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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凝沒有多說,擠癟了喝空的軟罐頭,扔到旁邊桶里,說:“Sharon,謝謝你這段時間為了他奔波,你是真心為邵家好的人,這本來不是你的義務。”一停,“可是,接下去,我可能還有事得叫你幫忙,你能幫我嗎?”同性相殘的太多,女人心眼小起來,釋放的毒能量能毀滅地球,可這個女人,她從頭至尾,保持著絕對的信任。
利頌恩聽出她和往常不一樣的意思,立刻制止:“邵美意不是個簡單人,聯合以前被老二趕走的老鬼,煽動股東逼宮,連那個殺人不眨眼的DANG都能利用起來,在警方那邊增加老二的嫌疑,誰知道她手上還有什么砝碼?你別蠻干。”
“大街上有人舉刀威脅,我撲過去,那叫蠻干,”丁凝盯住利頌恩,“被逼到懸崖邊,對著刀我不得不撲過去,那是自保。”
利頌恩頓了頓,摸摸她長發:“老二死也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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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圣路易斯的第二天下午,丁凝意料之中的,又被警方傳召了一次。
筆錄中,納入警方私下調查的這名年輕女人,對于當夜的證詞翻了供。
在重復當夜與邵澤徽在一起的具體情況時,丁凝猶豫,說事后回憶了一下,沒有那么久。
證詞推翻的結果,就是邵澤徽的嫌疑犯身份,正式確定。
半日后,丁凝得知,邵澤徽由私家醫院,被警方帶走且拘留,盡管律師介入,因涉案重大,不得保釋,因傷勢未愈,暫在看守所內醫院就醫。
兩日后,邵家老二被董事會取消副主席職位,暫由邵家獨子邵庭晟監管,江一進經董事會決議,被調往總部,輔助三少入軌。
上班時,利頌恩將丁凝叫進辦公室,雙手交叉,放在下頜,玩味又無奈:“丁小姐,你親自將他送進了監獄,這叫我說什么好。”
丁凝語氣輕快:“不是監獄,只是一個絕對安全的療養地。”他鋒芒太露,偏偏現在又是弱勢,避開這一回兇險,總得有下一次,頓了一頓,又道:“Sharon,我會把我銀行戶頭所有資產投入前段時間的熱錢項目,幫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在幾天之內,讓人不懷疑地自然而然全部虧掉。”
利頌恩懷疑:“你爸爸給你的那些錢,全部投進去?”
丁凝點頭。
利頌恩眉毛一揚:“你不說你要干什么,我不做。”
丁凝伸出手去,握緊她腕子,眨著睫:“乖。”
利頌恩眉毛耷下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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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丁凝找到邵澤徽的私人律師,要了銀行保險柜的鑰匙,去往花旗銀行。
柜子里的東西遠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貴重,是邵氏5%股份,外加名下數項產業。
天知道那5%股份是多少,她已經覺得手上薄薄的幾份文件沉得拿不動。
考慮之后,丁凝將所有資料文件都還回去,托了一名行業內行事縝密,口風緊的私家偵探,以邵澤徽屬下的身份,悄悄在邵氏透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