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男生手臂搭在秦析的肩上,上上下下打量著林以檸身上的校服,「小學妹,挺勇啊,這要是被老孫抓著,嘖——一準喜提國旗下的講話。」
清池中學最近在嚴抓校風校紀,教導處孫主任已經抓了好幾個典型,在每周一的升旗儀式上做檢討。
林以檸被他這話嚇得小臉一白,便見秦析瞥了眼身邊的男生,「閑的?」
男生輕嘖一聲,看著林以檸,皺了皺眉。
「小學妹,我怎么瞧著你有點眼熟呢……你是齊衍身邊的那個小跟班兒吧。」
乍然聽到熟悉的名字,林以檸眸中浮起亮色,「你認識阿衍哥哥?」
「認識,之前一起打過球。哦,我叫周年。」
周年是個自來熟,三言兩語,就忽悠著林以檸和他們同行,說是她一個漂亮小姑娘不安全,容易被人搭訕,既然是齊衍的妹妹,那就也是他周年的妹妹,必須罩著。
說完,周年還看了眼秦析,「是吧,析哥?」
秦析扯了扯唇,抬眼看向林以檸,黑眸湛湛。
「一起么?」他問。
鬼使神差地,林以檸點了下頭。
等陸晶晶再找過來,林以檸已經坐在電玩城后面的臺球館里。
工業風的臺球館很大,人卻不多,黑色的鋼板走廊沿著深紅磚墻圍了一個「口」字。林以檸坐在一旁的沙發里,懷里抱著外套,還有大半盒的游戲幣。
那天,陸晶晶喋喋不休,興奮自己居然能和校草這么近距離的接觸。而林以檸就那么乖乖地坐著,烏亮的眸子像是看著所有人,但其實只在一個人身上。
秦析穿著黑色的棒球服,里面一件白t恤,他握著球桿俯身,脊背低成一張弓。
臺球桌的頂燈將少年的皮膚映得愈發冷白,修長手指抵著藍絨桌布,林以檸能看清他手背上繃起的靜脈。
以及——他薄白手腕內側,紋著的黑色拉丁文。
hinc itur ad astra
細細的一行,不過兩指寬。
*
兩天之后,關于安仁路特大交通事故的報道漸漸消失在公眾視線里,傷亡數據沒有增加,最終定格在了1死7傷。
不幸,卻也萬幸。
而自那晚之后,林以檸也一直沒有在家見到過晏析。
周末晚上九點,晏老太太參加一場慈善晚宴還沒有回來,家里只有阿姨和林以檸兩個人。
「好的,晏析少爺,我這就送過來。」李嫂剛剛掛斷電話,手機又響了起來,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李嫂的面色忽的緊張起來,「什么?嚴不嚴重?那你趕緊送醫院啊,我……我馬上就過來。」
林以檸坐在沙發里,見李嫂神色匆匆,從去酒窖的方向折了回來,焦急地站在原地打電話。
電話沒人接,她正要上樓,視線和林以檸的撞上。
「李嫂,您是有什么急事嗎?」
「家里老人摔倒了,我得趕緊去醫院看看,劉師父的電話又打不通,晏析少爺還在等著。」
劉師父是晏家的司機,林以檸猜,李嫂是想讓劉叔幫忙給晏析送東西。
「李嫂,是什么東西?或者,我可以幫忙送過去。」
李嫂眼中倏然亮起,「是晏析少爺的球桿,在樓下的放映室里,謝謝以檸小姐!」
「您別和我客氣,快去醫院看看吧。」
放映室在地下一樓,自從來晏家,林以檸主要的活動區域就是臥室和琴房,地下一層還從未去過。
放映室的門沒有關,她推門進來,里面藍色的燈帶亮著,入眼便是偌大的一塊墻屏,茶幾上散落著紙牌和游戲手柄,灰色沙發的背后放著一張臺球桌。
靠墻的一面落地玻璃柜里擺著幾十頂顏色各異的頭盔,幾乎占了半面墻,看得出主人是個摩托車賽事的愛好者。
還有一些其他奇奇怪怪的小東西,林以檸沒見過。
她走到角落,找到李嫂說的黑色匣子,抱在懷里,走出放映室的時候還隨手關掉了燈帶。
從晏家到別墅區的入口,還有大約兩公里的路。林以檸出來的時候,恰好一輛出租車經過,她連忙招手。
「小姑娘,去哪?」司機問。
林以檸將扁長的黑盒立在腳邊,「rola。」
司機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林以檸抿抿唇,低下眼睫。
rola是京市有名的高端會所,有錢人的銷金窟,她剛剛在網上查過,第一次去這種地方,她還是有點緊張的。
二十分鐘后,車子在rola門口停下。
一幢四四方方的八層建筑矗立在青江河畔,外墻是一層芒果色的燈,光線溫柔卻亮眼。
林以檸深吸了口氣,往門口走去。
「您好,請出示一下您的會員碼或者邀請函。」
林以檸望著門口微笑親切的侍者,第一次知道,來會所還要這些東西。
侍者也似乎看出了她的尷尬,溫和的解釋道:「抱歉,我們這里是會員制,只有會員和獲得會員邀請的客人才能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