂級敏感的地方。
“我說話哪里不算數,是你沒做到,只能等價交換。”在她耳邊喘著氣,一字一頓的回應她。
“你放開我……”尚還清醒的理智告訴她和他拖越久,她的身體就越享受這片刻沉淪,不要和他多嘴,快逃離開!現實卻是腳尖堪堪能觸碰到地面,雙腿早已沒有力氣蜷縮起來去抵抗,臀瓣被身后人捏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你連兒媳都不放過…你不是人……你放開…啊~”她扭動著腰肢,想擺脫他的束縛,搜刮著能夠罵人的詞匯,訴諸痛斥他的行為,最后卻像極了嬌嗔,連同穴里的肉柱都興奮的漲大一圈,毫不猶豫的頂撞那個隱蔽的媚肉。
江嘉容手里的臀瓣猛地一跳,穴口緊緊的閉合,險些把江嘉容夾射,“嘶———”長長的倒吸口涼氣,“啪”一巴掌扇在夾緊的玉臀上,“放松點…”他可不想在她身上毀了自己能力的形象。
最后什么時候結束的,自己怎么樣回去的,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只記得換了好幾個姿勢被操弄,花瓶還在她高潮的時候被她一腳踢翻,清脆的破碎聲猶在耳邊。
清晨,堂冷曼坐在花園的亭子里,撥動尚未盛開的花苞,江睿不在,她突然不知道干什么。
“老爺。”
余光看見江嘉容從一個偏房里出來,連忙起身叫住。
江嘉容止住腳步,轉過身看向她的方向。他已是不惑之歲的人,身材卻并未走樣,相反,他也沒有相同年歲之人該蓄的長須,雖然皮膚不在年輕,眼里依然有著屬于后生的熠熠精神。
“何事?”雖然他的目光還是不失精神,卻還是難掩倦色。
“老爺答應過的,幫我請一個教書先生。”
在江睿邵含南回門之后,堂冷曼答應下了與他一同演戲,江嘉容也答應為她找一個教書先生。
“明日便會來,但是你也要注意與她的措辭,不要說漏了嘴。”
“是,老爺做到,我便一定能做到。”
“去罷,陪她一會,我還有公務要處理。”擱置兩天了。
“是。”堂冷曼此刻才露出愉悅的笑容。
站在邵含南的房間門口,靜靜地聽她盡力掩飾的哭泣。
這何嘗不是自己剛被多人侵犯后的場景復現,如果,如果沒有江睿出現……算了算了,不想了。
里面看樣子只有邵含南一個人,江月江夜二人不見,想來應該是在小廚房熬藥了。想到這她就前往去查看。
“夫人。”
“藥和早膳都備好了嗎。”一進小廚房就聞到了藥香。
“早膳已經好了,湯藥還要兩刻。”
“端來,我去送給少夫人。”江夜將燉在鍋里的兩個小盅放在端盤里,又擺了幾道開胃爽口小菜。
柳大夫特意囑咐要吃的不要太油膩,不然太容易積郁。
“南南?”在門口輕輕敲門,里面止住了低低的抽泣,也沒作回應。
“篤篤”,確認里面還是不回應,她推門進去,重重薄紗遮住床里面的情況。
端盤放在桌上,她走過去透過薄紗,模模糊糊看到里面的人側臥,看不清是睜眼還是閉眼。
“咦?還沒醒呢。”語氣輕松低喃。
她也不急,坐在床邊,拿起旁邊的繡籃里的刺繡,那一方布帛上好像是要繡并蒂蓮,看其配色是粉紅,她如此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