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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讓她不要再跟他們聯系。
這么多年過去,她始終記得姜老爺子說的話,“既然你過上了你想要的生活,斷就要斷得干干凈凈。”
畢衛虹靠在丈夫懷里。
莊輝輕聲安撫妻子一會,問她,“怎么忽然有這樣的感嘆?”好幾年沒有在為這事難過了。
畢衛虹嘆嘆氣 ,“今天我在滬今舞蹈學院遇見了一個女孩,看到的第一眼感覺很親切。”
“會不會就是她?”莊輝說道。
畢衛虹搖頭,“我之前也是這樣想的。不過,我剛剛回家的路上特意找人調了她的資料,那女孩的的確確是滇南人,家境一般,父母前些年癌癥去世,戶籍上就她一人。”
“資料準嗎?”莊輝有些懷疑,“會不會是你前夫怕你奪走她,故意說她已經不在了。”
畢衛虹很堅定道,“不會的,他沒有理由不讓我見孩子。況且他也不會做這種事,我還是了解他的為人。”雖說他們婚姻只短暫維持了一年半,沒什么穩固的感情基礎,那段婚姻并不像她幻想中的那么美好,可以說是失敗,那段婚姻讓她失去了自我價值,生了囡囡后的那幾個月渾渾噩噩的。
但她前夫是軍人,熱血、正直,不會做這種事。
她當初不是沒這方面的考慮,特意找比較可靠的朋友查過,她的囡囡確實生了一場大病,沒了,還有死亡證明。
畢衛虹又嘆了嘆氣,“那個女孩的年齡還大了囡囡一歲半。”
莊輝笑了笑,“要不要找個時間去拜訪一下姜老爺子?”
畢衛虹并沒表態,她想姜老爺子應該不想見到她,而她暫時也沒想過以怎么樣的心態見他們。
莊輝見妻子情緒不佳,沒再提,他輕輕地給妻子揉著肩,“你剛把事業全部轉回國內,先別想這些事,別讓自己太累。”
畢衛虹沒接話,只是感嘆,“要是她還在——”
她的話剛說一小半,莊明珠在門口探頭探腦地說,“誰還在呀?”
她哼哼地走了過來,從后摟住畢衛虹的脖子,在她臉頰親了親,“媽媽,你和爸爸又背著我說悄悄話,果然爸媽才是真愛,孩子只是意外。”
“瞎說,你永遠是爸爸、媽媽的小心肝兒。”畢衛虹被她逗笑,她揉了揉莊明珠的腦袋,抬頭和莊輝溫柔的目光撞在一起,兩人相視一笑,一家三口甜蜜幸福。
那張泛黃的照片在莊明珠撲到畢衛虹懷里那刻,被畢衛虹隨手放在一邊。
照片上,畢衛虹懷里的女孩半歲的年紀,他們身后的背景是紅色的宮闈墻磚,是象征京市的建筑。
作者有話說:
第三十八章
次日, 姜梨是在門鈴聲中驚醒的,她抬了抬疲倦的眼眸,隔著屏風看向門口, 就見商淮舟在門口和什么人交流。
商淮舟訂了早餐,送餐的服務生按了門鈴, 抬頭看見是一位穿著松松垮垮睡袍的英俊男士,再看看早餐服務的備注名是一位女士, 服務生微愣了下。
尤其是看到脖子上他有道很明顯的牙印, 冷清眸底下一片慵懶,非常淡然。
推早餐車的服務生略顯尷尬,商淮舟修長的手指隨意搭在早餐車,淡淡開口, “謝謝,送到這里即可,我老婆還在休息。”
年輕的服務生輕應了聲, 說晚點來取早餐車。
姜梨剛剛清醒, 正好聽到商淮舟提到‘老婆’這兩字, 她揉了揉眉心, 狗男人昨晚才跟他商量過不要招搖,今天就開始暗戳戳地宣示自己的地位和主權了。
商淮舟轉身推早餐車進來,要巧不巧就看見姜梨睞著他的眼神,“什么眼神?不能喊老婆么。”
姜梨還沒應聲,推早餐車到餐廳區商淮舟還哼哼地說了句, “我都答應被你藏酒店不出去見人了, 難道在無關緊要的陌生人面前, 還不能介紹一下自己的合法身份么。”
這個稱呼姜梨倒不覺得有什么, 大家都知道她結婚, 只要她跟商淮舟不同時露面就沒有人會把他們聯系在一起。
姜梨連連點頭,“能,我們商先生受委屈了,必須能。”做什么一副委屈,搞得她內心都要一丟丟負罪感。尤其商淮舟這副狀態,就差一條茸拉在地的尾巴了,不然妥妥就是受了委屈的小奶狗。
尤其剛睡醒的緣故,他的發型很隨意,睡袍還要垮不垮地掛他身上,原本矜貴的他,還真有那么幾分小奶狗的模樣。
這種可憐兮兮的表情,太牽動她的心了。
姜梨理智告訴她,都是裝的,實際就一個包藏色心的大尾巴狼。
姜梨想事時,商淮舟已經在她床跟前了,雙手環抱身前,清冷的眸色幾分慵懶地睨著她。
姜梨收了收目光,不經意間就落在商淮舟脖子上,她清清楚楚看見她昨晚作案痕跡,她咬咬唇,尷尬地說,“你,遮一下行么。”
不但不遮擋,還這么毫不掩飾。
姜梨臉頰發熱,昨晚她是出于報復性故意狠狠咬他的,下口非常重,兩排整齊的牙印在他喉結旁,他喉結稍微滾動一下,牙印看起來就更曖昧了。
商淮舟摸了摸脖子,很滿意又得意地勾了勾唇,“又不是我自己弄上去的,我遮掩什么,誰弄得有本事誰來遮。”
她——
面對這么不要臉的男人,姜梨極其抓狂,她身子緩緩往下,扯了扯被子蒙在自己頭上。
商淮舟輕笑了下,“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我先把早餐放保溫箱。”
姜梨從被子里探出腦袋,“不睡了,越睡越困。”
“我的錯。”商淮舟拳頭捂在嘴邊,淺咳一聲,“要不我彌補一下,我幫你穿衣服?”
姜梨沖他甩了甩手,很怨念道,“別靠近我,就是最大的彌補。”她現在看到他都有陰影。
商淮舟不逗她了,溫聲說,“起床洗漱,我把早餐擺出來。”
姜梨趁商淮舟擺弄早餐,她拿出工作包里的電子畫板,草草地勾畫出剛剛他推早餐車時候的輪廓畫,姜梨聯想到商淮舟委屈的模樣,輕輕咬了咬畫筆,低頭在他身后加了一條茸拉著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