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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哭了。*t ”蕭九辰手忙腳亂地想找塊帕子,但他和小白都不是那么精致的人,身上也沒有帕子,只好勉強揪住自己的袖子給她擦淚,顫聲哄道,“你不要哭,小七,你不要哭……”
花兮搖頭道:“沒有哭,我是高興。”
她含淚抬眸,對蕭九辰露出一個笑容,晶瑩的淚水劃過臉頰,在星月下漂亮得動人心魄。
她說:“你不懂。但我真的,真的希望,你可以快樂地度過這一生,哪怕只有這一生。”
蕭九辰不懂,只知道他看不得她哭,好像心都要碎掉,連聲道:“好,我答應,我保證,我真的很快樂,你看我。”
他半蹲在花兮面前,手指把嘴唇勒出一個向上的弧度,含糊道:“看到了嗎,可快樂了,嘴角都咧到耳朵了。”
小白在旁邊照貓畫虎,還以為這是什么游戲,也蹲在她面前,用手指勒著嘴巴,笑給她看。
花兮破涕為笑,點了一下他的腦門,說了句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說的話。
“你看你,把小白都帶傻了。”
他們走了數周,走走停停,吃吃喝喝,當然,最開始都是蕭九辰花錢,他的錢花完以后,他就打算跟往常一樣,和小白就地住下,打些零工,干些體力活,賺錢再繼續走。
花兮:“這種話不要再說了,我錢多,我請客。”
她豪邁地用葫蘆的錢撐起了三人的吃喝住行,不是自己的錢花起來也不心疼。當然,她身上的錢是幾輩子也花不完的。
一時間蕭九辰很是愁苦,在吃她的喝她的很多日后,終于跟花兮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欠你的錢,都快還不上了。”
花兮:“誰要你還錢了。”
蕭九辰:“……”
花兮想了想,從懷里掏出當時魔尊給她的荷包來,晃了晃道:“知道嗎?這袋子里的錢,都是你的。”
蕭九辰茫然道:“……為什么都是我的。”
花兮:“我說是你的,就是你的。總之,你什么都不欠我的,你再要提還錢的事情,我就生氣了。”
蕭九辰沒離開,他沉默地站在她面前,固執道:“那你圖什么呢?”
花兮心想他還真不好糊弄,于是開始玄學起來:“我出生的時候,有個得道高僧給我算過命,說我和一個叫蕭九的出生在青州父母雙亡弟弟癡傻的人,命里有緣,我對你好,就是對自己好,懂了?”
蕭九辰只好點頭,又問:“那高僧還說什么了嗎?”
花兮心道那高僧也不存在啊:“沒了沒了,就這些。”
蕭九辰眼里似乎有些失望,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好。”
花兮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有些失望,但她很快就不糾結了。
因為這倒霉郊外的唯一一家旅店,只剩最后一間房了。
那老板娘一副愛睡睡不愛睡就走的模樣:“方圓百里,就咱們一家店,你倒是愿意出錢,我也愿意賣啊?沒房間了你聽不明白嗎?你們三人擠一晚吧。”
這*t 倒是話本子里常見的劇情,而且每次孤男寡女總要出點事兒,不過走了這么多天的路,走到益州邊境,越走越荒僻,碰到這種事也是情理之中。
花兮道:“只有一間房了。”
蕭九辰道:“好辦,我和小白睡地上吧。”
花兮是很放心蕭九辰,蕭九辰也絕對不會對她做什么。
奈何有個小白。
花兮用引水訣洗了身子,換了套干凈的衣裳,舒舒服服躺在被窩里,過了一會就感到一個熱乎乎的身軀貼了上來,肌肉結實,哼哼唧唧往她懷里拱。
花兮嚇了一跳,猛地坐起來,指尖點了火:“蕭九辰?!!”
火光照亮了小白無辜的臉,和床下彈起來的蕭九辰:“怎么了!!”
花兮趕緊一把按滅了指尖的永明火,像個凡人似的,從床頭摸了個火折子點燃:“小白!你怎么爬上床了!”
小白像個無賴一樣,露著肚皮躺在床上,清澈的眼眸映著火光,兩手圈著她纖細的腰肢往懷里拽。
蕭九辰滿腦子冒火,箭一般從地上竄起來,勒著小白的脖子往下拖。
他是真生氣了,還破天荒打了小白兩巴掌,打得小白嗚嗚嚶嚶哭了起來。
“你是不是跟你說好的,你和我睡在地上!床上不可以去!說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蕭九辰把小白丟在地上,像個真正的哥哥一樣,在微弱的火光中側臉堅硬,“你幾次三番騷擾小七,究竟是為什么?!我說的話,你能不能有一次,哪怕是一次,聽懂一點點!”
他沉重地坐在床沿上,手肘搭在膝蓋上,露出后頸到寬闊肩背的曲線,煩躁地搓了搓臉,低聲道:“對不起。”
花兮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了,只能一遍又一遍說:“沒關系,我知道小白不是惡意的,我不生氣,真的不生氣。其實是我的錯。”
蕭九辰澀聲道:“怎么會是你的錯。”
三人重新熄燈睡下,這次蕭九辰把小白的手腕和自己的手腕,用繩子死死捆在一起,假如小白又干出爬床的事情,他也會第一時間醒過來。
夜半三更,他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到有個沉重的東西,砸了下來,溫熱地砸在他懷里。
蕭九辰還以為小白又干什么了,伸手往懷里一摸。
摸到少女特有的溫暖柔軟的觸感。
蕭九辰嚇得一激靈,猛地醒了過來,發現花兮睡著滾著睡著滾著,竟然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滾到他懷里,還沒醒!還抱著他的腰嘰里咕嚕說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