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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鬼叫你把家里修得這么大,你慢慢找唄,有心不怕遲,總能找到的。”故意捉弄他。
那邊幾乎是同一時刻丟了電話。
丁凝笑著放下手機,見到面前的帥哥救生員,拍肩膀:“怎么了帥哥?還有事嗎?我男朋友要來了。”
帥哥笑笑,離開了。
不到四分鐘,邵澤徽出現在視線內。
她目瞪口呆:“你是練短跑的?”
他二話不說,把她抱到懷里,用力搓~揉,她快窒息了,還沒出聲,已經被他牽住手,蹬蹬跑到了最近的露臺上。
夜風習習,晚來香溢,樓下不遠處的如云賓客仍在狂歡縱樂。
他把她壓在露臺上,喘息:“你不怪我了?”
她沒來得及說話,才眨個眼,他已經受不了了。
旗袍下擺被他掀到了腰上,她被推得趴在露臺上,背對著他,翹起小腰,呻~吟一聲,嗔怪:“你怎么這么猴急!我還沒說話呢……哎哎……別扯我裙子……哎哎……剛換的新的!”卻慣性朝后弓起身子,用渾~圓臀瓣磨他已經滾~燙的翹~挺。
他低吼一聲:“寶貝——你這妖精——”把她摁倒,狠狠頂~入。
作者有話要說:艾瑪二叔你不要這么急色,挺槍就上,人家還沒說原諒不原諒啊喂……
邵老大跟丁凝講的故事先賣個關子,素大虐二叔的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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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一場歡/愛下來,兩人精疲力竭。
露臺下那邊的的看臺上,司儀開宴的聲音飄來。
丁凝掃了一眼皺巴巴的旗袍角,瞪他:“叫你別亂扯……”
邵澤徽把她后頸一摟,貼到喉結處,親了一口。
那兒,還有些硬鼓鼓的,沒全消,貼在丁凝大腿上,突兀得很。
這人分明食髓知味,還在回味著。
果然,他的唇一勾一勾,跟她咬耳朵:“今天不準走,要管到飽。”
這是餓了多久?她勾住他脖子,踮腳小聲:“你是屬禽獸的,一吃肉就停不下口了。”
胸前大顆被他用手揉裹住,重塑成各種形狀,乳~肉從他的指縫里滿溢出來,白得刺眼,讓他的身體重新熾熱,答非所問地感嘆,語氣里是滿滿的驕傲:“又大了……現在是什么杯……剛剛把我的頭都快夾扁了……”
丁凝腦袋邊有黑線劃過。
她覺得估計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腦子里全部都是這檔子事了。
也沒時間重新去換衣服了,丁凝整理了一下,頂著這一身下去。
兩人一起下樓,臨進入人群,她怯場,把邵澤徽往前一推:“你先過去吧,我一個人。”
還是沒習慣跟他一起出現在大眾場合的視線。
剛剛還跟邵庭晟在記者面前合影過。她不是天王巨星,不是商業巨子,也不是名門閨秀,前腳跟侄子在一起,后腳被叔叔求婚,對于她來說,沒有什么殺傷力,轉個身,融入人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