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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不愛好顏色。不知如他這般是否還能入眼。聽聽,這話說得活像個怨婦。長長短短的叁年,不會有人比他更痛苦。有的人接手家業(yè),有的人各地深造,只他一個成日里游手好閑。如此悲愴,說出來可以被她所理解么?不。
把真心當肉泥、把情意當石土的人,怎么勘明?
他開始嫉妒這片浪漫國度。如果有任何一束花見過心上人的明艷,那么一定要摧毀。如果有任何一片日光投落,就會刺痛到每根依附其身的神經。如果只為他所有,誰還會在乎什么玫瑰、桔梗、洋菊,通通滾蛋——除非小姑娘需要。
玉璟的手指緊緊摳住他后背,被他撞得腦子發(fā)懵,開始回想之前的每一步。第一,他脫了襯衫,拉開皮帶。第二,解褲扣,拉褲鏈。第叁…沒有第叁。因為立刻、就被強硬地插進來。甚至那條可可愛愛的內褲還搭在胯骨上。
這狗男人把她內褲撕爛了!對著被撓得通紅的胸肌一頓亂捶,“我新買的內褲!”
“賠你一百條。”
誰他媽用一百條內褲賠禮道歉?!
何煜察覺到她的抗拒,以為是弄疼了,“嗯?”
“有病是不?”
“你怎么知道?”
摸著厚實的胸膛傳出沉吟,玉璟沒膽子再譏他。本著人道主義的關懷精神,還是得問問,“二少得了什么病?”
“厭食。”
有半年的時間,何煜完全沒有辦法進食。輸液、流管,吃了就吐,到后來分不清是餓是疼。形銷骨立,嶙峋脫相。他拉著玉璟的手撫過身上密密麻麻的針眼,又緊緊握住移到自己肋骨。原先背對人到還不覺得,這會摸上去才意識到戳得人手疼。
從前他也瘦,但現(xiàn)在這都快嚇死人了。
當然玉璟不會自討沒趣的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稍稍挺起腰,迎合胯骨的撞擊。濕熱的吻落在他唇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