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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的電子鐘跳到18:22,床上的人睫毛顫了顫,天邊殘陽渲染開一片金橙色的落霞,落日余暉透過白云穿過方正的窗戶落到床邊,形成一線金斑。
清恬睡到傍晚才醒,期間鐘悅來找過她幾回,都被江茶以昨天晚上喝多了,還在休息為理由打了回去。
江茶必不可能讓鐘悅走進家門看到清恬滿身傷痕的模樣,昨夜教訓(xùn)的過了火,兩團白花花的臀瓣上都是鞭痕,白玉般的肌膚上密布著點點紅痕,誰看了不會往旖旎的那方面去想?雖然是清恬的朋友,但她還是私心地不想讓除了自己的任何人看到清恬這副模樣。
清恬撐起身,腰部的酸痛以及屁股上火燎般的痛感真切地提醒著她一夜的激情,看著自己的手臂,怔怔地呆了半天,臉頰燒得嫣紅。
“醒了?想吃什么?”江茶坐在房間的書桌前,聽到床上傳來被褥摩擦的聲音,轉(zhuǎn)過椅子,看著清恬說道。
“隨便吃什么都可以...”清恬下意識躲開江茶的眼神。
自己昨天才挨打,后面為了不被懲罰還給江茶口勾引她,最后被操到暈過去,現(xiàn)在面對江茶總覺得分外尷尬,還有些委屈。
“奧。”江茶應(yīng)了聲,擔(dān)心清恬在床上等她無聊,把她的手機從書桌上撈了起來遞給她,在清恬額頭落下一吻之后便從房間出去了。
手機的消息幾乎全是鐘悅發(fā)過來的,從早上十點鐘開始每隔一個小時就問一遍她醒了沒,最后到了下午五點鐘便放棄了似的不再問清恬醒沒醒,轉(zhuǎn)為轟炸式的問她。
鐘悅:【你有女朋友怎么不和我說!】
鐘悅:【姐姐昨天為了保你出大丑了知道了嗎!姐對著這么膚白貌美的御姐說你對象是個老男人!】
鐘悅:【你怎么還不醒,是不是昨晚上挨揍了?】
鐘悅:【你最好給我個交代!哪里撈得個這么漂亮的富婆,快給姐支個招!】
......
鐘悅真是一說一個準(zhǔn),開玩笑的話卻一語成讖,清恬快被回不過來的消息砸昏了頭,幾顆金色的星星在眼前長了一對小翅膀,繞著腦袋飛來飛去。
只言片語哪能和鐘悅解釋完她和江茶的事,于是她按下回復(fù)的手,打算等會再當(dāng)面和她解釋。
現(xiàn)在她需要想的是昨天晚上的事。
江茶是不是真的看過自己寫的文,不然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項圈、皮鞭、高潮控制,全都對上了,而最后的紅酒應(yīng)該是江茶看到自己接下了那人的那酒杯是當(dāng)真氣的狠了。
正想的出神,琢磨著眼神快要吧屏幕盯穿,直到最后江茶端著一碗陽春面走了進來。
“我不在家你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我一翻冰箱什么都沒有,只能吃這個了,少吃點外賣,對身體不好?!?
床邊凹陷了下去,江茶坐在床邊,手上端著碗,一只手操著筷子把面條卷在筷子上,一副要喂她的架勢。
清恬:“我自己起來吃。”
在床上吃東西像什么樣子,搞得她坐月子似的。
江茶看到清恬兩手撐著床,饒有興趣地看著她說:“你要是能下床,你就自己吃?!?
——今天不干的你下不了床,姐姐名字倒著寫。
昨夜在被欲望淹沒前記住的最后一句話一剎那閃出,在腦海里揮之不去,臉頰燙的火燒似的,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清恬攥著被子,并不打算自取其辱。
喂著喂著,江茶冷不丁地說了一句:“老男人下的面好吃嗎?”
清恬:……
她差點把嘴里的面吐出來,生硬地咽下去過后,哽咽著說:“我說這是鐘悅說的,你會信嗎?”
江茶:“你說的我都信。”
清恬深深地看著江茶,那人依舊若無其事地圈著碗里的面喂她。
一碗面喂完,江茶順其自然地又給清恬擦嘴,一邊說道:“要見你朋友嗎?你睡覺的時候她要來找你,我說你喝的爛醉還在休息,就沒讓她進來,她還在隔壁。”
清恬眼神閃躲,她沒把自己和江茶的關(guān)系告訴任何人,而江茶對此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多大的情緒。
她不能一昧逃避,逃避并不能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