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一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梨微扭動柔軟的身子,慢悠悠地俯下身,纖纖手指勾起商淮舟的下顎,她軟軟的氣息灑在他下頜上,嬌聲輕柔地開口,“商總,忘了么,昨晚你就這樣對待我的。”準確地說從她要出差開始,她那幾晚,每晚都受盡折磨。
商淮舟花樣撩撥,就是不給她。
“......”這小姑娘還挺會記仇的。商淮舟身體緊繃得眸色都變了,眸子都發疼,偏偏她在他身上不安分,他呼吸沉重,嗓音低啞,“姜姜,我有什么地方惹你不滿了?說說看,別這么折磨我,我會疼死的。”
姜梨玩的歡快,柔媚的眸子里點綴不由心地笑,“沒有呀,我樂意。商總怎么明事理,怎么會惹到我呢。”
商淮舟太了解姜梨,從小就這德行,生氣時悶悶地說反話。
他實在太難受,“姜姜,玩夠了吧,該輪到我了。”
商淮舟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解開了,姜梨的手被他握住,沉沉的眸子緊鎖她。
姜梨不甘示弱,輕輕一個反手,將他的手反壓住,“不好意思,商總,我還沒玩夠。”
小姑娘今晚氣性有點大啊!
商淮舟火熱的眸底染了一絲笑,舔了舔干燥的薄唇,嗓音低啞,“姜姜,這種事要我們一起玩才有意思,一個人不好玩。”他另一只滾燙的大掌趁機覆上姜梨的后腰,一個轉身帶她翻轉,位置瞬間交換。
姜梨有些負氣,柔媚的眼眸里滿是不爽,想要抬腳踹他,商淮舟比她動作更快,他一雙強勁有力的腿把她筆直的細腿夾在腿間,她的一雙手被他高高舉過頭頂。
原本占盡優勢的姜梨,瞬間就動彈不得,她柔美的眸子里溢出淺淺怒意,“商淮舟你太過分了!”
商淮舟已經克制到極限,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溫聲哄著,“嗯。是挺過分,乖,做完老公再給你賠罪。”
“......”姜梨。
商淮舟確實忍夠了,他愛玩的那套前戲,都省略了。
*
一場歡愛結束,姜梨發誓再也不亂撩這個男人了,到最后吃虧的還是自己。
她以后一定要遠離他。
商淮舟將背對他的姜梨摟進懷里,偏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還在生氣?”
姜梨不應聲。
吃飽喝足的男人耐心相當好,他胸腔里發出滿足的笑,低沉性感在她耳朵邊緣輕輕落下,“寶貝,你今晚到底在氣什么?跟老公講講,嗯?老公給你排憂解難。”
姜梨看了他一眼又一眼,沒吭聲,看見他更煩。
商淮舟捉摸不透姜梨生氣的原因,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我過來欺負讓你生氣?”這事他確實有錯,“那也不能全怪我,你大半夜地給我發那么讓人把持不住的照片,我才忍不住過來找你,剛剛的確有點過分,給你道歉,別什么氣了好不好?”
商淮舟每次都很過分的,姜梨是有點生氣,聽他輕聲細語的,她沒那么生氣了,“我又沒生氣,只是想到一些事情。你們班那個袁婧以前老針對我,一直看我不順眼,我那會兒怎么也沒搞清楚原因,搞了半天——”姜梨話說一半故意停了下來,抬頭瞪著商淮舟。
正好商淮舟這會兒也在看她,他深眸溫和,接話,“搞了半天怎樣?”
姜梨手指輕輕托握著商淮舟的下顎,美眸微瞇,“搞了半天是我們商總這張臉惹的禍啊!”
“......”商淮舟。
姜梨忍不住吐槽,“你說,你脾氣那么不好,那會怎么還有那么多女生喜歡你,她們都是怎么想的?”自己找虐受么,過分,好氣!
以前沒覺著什么,這會兒想到上學時那么多女生喜歡商淮舟,姜梨就覺得有股子無名火。
商淮舟盯著她好一會兒,眼底流露出淡淡的笑,忽地低頭湊近她,在她身上嗅來嗅去。
“你屬狗的么?”不是啃她就是嗅她!
商淮舟一臉享受地點頭,“搞了半天,我們家姜姜是因為那個什么無關緊要的人生氣啊。吃醋了?”
姜梨隨即抬高分貝狡辯,“我哪有!就想到以前被她莫名針對,心里不舒坦而已。”她怎么可能吃醋,不可能的。
商淮舟盯著姜梨,深邃的眸子里都是淡淡的笑意。
那種笑分明不相信她說的話,真令人討厭。
姜梨睫毛微顫了下,索性認了,“吃醋不可以么?你是我老公,以前我管不住,現在你是我的人,不許有那么亂七八糟的關系還不行?我管你是因為承諾,還是亂七八糟的其他什么目的跟我結婚。總之,你已經是有婦之夫,別試圖搞那些亂七八糟的關系。”
姜梨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商淮舟眼里的笑卻越來越深。
她氣不打一處來,“你笑什么笑啊,我說話有這么好笑嗎?”
商淮舟低聲笑,“嗯,很好笑,我很高興。”
她都快氣死了,他跟她說高興?!
姜梨抬手就要去打他,被他先發制人的握住手,壓在他的胸口。
姜梨那只被他壓在心口的手,使壞地曲起,在他硬朗的身前摳了又摳,小臉揚了揚,“你是高興啊,今晚見了幾年前暗戀自己的人,要不要開酒慶祝一下?”
“......”商淮舟低頭無奈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就你那沾一點即醉的酒量,還開酒慶祝?你呀,明知道我不是這個原因高興,還故意氣自己,難不難受?”
姜梨以前聽多了商淮舟不咸不淡的口吻,現在他對她講話超溫柔,她特享受他哄她的感覺,她揚了揚唇角,“你明知道她對你有好感,今晚還去見她!”她才不相信商淮舟不知道袁婧那會兒的心思,商淮舟那么聰明的人。而且,晚上他們聚會都沒跟她說,還有袁婧這一號人物!
商淮舟抓起姜梨在他身前亂來的纖纖手指,放在嘴里輕輕地咬了咬,“姜姜,你講這話的時候心虛不虛啊,也不知道是誰將我無情拋棄,我到會所才知道她也在,話都沒說兩句。”
商淮舟溫熱的薄唇和潔白整齊的牙齒咬到她指頭那刻,哪怕力度很輕,姜梨手指頭還是忍不住輕顫了下,立馬從他手里抽出手,藏在身后,哼哼道,“哦,可惜呀,要不要這會兒趕回去說啊。她還沒走,等走了就來不及了!多說幾句。”
“......”商淮舟輕嘆氣,果然杜禾說得對,千萬不能跟女孩講道理,很自覺地道歉,“老婆,都是我的錯,別跟我生氣。我千里迢迢趕過來,好不容易抱著自己老婆睡覺,我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做什么,我又沒毛病,你說是不是?”
姜梨喜歡聽商淮舟說好聽的話,她隨即收了收上翹的唇角,睨著他,“沒說兩句的意思,就是說話了?你們有什么好說的。”上學那會兒都沒說話,這么多年過去還能有什么話題可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