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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慕雪窈沒想到這藥會令他淪落這幅模樣,有些措手不及,但做都做了,這時候停下了也太遲了。
她只好在他脖頸處咬了一口,想喚醒他神智。
卻只見陸知非悶哼一聲,頸間青筋隆起,低沉的呼吸鋪灑在她的肩頭,少女馥郁芳香的氣息充盈在鼻息間,更教人昏昏欲墜。
他再不想克制自己,將她背過身抵在石壁上,從后進入的姿勢可以入得很深,越往深處越窄小,被細窄緊緊裹挾住,再往里,便是一個極難進入的位置。
抵著那處,擺動腰肢,進入的深度令人恐怖。
慕雪窈感受到了。
秀氣的脖頸揚起,脊背弓成一道優雅的弧度,花房被他塞滿,小腹被入得微微隆起,甬道失控般的痙攣攪動,愛液也如失禁一般的不停從交合處涌出,強烈的快感令她感覺自己似乎要破碎開來,可她依舊完好,清晰地感受到情事帶來的快感。
理智上她不想認輸,可情事上,陸知非實在是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強悍不知餮足。
她甚至恍惚地想,心血來潮救了他,這事是不是做錯了?
“陸知非,你、你慢一些……”聲音里沒了方才的氣勢,如鶯囀嬌啼般悅耳動聽。
兩靨上的淡緋色猶如揉碎的胭脂,她眼底盈著星泉,一眼卻能將人溺斃。
這樣的神態,可比任何媚藥都催情。
陸知非喉結微動,修長寬闊的身形又覆了下來。
最后,無休無止,從黃昏做到黎明拂曉。
漆黑的洞穴中,空氣里都滿是體液的腥麝味,慕雪窈神情渙散迷離,小腹發漲,身體里都裝不下他瀉進來的陽精,又濃又多,一直從腿根往下淌,她小腿酸麻,只能勉強扶著石壁起身。
雖是這事是她先提出來的,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實在是出乎她的衣料。
慕雪窈越想越氣,羞惱之下,穿好衣物后,便拔出大腿上的花錯刀,在陸知非肩膀捅了一刀。
毫不猶豫的。
雖不至于出人命,但這一刀可讓陸知非傷得不輕。
陸知非其實并未熟睡,慕雪窈醒來時,他便已經醒了。
這一刀,他本可以攔下的,卻想著他的確有些孟浪,她本意也并非殺了自己,便任由慕雪窈在她肩頭刺了一刀。
習武數年,這是他受過的最重的傷。甚至連與那天下第一的青冥劍尊交手時,他也不過是被削去一片衣袂。
被刀捅開的血肉疼痛非常,捂著肩上尚在流血的傷口,陸知非薄唇抿起,垂下的眉目似點綴了浮光碎玉。
“我們還能再見么?”他問慕雪窈,唇角竟是帶了點笑意。
慕雪窈還在氣頭上,不知道他為何被她捅了一刀還能笑出來,自然也不想回答他,將面紗戴了回去,冷哼一聲后轉身離開,只留給陸知非一個背影。
胸膛,劇烈顫動,卻并非因為肩上的疼痛。
他生平第一次這樣強烈的感受到他作為人的感情,原來是真實存在著的。
但他想,這或許會是他們最后一次相見。
他二人原本并無什么交集,這一場巫山云雨不過是露水姻緣,雖不知為何她要救下他,可她看他的眼神里,并沒有半點男女之情。
而他又該以何種立場接近她?
思來想去,竟是,找不到任何理由。
悄然種下的情愫卻在心底滋長,編織成網,拼錯出的,都是她的模樣。
她今年方才十七,往后還有無數歲月,而他已近而立之年,又有何資格與她并肩。
陸知非啞然失笑,他怎會想這些事情,怕是下一次都不知能否有緣再與她相見。
他頷首,卻見雪白外袍之下,壓著一根藕色的發帶。
他伸手拾起,放在唇邊輕嗅,那屬于她的香氣發散到鼻息間,本已消退的欲望又似星火燎原。
整整一夜,都沒能令他要夠她。
近乎貪婪地嗅著那發帶上的氣息,他卻不肯觸碰傾瀉自己的欲望,直到肩頭傷口失血過多,令他唇色發白,才漸漸從這份欲望中抽離。
半年后,明華山下來了一行人。
他們上門求見,似是希望他們族中的姑娘,能拜入明華門下。
可如同明深道人一般,陸知非門下已有叁位弟子,自是不欲再收徒,而正當他要婉言謝絕時……
“雪窈,慕雪窈,洛州芙城慕氏。”
少女如芙蓉般清麗秀婉的面容從紅傘之下透了出來,柔順的烏發兩側,藕荷色的發帶垂下,襯托出她秀氣的脖頸與精巧的鎖骨。
笑意清淺,兩靨生花,
本已沉寂的心臟這一瞬又劇烈的跳動起來。
她為何來此?心下困惑,但陸知非尚且有自知之明,她定然不是為他而來。
可這顆心,仍是不受控制的為她悸動。
“家父對謫月劍仙盛譽依舊,特此備了薄禮,令我帶來明華……不知,陸前輩可愿收我為徒?”
“好。”
心弦,斷裂。
他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從這一刻起,陸知非想的是,怎么才能留下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