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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在心疼他?”商淮舟深沉的眸子緊鎖姜梨,面色陰郁。
作者有話說:
第四十六章
光線很暗, 商淮舟的眸子很深,冷雋面上竟,薄唇緊抿。
姜梨下巴被他牢牢捉住。
他指腹上沒用什么太大的力度, 但姜梨掙脫不開,她也沒怎么掙脫, 今晚這個男人很不對勁,需要順毛, 不能讓他炸毛。
商淮舟凝視著姜梨一陣, 又說,“姜姜,你是不是在心疼他?”
她哪有!
姜梨剛要開口,商淮舟突地低下頭, 薄唇貼在姜梨軟唇上,輕輕一貼又很快放開,他低沉的嗓音悶悶開口, “寶貝, 你是我的, 不許心疼別人。”
姜梨聽了商淮舟的這句話, 心就跟滴了什么柔化劑一般,柔軟得不行。
她抿了抿還留著他溫度的唇瓣,軟聲軟氣地說,“我哪有心疼別人了,我只會心疼你。”真是個霸道的男人。
商淮舟陰郁的面色稍微好了些, “那你還喜歡溫柔的?”
“......”果然還是來了。
還不等姜梨回答, 商淮舟又開口問, 一雙沉眸緊緊鎖她, “喜歡徐思池那樣的男人?”
“......”他到底是哪里來的這種認為。
商淮舟不屑地‘哼’了聲, “徐思池有什么好的!虛偽,偽君子!”隨后強勢的語氣緩了下來,“我已經(jīng)盡可能溫柔了,我會一直對你好,不要喜歡他,喜歡我。”
商淮舟每一個字都像踩在了姜梨的心頭上,酥酥麻麻的,讓人著迷,還有心疼。
姜梨明眸在昏暗的光線中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商淮舟,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商淮舟,他一貫令人看不明白的深眸,此時染著一層讓人輕而易舉能讀懂的憂郁,還妥協(xié)和卑微。
很讓人很心疼,他腦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呀。
她哪喜歡別人,她只喜歡他呀。
姜梨望著商淮舟這副模樣,她想吻他,怎么辦?
姜梨有這個想法的同時,踮起腳尖,吻上了商淮舟的薄唇。
跟他一樣,只是輕輕一貼,就退開了。
她一雙明眸的眼眸看著商淮舟的深眸,沾染著柔潤的光。
商淮舟不得不承認他的小姑娘太會拿捏他了,他微不可見地上翹了些,薄唇抿了抿,故而皺眉,“突然親我做什么,想以此抵消你犯下的罪行是不可能的,我很記仇的。”
姜梨輕輕笑,她哪有什么罪行需要抵消呀,只是想要單純地吻他而已。
還有哪有把自己喜歡記仇說得這么明目張膽和理所當然。
盡管他是真的很記仇又小氣。
姜梨肯定道,“商淮舟,我不喜歡班長的。”她對班長從來都只有普通的同學友誼。
“你們班的人都知道,我今晚聽得清清楚楚,以前不是沒聽你提過,還想抵賴?”以前他不止一次聽到她提。
額——
姜梨有點心虛,“那都多久的事,隨口一說,怎么能當真。況且當時我只是比喻,并不是喜歡。”
商淮舟低頭輕聲問她,“那我跟徐思池你覺得誰更好。”
“你干嘛要跟班長對比。”不止一次,她記得上回在滇南他也問過吧。
“一定要做對比呢。”商淮舟單臂攬住姜梨的腰,讓她在他的范圍內(nèi),執(zhí)著道。
好吧。
幼稚的男人。
姜梨好笑,認真道,“你們兩個人是不同的兩類人,一定要做對比,你更好。”
姜梨這個答案,商淮舟非常滿意。
“所以,搞了半天你在吃醋?”還是一壇陳年老醋。
商淮舟哼了聲,“難為你了,現(xiàn)在才知道,我在吃醋。”
“......”姜梨眸子直直盯著商淮舟,“你還沒說,你和班長為什么打架?”
“他該。”商淮舟稍微好了一些的面色又沉了下來,攬著姜梨腰身上的手緊了幾分。
“為什么該?”姜梨眨了眨眼。
商淮舟深呼吸,到嘴邊的話被他壓制住了,他不想說,不想讓姜梨知道,他擰眉,“總之他就是該,別多問,我不想聽到你提他。”
他一直忘不了某個周五,他們班唯獨一節(jié)跟姜梨班一起的體育課,他在操場看了一圈都沒見姜梨,又去體育館找了,也沒有。
商淮舟折回初中部的教學樓,走到姜梨的教室,從窗戶往里看。
姜梨趴桌子上睡著了,徐思池不但把他的校服脫下來給她披身上,還緩緩湊近她的臉。
要不是他趕來及時,徐思池都吻上他的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