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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凝耳膜發(fā)痛,那邊隨著“噗咚”重一聲,手機(jī)似乎重重落地,摔成了幾塊,沙沙一陣,變成了忙音,然后沒了聲。
有一種配角,注定隕落,不從自身找問題,反而成天抱怨因為人家主角有光環(huán),還成天鬧著翻身……翻翻翻翻你毛啊!從頭到腳就寫著“我要復(fù)仇”“我很陰暗”幾個字,心里被仇恨的種子灌滿了,翻到一半也得沉下去。
真心腦仁疼。
☆、62
丁凝想不到剛來H城,丁婕就迫不及待來了個冤魂索命的下馬威,又被最后那聲失控弄得耳鳴目眩,鼻子呼吸困難,有些撐不住了,洗了個澡,在暖氣十足的套房臥室內(nèi),關(guān)機(jī)上床睡覺。
豪華套房的高床軟枕,讓丁凝迅速進(jìn)入夢鄉(xiāng)。
睡得糊里糊涂,丁凝覺得有個重量一沉,壓在了床畔,還以為鬼壓床,一只長臂已經(jīng)伸了過來,把自己撈到了懷里。
他靠近嬌嫩的耳珠子呼氣,把她吹得癢咝咝,手自覺摸到柔軟的胸前,捏住一顆,好好疼愛起來。
女孩半夢半醒,嗯哼一聲,像個軟得像個煮黏了鍋的餃子,在他胸口糊成一團(tuán)兒,囈:“不是有事情嗎?”他把她身體掰過來,用下巴抵住她的額頭:“沒事了。”什么事情能夠抵得過火速見她?
借著落地窗外不夜城的霓虹五彩光芒,他端詳她的面孔,半邊陰翳,半邊明媚,發(fā)卷散著洗發(fā)露的清香,叫人呼吸不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一兩個月沒見,他覺得她有種驚心動魄的美,忍不住去舔她嬌嫩的唇瓣,慣性把她腿大大拉開,纏在腰上。
這個男人,從來沒說過我愛你,連我喜歡你也沒說過,給個好臉色就算對得起了,可他的動作總是叫她覺得他想把她一口吞干凈。
她閉著眼睛,還半睡半醒,阻止他親:“感冒了,傳染。”
帶著噥噥的鼻音,無端又添了點性感,蜜糖絲子一樣,他沒有停,反而更加深入,舌頭伸進(jìn)去,陽剛氣夾著淡淡煙草味沖到她口腔里,熟練地纏住她濕軟的一條丁香,用舌尖彈跳著挑逗,毫不浪費地迎接她的感冒病菌,嘖嘖口允嚼著她的唇舌,汲出晶瑩的jin液,一邊親一邊拿起旁邊的內(nèi)線,含糊著通知服務(wù)生拿藥。
她本來就鼻塞,現(xiàn)在被他親得快接不上氣,見他還能騰出半張口說話,故意咬住他下唇,像個小蛇似的往里面鉆,在他陽熱沉沉的內(nèi)~腔,用舌頭靈活地滑來掃去,又沿著他的唇繪著形……看還有什么技術(shù)能順暢地說話。
話筒那邊的接線員似乎聽到了曖昧的喘息和呼氣,還伴隨著清晰的水咂,愣了一下。
邵澤徽好不容易把話說完整了,已經(jīng)快被逼出人命了,電話往床下狠狠一摔,翻身壓上去,把她身體往上一抬,頂住自己下巴:“告訴我,想不想我?”
她勾緊了他脖子,頭一湊,啃了一口。
他被刺激地剎時脹大,摸了摸脖子,笑罵:“小吸血鬼!”又沉沉附耳:“感冒而已,運動下就好了。”手一摸下去,粉色的真絲睡袍下是貼身內(nèi)褲,城堡一樣捍衛(wèi)著主人的花園,可有點兒不一樣,鼓鼓囊囊的,再一摸,摸出了異樣。
這不近人情的親戚……他啃她一口,把她腦袋埋在胸口,也只能作罷。
這種奶孩子的動作實在太不符合他的作風(fēng)了,丁凝桀桀笑,見他有點失望,探下手?jǐn)D在兩具火~熱的軀干中間,滑下去,握住它摸了兩把……他明白自己忍了多久,實在禁不起開這種玩笑,把她的手拎出來。
她把他反手帶到下面,貼在鼓鼓的小內(nèi)上,貼住他耳輪笑:“真