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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考不起很好的學(xué)校,加上從小就學(xué)跳舞才選的。
杜禾看到莊欣榮驚訝的表情,淡笑道,“信手拈來的事,令千金還是少說,免得引火上身。還有奉勸莊董一句,女兒是用來寵的沒錯,寵過頭了,容易出事?!?
杜禾雙手整理了下西裝,微頷首離開。
杜禾走出門,等候多時的小秘書遞來一份文件,他簽好后丟給秘書,嘆嘆氣,“可惜了,莊董人還不錯,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可惜生了這么一個女兒。”
秘書笑道,“以前在網(wǎng)上看到那些炫富和囂張跋扈的太太們,導(dǎo)致丈夫被查,失去所有,還覺得不可思議。如今算是親眼所見了坑爹的女兒了?!?
莊董當(dāng)然聽得懂了杜禾的弦外之音,也不管這里還是商淮舟的地盤,反手又扇了莊欣榮兩耳光,怒聲斥責(zé):“你到底為什么要跟商太太過不去?商太太跟你可以說是毫無交集!你這就是在作死!”
“你知不知道一旦這份匿名信曝光在網(wǎng)上,你可能面臨的牢獄之災(zāi),且不說姜梨的名譽權(quán),就單單造謠人民英雄這一條,你就能關(guān)上幾年!還有你前兩年犯得那些事,一旦被曝光在網(wǎng)上你的結(jié)局比姜梨還慘!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玩意兒!”
莊欣榮被這些后果嚇得一愣一愣的。
她只是想要讓姜梨難堪,給她一點教訓(xùn),并沒想過要怎么樣,最近網(wǎng)上都姜梨的贊揚處處可見,在學(xué)校上課,老師把她這次在沿河演出的舞蹈劇放給他們,還拿來講解分析。
還從什么舞蹈上扯到傳承和信念,以及還有價值。
她好不容易從上次的預(yù)選失敗中走出來,聽著這些心里很不爽。
正好之前一個學(xué)長和姜梨認(rèn)識,套了幾句話,知道姜梨一些事,她就找了一個人查了下,資料不多,只有一些蛛絲馬跡,她就自己編造了些。
她并沒想到會造成這么嚴(yán)重的后果,還得爸爸把合作丟了,她差點就要蹲大牢了,早知道會這樣,她哪還敢呀!躲都來不及。
莊欣榮現(xiàn)在害怕的是另一件事,她感覺這個商淮舟有點恐怖,她咬咬唇,鼓起勇氣說,“爸爸那件事當(dāng)時沒有造成什么大的情況,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應(yīng)該沒事吧?”
莊董瞪了莊欣榮一眼又一眼。
杜禾的那番話大有深意,他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這件事沒那么容易結(jié)束。
莊董如今腦袋瓜子里一團(tuán)糟,無心想其他,甩開莊欣榮的手往外走。
如同莊董所想,杜禾轉(zhuǎn)身在上電梯后,給在滬市的同學(xué),“老同學(xué)呀,年底了,該好好搞業(yè)績了,有一輛藍(lán)色跑車,車牌是滬xxxxx——”
多次嚴(yán)重違章。
還有肇事逃逸行為,雖沒造成什么特別嚴(yán)重,夠小姑娘待個十天半個月了。
處理好一切,杜禾才上樓,抱了一堆需要商淮舟親自簽核的文件到商淮舟辦公室。
杜禾接了個電話,然后商淮舟說,“老板,老板娘在公司樓下了?!?
“?”商淮舟從一堆文件中抬頭,沒跟他講今天要來公司啊。他趕忙看了一眼手機(jī),沒消息,舒了一口氣,要他忙忘了,沒看到消息,只怕又要被小東西數(shù)落一通。
商淮舟隨即停下手邊的工作,起身,長步往辦公室邁。
*
莊董離開一會兒,莊欣榮磨磨蹭蹭地沒從會議室出來,大廳人太多,她臉太腫了,她不好意思出來,想等人少點早出去。
她好不容易等到人少了,正準(zhǔn)備出華商,就看見一輛出租車停在公司大門口,姜梨從出租車下來。
姜梨妝容精致,氣質(zhì)極佳,臉上還掛著淺淺的笑意。
門口看到下來的是姜梨趕忙迎接,在大廳的員工都紛紛跟她問好。
莊欣榮只能先找個地方藏一藏,等姜梨走了她再出去。
她剛藏在柱子后面,就瞧見商淮舟匆匆從總裁專用樓梯上下來。
商淮舟目不斜視,一眼看見姜梨。
姜梨看到商淮舟后,索性在原地頓步不走了,商淮舟冷雋的面容上慢慢地有了笑意。
他腿長,幾大步走到姜梨跟前,很自然地接過姜梨的手包。
溫聲問她,“你怎么過來也不跟我講一聲?”
姜梨挽住商淮舟的胳膊,眨了下眼眸,“我過來還要跟你講呀?難不成商總在辦公室金屋藏嬌了?”
商淮舟輕笑了聲,無奈地?fù)u了搖頭,“怎么過來的?”
姜梨俏皮地回答,“出租車唄。”然后扯了下商淮舟的胳膊,“走,上樓,我有事跟你說?!?
姜梨今天穿了一雙系帶小皮鞋,不知道什么時候鞋帶開了。
商淮舟比姜梨還先發(fā)現(xiàn),他高大的身軀在她面前蹲下,不顧形象地幫她系鞋帶。
姜梨瞬間感受到周圍投來的目光,她隨即小聲說道,“喂,你干什么呀,起來呀,這么多人看著,我自己可以系的?!?
商淮舟抬眼望著一臉受驚的姜梨,淡聲說,“我給自己老婆系鞋帶,有什么不妥?難不成還能影響公司發(fā)展?腳別亂動?!?
“.......”那倒不會!
姜梨頂著周圍的壓力,微微低著頭。
公司人倒是一般吃驚,誰人不知他們總裁寵夫人,見怪不怪,女孩都是羨慕而已。
非常吃驚的是躲在柱子后面的莊欣榮,她一雙哭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難以想象,商淮舟那么絕情又冷漠的男人,竟會幫姜梨拿包包,還會當(dāng)著公司上下這么多員工,蹲下身幫姜梨系鞋帶!
這有關(guān)男人的尊嚴(yán)好嗎?怎么都不像是商淮舟這種大佬會做的事情!
偏偏她就看見了,這種有關(guān)尊嚴(yán)的事,絕對不可能是裝的,唯一可能商淮舟真的喜歡姜梨!
莊欣榮突然就真的怕了,比剛剛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